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大概明白了,估計是淮安王派出去調(diào)查的人有了結(jié)果,加上沒有刻意隱瞞,被下人聽了去,嘴上一松自然也就傳揚出來。
“隨他們說去吧,我也不知道蕭寒霆是怎么想的,不管他的決定是什么,我都支持。”林清歡神色淡淡,對于淮安王府的權(quán)勢她一點都不眼紅,也不向往。
邱之欽不由得更佩服了她一些,這樣的女人才適合混生意場,那種喜怒形于色、眼皮子淺的女人混生意場絕對會吃虧。
“你看今天生意這么好,其實有一半的人都是聽說這個消息后慕名前來的,現(xiàn)在整個京城你們夫婦可是大紅人呢!”
林清歡沒有理會他,將披風遞給丫鬟后,搓了搓手就去后面的工作臺上按照訂單開始制作香皂了。
一上午的時間她完成了七個訂單,還剩十幾個訂單,估計還得花一天時間才行。
正準備吃中午飯的時候,突然丫鬟進來稟報,說是有她的熟人在外面,想要見見她。
林清歡有些疑惑,熟人?她的熟人就那些,一般都會直接去府上找她,怎么會來鋪子里呢?
不過她還是出去瞅了一眼,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來人是王秋菊。
不得不說這人真是厚臉皮,都已經(jīng)撕破臉了還能主動上門來找她,好像先前發(fā)生的事情對她來說都一筆勾銷不算了似的。
王秋菊這段時間真的很煎熬,她知道自己幫王秀娟給蕭寒霆做妾這件事不對,可褚風對她的懲罰未免太重了些,還動不動就拿和離來威脅她,她這段時間也只能老實的閉門不出。
可聽說林清歡開了個什么芳香閣還有蛋糕鋪子,每天客人絡(luò)繹不絕,賺的那叫一個盆滿缽滿,王秋菊心里嫉妒的都快冒酸水了。
以前只是看她跟一些官眷走的很近就非常嫉妒,現(xiàn)在看她把生意做的這么大,甚至全京城的貴女官眷都去她那兒買東西,心里的嫉妒就更不用說了,已經(jīng)像熊熊火焰一樣燃燒起來。
她也跟褚風提出過想出來逛逛,跟林清歡打打關(guān)系,把以前的缺口彌補上。但褚風怕她弄巧成拙,所以一直不同意她來,每次提到這件事就橫眉立目的。
直到今天早上她徹底坐不住了,因為外面都在傳蕭寒霆是淮安王府的世子。
這是什么含金量啊,也就是說盡管蕭寒霆不參加科考,他將來也有一座王府能夠繼承,是她跟褚風不論怎么拍馬都趕不上的。
所以她沒了猶豫,哪怕是違背褚風的意愿也要出來一趟,跟林清歡道道歉,只希望她能看在兩家以前的關(guān)系上,能夠多提攜提攜褚風,這樣他們夫妻倆以后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
王秋菊的表情帶著諂媚,“蕭夫人,好久不見啊,本來你開業(yè)的時候我就說來捧捧場,但是褚風說什么都不讓我來。”
林清歡但笑不語,估計褚風是已經(jīng)開始限制她的自由了。今天出來可能褚風都不知曉,是王秋菊一人的想法。
“褚兄的做法是對的。”
王秋菊笑容直接凝固在臉上,心里直接罵娘,林清歡這什么意思,說褚風不讓她出門這件事是對的嗎?
但面上卻還是硬擠出三分笑容來,“是是是,我也知道以前很多事情做錯了,蕭夫人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
“行吧,你的道歉我知道了,還有什么事嗎?”
她并不打算跟王秋菊深交,所以道不道歉都隨她的。如果王秋菊覺得自己接受道歉就等同于會跟她交好的話,只能說她是在白日做夢了。
“就、就這樣?我還是第一次來你這芳香閣呢,你能不能陪我逛一逛,順帶介紹一下這些香皂的使用方法啊!”王秋菊主動給自己找臺階。
她不會就這么走了的,必須得多待一會兒刷刷存在感,否則自己豈不是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