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著辦,朕相信你。不過既然你要拍賣經營權,那朕也給你多造點聲勢。”
林清歡全盤接收,皇上這么費勁幫她也不過是想人多點他能多抽成,并不是真的無私奉獻的幫她。
交談結束后雙方都挺滿意,皇上更是大松了一口氣。幸虧他上次沒有一口否決林清歡當皇商的事,否則現在想讓她替東陵掙錢還有點難以開口。
林清歡跟蕭寒霆上馬車后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蕭寒霆本來還有些擔心,他怕林清歡暫時不想那么麻煩,被生意弄得勞心傷神,所以都在盤算怎么幫她拒絕皇上了,沒想到林清歡自己反而爽快的答應下來。
“當然開心了,成為皇商之后我就想把生意做遍五湖四海,像天下商會那樣。只不過我們倆的能力都有限,這個時候瞌睡遇到枕頭,皇上為了填充國庫主動出手幫我,替我省了不少事兒呢。”
首先皇上造勢肯定是以東陵的名義,這樣可信力度更大,其次有人幫她把臺子都搭好了,不就更省心嗎?到時候人到齊以后只需要她出場一下,就可以直接開始拍賣。
可以說是各取所需吧,但機會也不是時刻都在的,正好恰逢太后娘娘壽宴,其他三國都會派使臣起來,可以把人聚到最齊。
“行,看你沒有任何勉強之意我就放心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跟我說。”
林清歡回去后本打算策劃一下拍賣會的流程,還有定底價的事情,卻得到了一個意外的消息,還是姚若煙來告訴她的。
“昨夜三皇子大婚宴席上,一位貴女控告任大人非禮她,現在鬧得非常兇,要讓任大人以平妻之禮將她娶回家呢。”
姚若煙提起的時候都有些唏噓,早知道昨天晚上他們就不應該走那么快,應該陪任夫人去找任大人,或許就能避免這樣的事情。
“那任大人是怎么說的?”林清歡蹙了蹙眉,以她對任流川的了解,他絕對不是這種舉止輕浮的人,更別說是在三皇子大婚宴席上非禮女子,除非他不想要自己的前程了。
如果這件事跟任流川無關的話,那就是有人要故意算計他。
“任大人說他并未非禮過這位小姐,只是雙方都沒有人證物證能夠表示對方說的是真的。但那位小姐一口咬定任大人非禮了她,還說不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站在她那邊了,斥責任大人是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
姚若煙也很是無奈,這種沒有證據的情況還真不好定義。
本身女子的貞潔就是最重要的,的確沒有人會相信有人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冤枉別人,所以從這上面看就知道任流川就處于劣勢了,找不到證據那就是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
“月蘭姐現在狀況怎么樣?”林清歡比較擔心任夫人。
她也是富家女出身,屬于是下嫁給任流川的,日子平淡但也和睦甜蜜。
但現在被驟然打破,心境肯定就會發生改變,也不知道她會怎么處理這件事。
“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她?”
林清歡猶豫了一會兒,雖然說這是他們夫妻倆自己的事情應該自己去解決,但事發突然,她們也怕任夫人會自己鉆牛角尖,所以過去看看也行。
“那我們兩個去看看吧。”
此時的任府一派寂靜,往常還有兩分孩子的歡騰笑語,但是在今天卻沒有了,顯得異常安靜。
“蕭夫人,瞿夫人,你們可算是來了。我家夫人難過了一晚上,誰勸都沒有用。”丫鬟看見她們兩個后跟看見了救星一樣。
任流川也守在門口,但是他沒臉面進去面對,整個人都顯得非常頹然。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林清歡選擇先問任流川,知道具體情況她才能決定下一步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