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雨桐發(fā)出一聲尖叫,嚇得花容失色。
趙振興立即上去護住周雨桐。
那人也是速度其快,擦著周雨桐的身體過去了。
周雨桐雖是受了一驚,但并未看清剛才是什么東西撞過去了,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趙振興倒是看得真切,那是一個戴著口罩的年輕人。
雖然戴著口罩,但趙振興還是看清了他的長相。
那是個糟頭鼻,下巴有一條蜈蚣疤痕的人。
那其實是個三只手,剛才經過周雨桐身邊的時候,把她身上的一萬塊錢給順走了。
順完之后,把錢揣進了自己內兜,然后重新躲進了暗巷。
暗巷里面有人接應,在那三只手進去之后,在巷口觀察一陣,以防有人追進去。
接應的人見沒人追進去,便轉身回去,跟那三只手離開巷子,打算去找地方分贓。
趙振興腦子一想,將那一萬塊錢收進了空間。
同時,趙振興還發(fā)現(xiàn),那糟頭鼻身上還有六個金戒指,三個金鐲子,兩個玉鐲子。
趙振興都震驚了,這家伙還真是收入頗豐的一天!
江城人都這么富有的嗎?
趙振興腦子一想,把那些東西,全給他收了。
去他媽的!
竟敢偷到他面前來了。
要論把別人的東西收到自己囊中這塊,這小偷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周雨桐因為下意識閃躲,貼在趙振興身上,愣愣地問道:“剛才是什么東西過去了?”
趙振興道:“是一個三只手,把你那一萬塊錢偷走了。”
“啊?!”周雨桐一驚,立即身上去放那一萬塊錢的地方去掏,一掏之下,果然是空空如也。
她朝三只手跑進的巷子道:“那快追啊!”
說著,她就要朝巷子里面去,那可不是小數(shù),那可是一萬塊錢!
趙振興一把將她拉住,道:“巷子里面有埋伏,他們身上都有刀。”
周雨桐嚇得止住了腳步,看著他道:“那怎么辦?要不報警吧。”
趙振興從口袋(空間)掏出一萬塊錢,遞給他道:“不用,他快,我比他更快,錢我已經從他身上扒回來了!”
周雨桐一喜,從趙振興手上接過錢,然后又塞回趙振興手里,道:“我不拿了,還是你幫我保管吧!我要用錢再問你要。”
趙振興莞爾,從她手上接過錢,然后道:“那剛才你吃串的錢從這里面支出,還有,今天晚上的消費都從這里面支出!”
“哼!”周雨桐一聲嬌哼,道:“不行!我給你的是一萬,到時候還給我也必須是一萬。”
說完,在趙振興肩上拍了拍,道:“你作為師弟,跟師姐來一趟江城,還不應該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嗎?”
說完,拿起一個串塞到嘴里,然后往打鐵花的地方去了。
趙振興搖頭苦笑,他拿這個大師姐也是沒辦法。
不過,好在剛才有人送財,那些金戒指金鐲子啥的,夠他帶著周雨桐逛幾十個晚上夜街的了。
趙振興低聲跟龐偉強和陳慶生,交代幾句,告訴他們有三只手,讓他們注意一些。
陳慶生聽罷,把錢藏到了衣服最深處,然后走路的時候用手捂住。
其實,龐偉強已經看出剛才那人是三只手,他只是驚嘆于趙振興的手法,竟然能這么快速地從那三只手身上重新把錢拿回來。
龐偉強最開始跟著趙振興的時候,是出于感恩。
但作為一名有著不凡身手的人,自有他的傲骨,從內心來講,他在身手這方面多少是不服趙振興的。
現(xiàn)在這么長時間接觸下來,龐偉強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跟趙振興的差距。
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趙振興的對手。
所以說,他現(xiàn)在跟著趙振興,無論從哪方面來講,都是服服帖帖的。
“哇!好漂亮!”周雨桐看到了打鐵花的現(xiàn)場,感嘆道。
然后加快速度朝現(xiàn)場跑去了。
趙振興三人也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現(xiàn)場人好多,十分的熱鬧,除了打鐵花的,還有各種賣小吃的。
周雨桐是邊看邊吃,足足花了趙振興三百多塊錢!
趙振興看著她那沒有一絲贅肉的細腰肢,這么吃,是怎么保持這么好身材的。
眼神往上移,便是發(fā)現(xiàn)了端倪,肯定是吃下的東西,肉都集中長在某些地方了。
這種情況,不知道要氣死多少女的。
……
把煙火巷里從頭吃到尾,打鐵花的表演也結束了。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幾人這才往回飯店的方向走。
剛出煙火巷里,一伙人就攔住了趙振興幾人的去路。
趙振興抬頭看去,為首那個,正是那個糟頭鼻,只不過他現(xiàn)在沒有戴口罩。
看情況,那家伙應該是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錢和金戒指金鐲子那些東西都不見了,而且懷疑是被趙振興給順走了。
他們挑的時間也很好,此時已經夜了,逛夜街的人基本都散了,街面上也沒什么人。
正是他們辦事的好時候。
糟頭鼻看著趙振興,自報家門,道:“自我介紹一下,我經常在煙火巷里一帶活動,身后都是我兄弟,大家平時都稱呼我蜈蚣,不知道兄弟聽過沒有?”
蜈蚣,這家伙的名字倒是直白,直接寫在臉上。
趙振興搖搖頭道:“不好意思,沒聽過。”
蜈蚣有些慍怒,他在這一帶也算是有些名頭的,本來想抬出來唬唬趙振興,但是這家伙好像有點頭鐵的樣子,毫不委婉的說沒聽過。
這就是完全不給面子了。
本來,在社會上混,講究個萬事留一線,這樣才不會讓大家太難堪。
趙振興這話一出,搞得氣氛有些尬。
蜈蚣知道趙振興不簡單,要不然也不可能在他完全沒注意到的情況下順走他的錢和黃金首飾等東西。
換句話說,他把趙振興當成了比他更厲害的同行。
所以,他沒有急著跟趙振興剛起來,而是說道:“兄弟,你是個高手,但是做咱們這行的,其實跟擺攤賣東西差不多,講究一個地頭,你在你的地頭做,我在我的地頭做,這樣互不相擾,生意才能持久。”
說到這,他緩了緩,看著趙振興,語氣平和道:“想必兄弟今天也是無意中撞到我的地盤來,我也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