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那就請裴公子給我戴上吧。”顧寶珠直接大膽提要求。
男子給女子戴簪寓意兩人心意相通,如夫妻一般。
裴辰南幾乎就要忍不住自己,顧寶珠這樣要求是不是說明他可以表明心跡了?
但最后理智還是讓裴辰南拒絕了這個要求,不能操之過急。
“這關乎顧小姐的名聲,還是讓丫鬟來給你簪吧,既然東西已經送到顧小姐手里,我就先告辭了。”
裴辰南拱了拱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就轉身離開。
看似他跟顧寶珠的關系沒什么進展,實際上顧寶珠收了他的東西,甚至還開口讓他簪珠釵,這已經是個很大的進展。
顧寶珠轉頭就讓萍兒給她戴上了,畢竟是心上人送的珠釵,當然得每日戴著。
“小姐,裴公子對你可真是上心,說是去買東西順便買的,可奴婢怎么看他是特地去給小姐挑首飾的呢,只是不好意思坦白而已。”萍兒打趣著顧寶珠。
顧寶珠本就高興,聽完她這話更高興了。
裴辰南對她越好她就越要守護裴辰南,讓他不被蕭寒霆奪走一切。
…
林清歡這兩天都是芳香閣跟拍賣場兩個地方跑,沒有閑下來的時候。但累并快樂,只要生意能做大做強,一切的辛苦就都值得。
墨玄羽大婚之后也重回朝堂,而且成婚之后的他看上去更加有氣勢,更以前病懨懨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今天一早皇上甚至將迎接北漠使臣的任務交給了他,相當于是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
墨玄翎當然不滿,但沒有表現出來,反正墨玄羽在朝堂上又沒有多少支持他的大臣,一些小打小鬧交給他無傷大雅。
況且北漠一直是四國之中墊底的存在,他們的使臣也沒什么重要的,讓墨玄羽去就讓他去吧,正好這兩人都是各種國家墊底的存在。
“老二,你帶人去檢查一下皇家圍獵場,一定要把準備工作做好,這是今年的第一場狩獵,朕要親自為你皇祖母獵一張狼皮,在她壽宴時獻給她。”
墨玄翎滿臉笑容,嘴上還說著恭維的話。
“父皇對皇祖母可真好啊,就像當年對皇祖父那樣,天下之人都會贊賞父皇至仁至孝的。”
皇上眼中閃過一抹鋒利的冷光,這些年其他三國都在蠢蠢欲動,他必須做出干預,讓他們知道東陵也不是好惹的。
現在各國使臣齊聚,他若是能一舉獵下兇猛的雪狼,就是對自己實力的一種肯定,也能震懾震懾其他三國的人。
“父皇放心,兒臣定當謹慎檢查,絕不會出半分差池的。”
皇上揮了揮手,然后一個人坐在龍椅上閉目養神。
太監總管上前替他揉著太陽穴,他知道皇上在憂心什么。
東陵國庫不充盈,雖然眼下災情得到控制,但也只是一時的。如今內憂外患,內要懲處朝堂上的貪官,外其他三國虎視眈眈。
這次因為太后壽宴其他三國的的使臣都不遠萬里前來,東陵更加不能露怯,得把最強勢的一面展現出來。
…
墨玄羽迎接北漠使臣還是一樣的儀仗,只不過北漠不像西夏那樣聲勢浩大,只帶了兩支隊伍,各個都是龍精虎猛的壯漢。
東陵的女子何時見過這么多精壯粗狂的男子,一個個的紛紛從茶樓上拋荷包下來。
有些被男人們捏在手心里,有些則直接落在地上無人在意。
實在是荷包太多了,他們也沒有那么多雙手去接。
軒轅熠單手捏著荷包,沖二樓雅間的窗戶邪肆一笑,眼里帶著意味不明的玩弄,轉頭看向墨玄羽。
“二皇子,你們東陵的待客之道很是熱情啊,本王這些兄弟還沒見識過這種場面呢。”
墨玄羽也沒有讓人阻止這些姑娘的行為,而是淺笑著解釋。“北漠男兒英姿颯爽,從小就能騎馬訓鷹,與我們東陵的男兒有所不同,所以這些姑娘們才會對你們拋荷包,這是代表喜歡你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