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搬,別偷懶!”
“一會兒天黑了。”
呵斥聲在林中響著,梁倉和栓柱二人正在往爬犁上裝狼尸。
簡易的爬犁很好做。
這山中最不缺的就是長短、粗細合適的木頭。砍上幾根,用繩子粗略的一綁,就成了。
二女和王必吟一起正在將林中滿地的狼軀拉在一堆。
4只老虎崽子和黑子也幫忙。
用嘴拖著一具具狼軀,拖到大堆里。
梁倉和栓柱就有點慘,他們需要把這些狼軀,一爬犁一爬犁地拉過山脊,再拉下山坡,拉到那條簡易路的旁邊。
方便裝車,運走。
這一仗,六人總共獵殺青皮子50余頭,每一頭至少都有五六十斤,工作量不小。
主要是路不好走。
坑坑洼洼的,到處都是亂石,一不小心,爬犁就會嵌到石縫里。跟剛才的王必吟一樣,動彈不得。
但那也得拉啊!
那是將近3000斤肉,劉家莊那邊正需要呢。
蘇浩已經裝了一整車,拉回劉家莊去了。
他們這些留下的,需要把狼尸一只只地拉到簡易路的路邊,再次等待裝車。
“嘿,咱就是做苦力的命!”
梁倉和栓柱二人,一人一個爬犁,“刺啦刺啦,嘎吱嘎吱”地拉著爬犁,艱難地攀上了山脊。
這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
通紅的大日依然在綻放著它的余熱,也把昏黃的光,灑進了這一片林間。
在地上留下一道道的光影。
密密的林間也迎來了它一天中唯一見到陽光的時刻。
“好累!”
二女拖著疲憊的身體一屁股坐在了狼軀上。
頭發都已經散亂,暗紅色的緊身上衣還好,下身至膝蓋處,那一段白色的哈倫褲,就有點慘了。
滿是殷紅的狼血,還有一片片的或綠色、或黑色的草漬、泥印子。
已經沒有了上午來時,到處拍照時,那股英姿颯爽的樣子。
不過,看二女的神色還是很興奮的。
這是參加了幾乎團滅一個大狼群的戰斗了,不但結結實實地過了一把槍癮,而且留下了一輩子吹牛皮的資本。
可惜的是,沒有人把當時戰斗的情景拍下來。
就算是如此,她們還是站在狼尸堆前,拿著槍,讓王必吟給拍了幾張。
光線的問題,效果不一定好,但好歹也是個紀念。
是個將來吹牛的證據不是?
王必吟也側頭看著那幾頭老虎崽子發愣。
4頭!
整整4頭!
各個都有一米六七長短,比獵豹還兇悍。
現在有兩只渾身上下都是血跡,那是斑豹和三貓,臥在那里,其它兩只正在給它們舔舐傷口。
偶爾間,4頭老虎崽子會一起抬頭,看向某個方向,“吼!”發出一聲低吟。
目光中透出兇惡。
那是警告聞到血腥味,前來查看的兇獸。
“他要是帶著這幾只老虎崽子去黃羊坎子掏雞窩,那就麻煩了。”
王必吟的臉上透著憂色。
有這幾只忠誠的猛獸在,要殺蘇浩,很是不容易。即使是偷襲、殺了,也會遭到它們的報復、追殺。
那是絕對逃不出京西大山的。
“最好阻止他帶著去。”
想著,王必吟有了主意。
按照他的計劃,是在帶著蘇浩到達那個雞窩后,讓蘇浩和雞爪子們火拼,他漁翁得利。最后從背后偷襲蘇浩,一槍滅殺。
但若是蘇浩帶著這4頭老虎崽子去,那就困難了。
畢竟自己現在只剩下了右手可以用。
“王老師,還疼嗎?”
陳雪茹來到了王必吟的身邊,看著王必吟纏著繃帶的左胳膊,十分關心地問著。
現在的陳雪茹那是乖巧加可愛,盡可能地給蘇浩身邊的每一個人留下好印象。
在磚廠,她和徐惠珍就差點把蘇老爺子忽悠瘸了;這一路上,又是開始忽悠王必吟。
單只是相片,就給王必吟照了好幾張。
“不疼了。”
王必吟笑著回應。
還真是不疼了,不是說瞎話。
蘇浩給他用的藥那都是來自后世的藥粉,給他服用的那枚丹丸,那是系統商城里買的中品療傷丹。
蘇浩被擊穿胸膛,那么嚴重的傷都能治好,別說王必吟這點皮外傷了。
王必吟說著,還握拳,小心翼翼地彎了彎自己的那只手臂。
感覺已經可以吃上力氣了。
“別說,這小子給我敷的藥、吃的丹丸,還真的都是上品!”
“嗯,至少是壓彈可以獨立完成了。”
他擔心的,除了老虎崽子的事兒,就是這個問題。
他的56半,壓滿彈倉也就是10顆子彈,一般都是壓9顆,10顆壓滿容易卡殼。
這也是這類槍的一個弊端。
就算是10顆,對于一場戰斗來講,那也不夠用。
一旦沒了子彈,還別說殺蘇浩了,恐怕自己的性命都難保證。
現在這個問題解決了,他的心情大好。
“姑娘啊,跟我說說,你是不是看上小浩了?”
心情一好,就難免口不擇言,竟然是問陳雪茹這個問題。
其實,這一路上的表現,不但王必吟看出來了,恐怕梁倉、栓柱也都看出來了。
畢竟有那種關系和沒有那種關系,親昵度絕對不一樣!
“您看出來了?”
陳雪茹也沒有隱瞞,直接承認,“您看我和小浩……他爺爺、奶奶反對不反對?”倒是問出了她最擔心的問題。
“反對啥?”
王必吟反問,“現在提倡婚姻自由,只要是你們倆都同意,他家里反對,也沒用。我想,小浩已經同意了吧?”
笑看著陳雪茹。
那一刻,還真像個長輩看晚輩,王必吟的目光中透著慈祥。
“小浩的眼力還是不錯的嘛!”
又是贊著。
既然陳雪茹問蘇浩家里人的意見,那就說明蘇浩已經同意了。
這個很容易猜得到。
“他們家蘇老頭說了算,只要是蘇老頭不反對,別人反對也沒用!”
“而且,蘇老頭別看歲數大了,但不是腦經僵化的人。”
“真的?”
陳雪茹一聽,立刻一個蹦高,拉著王必吟的另一只胳膊,“王老師,給出出主意,我該怎么辦?
怎么讓蘇老頭……蘇爺爺同意?”
“這個簡單。”
王必吟一笑,“那老東西就是順毛捋,你別嗆著他、跟他擰著來,他什么事兒都會同意!告訴你……”
又是伏在陳雪茹的耳邊,低聲說著:“老家伙對他蘇家孫子輩,放得很開,個人生活選擇基本不予干預。
小浩嘛……蘇家老三一脈單傳的緣故,可能會管得緊點。但我看你這姑娘很不錯,蘇老頭不會反對!
實在不行,我幫你去開導他!”
“那可謝謝王老師了!”
“叭!”
陳雪茹猛地在王必吟的臉上親了一下。
“哎!這孩子,可不興這么瘋!”
王必吟趕快用手一抹自己被親的地方,“唉!”又是深深一嘆,“看到你,倒是讓我想起我的結發妻子來了……
特么的!”
但又是爆了一句粗口。
“不對啊?”
好在陳雪茹的心思不在王必吟的回憶上,忽地又是說道,“他不是還有個二弟嗎?怎么回是一脈單傳呢?”
“嗯?”
王必吟一聽,也是一怔,“你聽誰說的?”
“他說的,他二弟長得和他一樣樣的,去過我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