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裴思薇出門不是為了買東西,而是為了來芳香閣羞辱林清歡,自然就沒想到這頭。
現(xiàn)在她們主仆二人就像是臺上的戲子,任人觀賞。
裴思薇的傲氣不允許她這么丟臉,尤其還是在林清歡的面前。
于是一把拔下頭頂?shù)木虏綋u,“這個步搖是我在天機閣買的,當(dāng)時花了三百兩銀子,邱掌柜可以作證,現(xiàn)在賠給你,行了吧?!”
邱之欽沖著林清歡低語,“不錯,還賺了一百多兩。”
林清歡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然后接過這支步搖。
“那就當(dāng)做你賠我們芳香閣的杯盞了,兩清!”
裴思薇帶著丫鬟怒氣沖沖的離開,她不能再待下去了,繼續(xù)待下去恐怕要被氣的吐血三升。
此時剛下早朝,淮安王又貼了上來,他還是想從蕭寒霆嘴里知道更多的線索,以此來印證蕭寒霆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
“王爺,我的出身還有我知道的一切該告訴你的我都告訴你了,日后不管是在上朝亦或者是下朝的時候,都請王爺不要做出讓我為難的事情。”蕭寒霆淡漠的拱了拱手。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面對淮安王府的人時他心里都有一股煩躁之意,只想快點遠離,一點都不想跟他們有什么言語上的來往。
淮安王微微一怔,不過也理解,這是蕭寒霆的性子使然,他不僅對自己這樣,對別人也是一樣的。
“蕭狀元,我有一事想問你,若你的親生父母另有其人,他們也在苦苦尋找你的下落,你又當(dāng)如何呢?”
經(jīng)過這短暫的相處,淮安王知道蕭寒霆是個特別有主見的人,如果一切證據(jù)都指向蕭寒霆是他的兒子,他不知道該用什么辦法來勸蕭寒霆認祖歸宗,只能是現(xiàn)在提前旁敲側(cè)擊。
“就算我的親生父母另有其人,可這么多年都過去了,不管是苦日子還是好日子我都體會過。如今我有妻子,有了另一個家,我過得很幸福,不想去想這些莫須有的事情。就算哪一日親生父母真的找上門,我也不會歸家,各自過好各自的日子就行了。”
蕭寒霆的語氣很淡然,沒有對找回親生父母的急切,這就讓淮安王有些急了。
“萬一你親生父母也在找你呢?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他們一個解釋還有彌補的機會?”
“不需要,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年了,物是人非,我對我目前的生活也很滿意,不希望再去應(yīng)付其他的人。除了我的親生父母,我不能保證人人都是希望我回去的,與其回去還要勾心斗角,不如過好自己的日子。”
裴辰南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他早在三年前就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不僅沒有說明真相,反而用另一種極端的辦法毀了他。
淮安王府是異姓王,或許世子的身份很多人都會眼熱,可他卻一點都不想擁有。
蕭寒霆沖他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后踏出宮門。
淮安王回味蕭寒霆的話,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就好像他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
有人不希望他回去,勾心斗角?
不由得想到了裴辰南,裴辰南這些年代表嫡子在王妃膝下養(yǎng)著,雖說天資不高,但也是個好孩子,蕭寒霆說的會是他嗎?
不管怎么樣蕭寒霆今天的話算是給了他一個不小的打擊。
哪怕查到真相證明蕭寒霆是是淮安王府丟失的嫡子,可蕭寒霆自己不愿意回去,難道還能把人強行綁回去嗎。
淮安王帶著心事回到王府,正好跟一個大夫急匆匆撞上。
“何事這么匆匆忙忙的?”
“回王爺,二小姐的手不慎被利刃劃傷了,現(xiàn)如今正血流不止呢,得趕緊讓大夫過去。”秋香行了個禮,眉宇間全是急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