枋我憑什么去?我不咒她就不錯了,還上門去看她呢,做夢!”裴思薇下意識就罵出來了。
“你自己都辦不到的事情,憑什么要求別人辦到?”淮安王加重了語氣。
裴思薇還在辯解,“我跟林清歡又沒有任何關系,但是蕭寒霆不同啊,他是你們的孩子,哪兒有孩子跟父母較勁的。”
“孩子?他承認了嗎?”
一句話直接讓裴思薇閉嘴。
是啊,從確定蕭寒霆就是淮安王府丟失的孩子開始,他從來沒有說過關于自己身世的任何話題,甚至都沒有回答過他到底要不要回來,就仿佛他們是徹徹底底的兩家人一樣。
和諧的時候可以坐下來吃吃飯,不和諧的時候甚至可以當完全不認識。
之前裴思薇還欺騙自己,說蕭寒霆是因為在外面受了太多苦,所以覺得委屈,鬧脾氣不想回來而已,總有一天他會改變主意的。
但是現在聽父王這么說,蕭寒霆似乎就沒打算跟他們相認過,一切只不過都是他們一廂情愿罷了。
“夠了,你們兩個都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詹素琴像是被人抽走力氣一般,又重新倒回床上,眼神空洞的看著院子外面的方向。
裴思薇縮了縮脖子,尤其是此時父王看她的眼神很是氣憤,讓她有些害怕。
剛才母妃的情緒明明很好的,感覺病氣都褪去幾分,就因為她多嘴的一句話,現在仿佛更嚴重了。
外面的熱鬧都跟他們無關,淮安王府內甚至連一點歡騰的氣息都沒有。
…
墨玄翎帶著護衛來到城門口,靜靜等著西夏使臣抵達。
因為舞沢晏受傷的緣故,今天他們行駛的速度慢了將近一半,所以墨玄翎也在城門口多等了一些時間。
換作之前他可能早就生氣了,這西夏的人分明就是沒有時間觀念,是不是故意想給東陵下馬威,所以才來這么晚的啊。
但墨玄冥禁足,暫時失去爭奪太子之位的資格,現在任何大事小事都得由他出面,這心里別提多膨脹了,所以也就沒計較舞沢晏讓他等這么久的事。
“皇兄,你既然受傷為何不坐馬車偏要騎馬?若是一個不慎拉扯到傷口,痊愈的可就更慢了。”
舞卿瑤很是擔憂,一路上注意力全在他那兒了,尤其是看他連攥緊韁繩都需要花費巨大的力氣,眼眸里的擔心更是要直接溢出來。
“卿瑤,你不懂。若本王乘坐馬車進城,勢必會引起多方猜疑,而且昨日我們才去偷盜連城護城的圖紙,今日本王就坐在馬車里不見人,倒給人一種心虛的意思。”
舞沢晏深吸口氣,他感覺自己的肩膀疼的都快麻木了,甚至感覺鮮血隱隱浸透了紗布,只是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希望抵達驛站之前別人都別發現,否則他還得找理由圓謊。
“西夏的隊伍到了!”
不知道誰高聲喊了一句,墨玄翎趕緊抬頭朝著不遠處看去,果然看見了西夏的旗幟。
不多時隊伍就抵達城門口,舞沢晏單手攥緊韁繩利索下馬,讓人根本看不出他其實昨夜才收了重傷。
舞卿瑤雖然擔心,但也不敢表露出來,跟隨著一起下馬。
“二皇子,久等了。”舞沢晏拱了拱手。
“晉王爺這是哪兒的話,你們舟車勞頓,本皇子不過等了一會兒而已,無傷大雅,那我們快進城?”
幾人又重新上馬,要穿過長街才能抵達驛站。
而此時的長街已經被百姓層層圍住,車馬的速度自然而然會降低很多。
顧寶珠來到一處茶樓上,她聽說今日西夏的使臣也即將抵達,所以來看看熱鬧。
就在她聚精會神看向城門口方向時,突然一道身影印入了她的眼簾,讓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就跟隨著那道身影移動。
裴辰南裝作自己來喝茶,同樣上了二樓雅間,只不過是在顧寶珠的旁邊,隔了一道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