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蕩城,將軍府。
安置好了一切后。
沈凡與雁南天平起平坐。
“此番離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見面!”
沈凡不舍道:“大離國皇室爭鋒,你怕是非常麻煩,這雁蕩城是西北的門,一旦被破,大離國將生靈涂炭。”
“不管是面對皇室的爾虞我詐,還是西涼北蠻的鐵騎沖鋒,你都需要保全自己!”
“這疾風鳥是我的靈寵,我給他喝了你我二人的歃血酒,他可以助你在戰場上一臂之力,也可以和我聯系。”
“記住,一旦遇到什么危險,立刻給我消息!”
“千萬不要想著什么怕連累我,記住,我是修仙者,也是你兄弟,你要是死了,我這輩子也不好活!”
看著眼前這個一心為自己著想的兄弟。
雁南天知道,自己這輩子都沒白活。
“放心吧兄弟,我會注意的!”
“另外……”
沈凡有些為難地說道:“我有一法,可做你的保命底牌,但需要和全城百姓相商,此法有違人道,但為了保護雁蕩城,也不知道他們愿不愿意!”
雁南天道:“只要能保護雁蕩城,他們肯定愿意!之前我讓他們全體搬離雁蕩城,可他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這里,如果說能保護雁蕩城,他們絕無二話!”
“大哥,我非有對亡者不敬,我有一秘法,雖說有違人道,但卻具有神鬼莫測之威,此番戰爭,雁蕩城兒郎死傷無數,我想將其煉制成尸傀,讓他們繼續守護自己的家鄉!”
沈凡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雁蕩城就是他們的家鄉,他們能在死后還能守護自己的家鄉,肯定是愿意的,但我也要征求他們家里人的同意!”
“如果同意,我們依然可以將其埋葬在雁蕩城內的土地下,如果這里一旦發生兵變,你完全可以將其召喚出來,成為一支死亡軍團,繼續守護雁蕩城!”
“當真?”
聞言,雁南天頓時激動了起來。
“嗯!所以,如果他們家屬愿意,我可以幫你做這一道守護符!”
“你說得沒錯,他們能在死后還保護自己的家鄉,死后肯定也是愿意的,我現在就去聯系他們的家屬!”
雁南天說著,便讓人去商議此事。
半天后。
雁南天傳回消息,無一例外,全部同意。
隨后,沈凡讓雁南天找出城內極陰之地,修建墓室,儲存尸傀。
如此便能讓尸傀繼續成長。
當一具具已經穿好壽衣,準備入土為安的尸體被送到沈凡面前的時候。
沈凡的心里,還是受到了一些震撼。
生,他們在守護這片土地。
死,他們依然還在守護。
只是凡人之軀,還沒有腐爛,所以無需藥材保存。
隨后,沈凡直接以九幽煉尸訣渡入靈力,開始煉制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
一具具尸傀不斷成型。
沈凡在雁蕩城足足呆了三天。
而在這三天的時間里。
西涼北蠻的鐵騎,竟然奇跡般地沒有繼續沖鋒。
甚至連繞后的敵軍,也被援軍和雁南天前后包抄,直接斬殺。
……
……
“這是……”
就在此時。
沈凡突然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隨之看去,只見一具具被煉制好的尸傀身上,竟然飄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細微絲線。
這道絲線沈凡并不陌生。
當初段老頭被煉制成尸傀之后,沈凡將白千羽斬殺,就在段老頭體內發現了這種絲線。
沈凡取名為“釋然之氣”,其來源便是滿足死者的遺愿而得來的。
這種絲線沒有什么攻擊力,但可用于突破境界。
而且無往不利。
“這么多?”
沈凡看著那一道道絲線,無意識地漂浮起來。
而且每一具尸體上都有。
見狀,沈凡立刻開始收集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道道釋然之氣便被沈凡收集起來。
然后收入丹田之中。
只不過,從這些凡人體內收集來的釋然之氣,比段老頭當初收集的,要細很多。
這應該是普通人和修仙者之間的差距吧!
沈凡暗暗想道。
隨后,沈凡以段老頭的釋然之氣為主線,然后將其編制成了一條繩子。
總共三千多條絲線,編制出來的釋然之氣繩,竟然看上去有指頭那么粗細了。
“如此突破境界,怕是再無阻礙了吧!”
沈凡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個出奇想法,竟然還讓自己有這種收獲。
不過轉念一想。
這些死去的戰士們,他們本就是雁蕩城的居民。
為了保護自己的家鄉,他們甚至拿起家里農具當做武器去戰斗。
死了以后,又是沈凡將其尸身帶回來落葉歸根。
最后,沈凡更是突發奇想,讓他們死后都為自己的家鄉土地而戰斗。
如此,這些人的體內,自然就產生了這股釋然之氣。
感受著體內的靈力。
沈凡覺得,現在只要靈力充足,沈凡不需要借用任何丹藥便能輕而易舉的突破。
……
……
看了看時間,沈凡站起身來,然后讓人將所有的尸傀,按照修建好的墓室將其埋葬了進去。
當然,在此之前,沈凡還利用九幽尸隗宗的控尸之法,凝練出一道符箓。
自己本就在符箓峰專業學習過。
繪制一張用于控制尸傀的符箓,簡直輕而易舉。
看著手中用靈石雕刻而成符箓,沈凡準備將其交給雁南天。
靈石雕刻的符箓,可以保存幾十年靈氣都不會消散。
……
……
而此時。
城主府內,已經炒成了一片。
雁蕩城的支援是來了。
可是來的,卻是意欲奪取皇位的三皇子的人。
“雁南天,你西北鎮天軍已經全部戰死了,你已經再無守城之力,現在立刻將雁蕩城給我讓出來!”
三皇子麾下的一名將軍厲聲喝道。
此人名為陸峰,乃是新一屆的武狀元,熟讀各類兵書,更是武道登峰,有著不低于雁南天的個人實力,深受三皇子重用。
甚至三皇子為了拉攏此人,還將其郡主嫁給了此人。
“陸峰,你毫無實戰經驗,只會紙上談兵,這里是戰場,不是學堂!”
雁南天面對援軍將軍的逼迫,絲毫不讓。
“我是新一屆的武狀元,有著和你一樣的武道登峰的實力,你說我會紙上談兵?要不是我的支援,你認為你還能站在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