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現在這些嫁妝都是你的了,一分不差,我可以把嫁妝單子給你核對。”余書琴迫不及待的想要上交,又惹來墨玄羽的一聲輕笑。
他們到三皇子府以后并沒有立刻拜堂成親,墨玄羽的母妃也早就離世,今日成婚這種大日子,皇上是必須親臨的,所以得等皇上來以后才能拜堂。
此時賓客們正一個兩個的接踵而至,大皇子被禁足后他們能巴結的人就只有二皇子跟三皇子。
如今三皇子成婚這么大的喜事,不就是他們巴結的最好機會嘛。
后院。
這是女眷們活動的地方,反正宴席還沒有開始,她們就圍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林清歡跟姚若煙她們一起來的,一到就接收了不少打招呼的眼神。
有些人奔著蕭寒霆的,有些是奔著天機閣跟她的關系,也有些是奔著芳香閣想跟她套近乎。
不管沖哪方面,總之林清歡就是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
安陽公主跟顧寶珠來的比較早,所以將這一幕收入眼底。
“這林清歡也太囂張了吧,剛才公主你到的時候都沒那么多人跟你打招呼。”顧寶珠忍不住抱怨道。
她想針對林清歡的心是真的,但誤傷了安陽公主也是真的。
本身安陽公主心里就很不爽,現在又被顧寶珠這么一說,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僵硬起來。
“你不知道,最近他們夫妻風頭正盛呢,你不是也去芳香閣定制了香皂嗎?應該有切身體會。”安陽公主露出一抹假笑,看在顧逸舟的份上,她不跟顧寶珠一般見識。
“我定制香皂也是因為好奇,當時我只把林清歡當成一個普通的商賈,哪里想到她居然這么得勢,連天機閣的夫人都跟她是朋友。”
顧寶珠越是辯解安陽公主的臉色就越難看,總感覺每一句話都扎進了她的小心臟。
“對了,你恐怕還不知道吧,林清歡的夫君,也就是蕭寒霆,他也是淮安王府的孩子,只不過丟失多年,方才找回而已。”
安陽公主沒那么愚蠢,在邵陽郡主跟姚若煙的保駕護航下還要去得罪林清歡,上次的教訓還記憶猶新,現在西夏來人,她不能再任性,得低調一些。
但不妨礙她也扎顧寶珠兩刀,誰讓顧寶珠那么不分場合,無意中傷害了她呢。
顧寶珠對裴辰南的在意她有目共睹,所以現在提到跟淮安王府有關的,必定能讓顧寶珠談之色變。
“什么?蕭寒霆也是淮安王府的孩子?”
果不其然,顧寶珠當即就皺起了眉頭,她沒聽裴辰南說起過,這兩天他們一直在偶遇,也沒有派人調查過此事。
“的確是,這在京城又不是什么秘密,達官貴人之間都知道啊。不過裴辰南畢竟從小在王爺跟王妃膝下長大,跟蕭寒霆這個自小便失蹤的孩子可不一樣。就好比你養了一條小貓小狗,自然是一直陪伴在你身側的那只比較重要。”
安陽公主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竟然幫著裴辰南忽悠顧寶珠。
雖然這話有些刻意,但淮安王夫婦難道不是這么想的嗎?如果他們真的以蕭寒霆為重,不是應該早就讓裴辰南自立門戶了么。
可他們沒有,反而讓裴辰南相安無事的在府上待著,現在依然能用淮安王府的名義在外辦事,這不是偏愛是什么。
蕭寒霆也就占一個嫡出的好處,只是他現在連門都不愿意,有嫡出的身份也相當于沒有。
“那倒也是,不過這蕭寒霆也夠惡心人的,既然從小就沒有養在父母身邊,現在還回來干什么?不會是貪圖淮安王府的權勢,想要跟裴公子分一杯羹吧?”
顧寶珠覺得自己掌握了真相,一定是蕭寒霆想要回去,但是淮安王跟淮安王妃不接納,所以現在僵在這兒了。
如果林清歡知道她腦洞能開這么大的話,一定會忍無可忍的給她鼓掌,不去當編劇真的都可惜了。
而安陽公主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解釋了一句,居然讓顧寶珠歪曲成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