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秦王妃親自求了賜婚圣旨,高晚寧以平妃的身份進秦王府。”
“要與高晚寧一同進府的還有顧家的一個庶女,據說說從老家剛接回來的。”
沈安若食指親輕輕敲擊著桌面。
“看來這顧家小姐也是有手腕的。”
“繼續讓人盯著,不管是高家還是秦王府,有任何消息都來給本宮說,本宮得好好的幫他們加一把火。”
此時玉兒帶著一個人進來,聲音都帶著幾分輕快。
“小姐,陸公子來了。”
只見陸今也上前,看著沈安若眼里閃過一抹激動,然后跪下行禮。
“今也參見公主。”
陸今也來了,那長姐肯定給自己帶了信。
“快起來,別多禮了。”
“長姐的信呢?”
陸今也聞言起身從懷里掏出一封信雙手遞上。
“公主,這是大小姐的信。”
然后又取下身上的包袱。
“大小姐還給公主準備了禮物。”
不意外包袱里面是衣服和首飾。
當看到信里的內容,沈安若臉上更是浮現了笑意。
信中所說,長姐也按照自己之前給的訓練法開始訓練月清城的兄弟們,而且月清城現在大量招募人,房屋也越建越多,不過目前都是以住房為主。
看完信以后,沈安若又打開包袱,看著沈安昕給她做的衣服滿眼笑意。
“姨母,幫我把這些衣服首飾好好的收好。”
然后看向陸今也。
“你快坐吧。”
“一路奔波,肯定很累了。”
“玉兒,給陸公子上茶。”
“再讓廚房準備吃的。”
陸今也聞言拱手道。
“多謝公主。”
然后才在一旁坐下。
沈安若看著他笑著開口。
“不是讓你在幽州幫襯著長姐嗎?你怎么會來皇城?”
陸今也聞言看著沈安若開口。
“幽州那邊已經談好了幾個靠譜的糧食商戶,大小姐定期交銀子拿糧食就行,而且大小姐看賬也很厲害的,我們的酒樓也正常運行了,大小姐說公主這邊或許更需要我,我就來皇城了。”
沈安若聞言點了點頭。
“果然還是姐姐想著我。”
陸今也喝了一杯茶,潤了潤嗓子。
“原本屬下早就出發了的,沿路想著了解一下天元的經商情況,這才耽擱了。”
“公主,屬下發現天元雖然是大國,可是商戶背后都是有人的,若是當地的地方官有意為難,不論是酒樓還是布莊都很難開下去。”
沈安若聞言沉思片刻。
“官商勾結,這倒是也不算奇事,不過這樣一來,你在天元行商只怕是沒有那么容易了。”
陸今也點了點頭。
“公主預料不錯,原本屬下準備來的路上想買下酒樓或者鋪子先經營著,也算是給公主一個驚喜,沒想到在梧州就受阻了。”
“所以只好放棄了那個想法,先來見公主。”
有地方關會干涉商人這要經商的確是一個麻煩,而且陸今也所營業的首飾鋪子酒樓多少都會帶一點南詔的異域風情特色,以后若是有心之人想查也會查出來的,沈安若沉思片刻。
“今也,你最近不用考慮生意的事情,本宮讓玉兒給你取一筆銀子,你就在皇城吃喝玩樂,熟悉一番,最好多結交一些商戶,了解一下天元的商業情況,開店鋪的事情咱們從長計議。”
“玉兒,帶陸公子下去休息。”
陸今也聞言拱手道。
“是。”
玉兒也上前。
“陸公子,跟奴婢來。”
沈安若看著陸今也的背影,陸今也乃是南詔人,想要在天元行商,只怕阻礙比天元人行商阻礙更多,雖然太子府可以給他撐腰,可太子府這個名聲太招搖了,若是處理不當,只怕是會給商玄澈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姨母,再有三天就是春闈放榜了對吧。”
王司記聞言回答道。
“是的,再有三天就放榜了。”
沈安若緩緩開口。
“本宮來天元也有一些日子了,跟各夫人千金都不熟,咱們太子府也是時候辦一場宴會了。”
“太子府也多年不曾辦宴會,既然要辦那就辦的大一些,姨母,你準備請帖,宴請皇城所有的官員夫人們,這場宴會就叫美食宴,以天元和南詔的美食為主。”
時間一晃到了春闈放榜以后殿試這一天。
太極殿內。
天元皇坐在主位。
太子與秦王坐在兩側。
殿試現場氣氛莊重而肅穆,三位考生身著整潔的儒衫,頭戴方巾,神情或緊張或自信地站立在大殿之中。
這是這次春闈的狀元,榜眼,探花。
天元皇目光威嚴地掃視著下方幾人,緩緩開口道。
“諸位皆是經過層層選拔脫穎而出的佼佼者,望爾等能暢所欲言,展所學之才,為朕分憂,為天下謀福。”
“這殿試第一題,就讓秦王來出吧。”
一旁的秦王起身。
“歷年來,北方都會出現旱災問題,今年夏季即將來臨,若是再次干旱,幾位可有解決的法子?”
商玄澈看了一眼天元皇,又看了看出題的秦王。
歷來的殿試,都是由皇上或者儲君來出,陛下還真是時時刻刻都不忘展現自己對秦王的偏寵。
狀元蘇明淵率先上前一步,拱手作揖,神情從容不迫,朗聲道。
“陛下,秦王殿下,依臣之見,若北方夏季再遇旱災,當未雨綢繆。其一,可于北方各郡縣廣修水利,疏浚河道,挖掘深井,確保在干旱之時能有充足水源灌溉農田。其二,推廣耐旱作物,鼓勵百姓種植,如此即便干旱,也能有一定收成。其三,建立糧食儲備制度,于豐年之時大量收購糧食儲存,待災年之時開倉放糧,賑濟災民,穩定民心。”
天元皇微微點頭,目光中露出一絲贊許,又看向榜眼張連瑾。
“張愛卿,你有何見解?”
張連瑾拱手道。
“回皇上的話……………”
大殿外。
中了傳臚的宋淮之正在拿著冊子高聲宣讀。
“此次春闈前三甲分別有慕行,邵陽,潘偉……………”
隨著外面的名字宣讀完,里面的狀元榜眼探花也分別道出來了自己不同的見解。
天元皇微微頷首,目光在三位考生身上流轉,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隨后緩緩開口。
“諸位所言皆有道理,朕深感欣慰,秦王對于北方干旱問題幾位關心,你們可以多交流交流,若是今年能夠解決歷年的干旱問題,也是大功一件。”
看來皇上最看重的還是秦王啊,幾人急忙朝秦王拱手。
“以后還請秦王殿下多多指教。”
秦王客氣的開口。
“都是為朝堂效力,往后我們一起多盡心才是。”
天元皇見狀臉上帶著笑意的點了點頭,目光看向商玄澈又冰冷了起來。
“這第二題,便由太子來出吧。”
商玄澈站起身來,身姿挺拔如松,他目光沉穩,掃視了殿下的考生一眼,緩緩說道。
“本宮的題很簡單,居安思危,若邊疆突發戰事,需大量糧草軍餉,而國庫一時難以調撥充足,幾位可有良策?”
高家。
趙錢錢此時頭上頂著一碗水,身子呈半蹲的形式,頭上已經有了細細的汗珠,甚至臉色帶著幾分蒼白。
“嬤嬤,我實在是身子不適,還請嬤嬤讓我休息一會。”
嬤嬤坐在一旁,看著趙錢錢一臉的不屑,什么東西也配跟公主掙?
“少夫人,大戶人家的夫人行走的時候步搖不可晃動,你這規矩都學了幾月了,卻依舊走個路都能出差錯,若是老奴再不嚴格一些,如何給平陽公主交代?還請少夫人好好的學習,莫要讓老奴為難!”
說完還抬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自己雖然出身商戶,可是進了丞相府以后也參加過一些宴會,明明自己的禮儀已經學的不差不多了,可是嬤嬤近日一直雞蛋里面挑骨頭不停的為難,小腹處隱隱傳來疼痛,趙錢錢皺著眉頭再次請求。
“我沒有要讓嬤嬤為難的意思,我是真的身子不……………”
還未說完,人就一下子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