阿奮可以不知道,但神獸肯定不會說謊,這個荷花寺還真需要去看看。
“還有,他們在此地打了地樁,堵住了風水才會讓邪物出現,一旦全部拆完,這地樁就會帶動整個風水下沉,如果沒了村子的看守,危險會更大。”神獸嚴肅的說來,“先生,我知道的都跟你說了,拯救這座城市的使命就交給你了。”
說完,神獸朝我三鞠躬,非常誠懇的那種。
果然有點意思,地樁都打了進去,看來韓仁慈是有高人指點,背后會是和尚嗎?
看來這事牽扯得有點大,我得向上級做匯報才能繼續。
抱拳表示感謝后,退出腦電波來到幾人跟前,立即吩咐去,“阿奮,你們倆馬上找到地樁位置,開發商在此地打了地樁,是阻止風水下沉的重要原因,務必先找到。”
“地樁?”胖子憤怒的吼道,“韓仁慈特娘的想干什么,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別急,這背后可能有人,我們先不動聲色找到,我馬上跟領導匯報。”交代下去后,我先跟莫飛說了這事,莫飛說他正收拾最后的現場準備回局,讓我先聯系高教授。
高教授接到我的電話也是大吃一驚,知道上清上老讓我幫忙,沒想到事情這么大,大有被坑的意思,讓我先穩住局勢,他馬上找宮導商量。
十分鐘后,胖子打來電話,說地樁找到了,讓我過去看清楚。
我讓樊隊長繼續守在現場維持秩序,隨即趕往目的地。
果然,趕到位置后只見一陣旋風微微拉開,還是普通人看不到的那種,需要非常仔細才能看到這是一柱風在卷動,周圍的氣流也都跟著飄動。
胖子蹲在樓頂喊道,“看什么呢,這里,趕緊上來。”
“什么意思,地樁還在上面?”我吃驚的喊去,此時明明已看到旋風在動,怎么上樓了?
胖子不耐煩的喊道,“你以為地樁那么隨便就打下?站在這里看得更清楚,趕緊上來。”
我沒敢耽擱,趕忙跑了上去,胖子二人正圍著坑口看著。
我伸頭過去,只見大樓底部就是一塊空地,水泥柱子露出地面兩米多高,像一根鐵針般插進地里,關鍵還是在大樓內,這明擺著就是用房子在掩蓋。
胖子冷漠的笑道,“這也不是什么高人,這么大一根地樁直白的露出,真怕我們找不到?”
“這位高人太壞了,我師父說過要我小心,看來是有道理的。”阿奮冷冷的看著。
“你師父還說了什么,有沒有說出對方是誰?”胖子抬頭問去。
阿奮盯著地樁打出噓指,似是在尋找什么。
我看著地樁很是疑惑,這東西要說跟地樁有關很難聯系到,至少這水泥柱看著更像承重墻,沒有特殊的形式出現。
非要說特殊,應該是地樁的位置,這可是核心區的右側,大有七寸的意思。
只要掐住這七寸,就等于掐住了城中村的咽喉,也就是控制了整個風水。
突然,阿奮一個跳躍下落,這是跳樓的節奏?
“喂,你干什么?”胖子吃驚的伸手大喊,可架不住來得太突然,根本反應不過來。
我更是冷汗直冒,但下一秒就見他落在石柱頂部,一個局促站了起來。
胖子驚恐的朝我瞪來,無奈的擦了把冷汗。
我趕忙穩住他示意別急,阿奮這樣做一定是發現了什么。
果然,只見他拔出匕首在石柱頂部撬開一塊空隙,忽然一股血腥味傳開,還帶著惡臭。
“喂,什么東西這么臭?”胖子趕忙喊去。
阿奮側身讓出,只見一團烏黑的東西在石柱里面,臭味就是從這里飄出。
“這是什么?”胖子捂著鼻子問去。
“血。”阿奮冷靜的說道,“地樁里全是血,他們是想把血打入地下,借此來控制風水,這是邪術,對方果然用了邪惡之術,如果不能及時清理,后果堪憂。”
“血?”胖子又是驚恐的看向我,我也在懵逼,好端端的怎么就出現血?而且這手法我也不懂呀,到底什么邪術?
阿奮蓋住后解釋來,“這是混雜了很多生物的血,只要將地樁打下去,血就能順著進入風水氣脈中,受到污濁的風水便是倒流逆施,阻斷整個風水走向。”
“這是什么邪術我也不懂,但老和尚一定知道,現在證據確鑿,他還敢躲著不出來,我連他寺廟都給掀翻。”
說完直接跳了下去,那可是兩米多高呀,這小子不要命了?
“喂,別沖動呀。”我趕忙大喊,同時高教授的電話打了進來,我趕忙讓胖子去攔住他。
“高教授,現在什么情況?”我邊跑邊問。
“宮導特意交代,城中村的事非常嚴重,由你接替上清長老完成接下來的任務,還特別說了,有問題可以去荷花寺找人。”
“荷花寺?”我不解的問去,“找和尚幫忙嗎?好像這事跟他們有關,上清長老的徒弟準備找他們算賬。”
“具體情況得你去處理,行了,就這樣吧,盡快處理完等你回來。”高教授沒再多廢話,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這不是玩我嘛,這和尚到底什么情況來著?”我無奈的喊道。
“王隊,趕緊呀,這小子攔不住呀。”胖子的抱怨聲不滿的傳來。
我趕忙下樓沖去,阿奮已在車里等著,胖子拽著他不松手,要不然就沖走了。
“喂,到底怎么回事說清楚呀?”我不滿的拍著車窗喊話,“無緣無故沖上去就是浪費時間。”
“地樁跟老和尚有關,是他們設計的,我不找他找誰?”阿奮憤怒的吼來。
這話聽得著實很不爽,可高教授讓我有問題找他們幫忙,到底誰搞錯了?
“不急著找他,先去找開發商談談,從這里找切入口,再去寺廟。”我冷靜的喊去。
“也行,總之這就是證據,一定要找到老和尚問清楚,不承認就動手,打到他開口為止。”阿奮揮拳大喊。
這小子脾氣真大,事情要交給他單獨去做,怕是要出大事。
我立即讓樊隊長再次聯系開發商,結果人家還是不理,我二話沒說讓他帶路,直接沖到他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