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說的是,是臣弟疏忽了,臣弟在此向皇嫂賠罪,祝皇兄與皇嫂琴瑟和鳴,早生貴子。”
說罷,一飲而盡杯中酒。
眼神眼里的狠意卻一閃而過。
商玄澈你盡管得意,只要是你的,遲早是我的,等我成為這天元的君主,即便她是你的妻子又如何,我照樣讓她進后宮伺候。
商玄澈喝了一口酒,身邊另外一個人上來敬酒。
“殿下,祝福你和太子妃琴瑟和鳴。”
商玄澈端酒開口。
“多謝周大人。”
喝酒的時候卻看著坐下一臉不悅的秦王。
二人視線交錯。
那種壓迫感,讓秦王又急忙避開了他的眼神。
轉了一圈以后。
商玄澈在主桌坐下。
皇后看著兒子終于過來,一臉笑意的開口。
“澈兒,快坐下吃一些菜,你這一個勁的喝酒不行,空腹喝酒會難受的。”
商玄澈微微頷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坐下來輕聲說道。
“母后放心,兒臣心中有數。”
一旁的李清舒抬手給商玄澈夾菜。
“表哥,恭喜你今日大喜,這道菜味道不錯,表哥你吃上一些,墊了墊肚子,以免酒多傷身。”
商玄澈看了一眼碗里的菜,客氣的開口。
“清舒表妹說的是,多謝提醒。”
然后伸手去夾菜。
李清舒夾的菜卻始沒有碰。
李清舒見狀,拿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表哥,原本你與顧姐姐青梅竹馬,沒想到陰差陽錯娶了南詔公主,也好在這南詔公主長的還算貌美,希望她以后能夠照顧好表哥,不然這樁婚事于表哥而言當真是如同雞肋了。”
商玄澈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幾分,目光緩緩地看向李清舒,帶著冷冽。
李清舒不由得感覺到了緊張。
“表哥……………”
商玄澈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清舒,她是我的妻子,你既然喚我一聲表哥,那就應該對我的妻子尊之,敬之。”
李清舒只感覺臉上一燙。
“表哥,我只是關心你!”
商玄澈看著她眼里沒有半分溫度。
“我與她乃是夫妻,自然會相互照顧扶持,太子府的事情由太子妃操心,就不勞煩清舒操心了,表妹剛剛歸家,也有一些日子不在舅母身邊,往后還是多在舅母身邊盡孝吧。”
言下之意管好自己的事情,李清舒臉色一下子蒼白了幾分,表哥居然如此的維護她。
皇后在一旁見狀,緩緩開口。
“澈兒,你的表妹也是好心,你又何必如此疾言令色的?”
“你們是自小長大的,你在邊關那幾年,也是清舒這替你在母后的身邊盡孝,你今日這般,倒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皇后輕嗔,語氣中卻帶著幾分對李清舒的維護。
商玄澈聽了看著皇后開口。
“母后,兒臣明白清舒表妹的好意,只是夫妻之道,在于相互尊重與扶持。兒臣與太子妃既已結為連理,自當同心同德,共度風雨。表妹對母后的孝心兒臣感激不盡,但有些界限,還需分明。”
李清舒聞言,眼眶微紅,強忍著淚水,很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端起酒杯。
“表哥說得對,是清舒逾矩了。”
“清舒敬一表哥杯,祝表哥表嫂幸福美滿。”
到底是舅舅得女兒,商玄澈也不好做的太過,抬手喝了酒這事也就算是過去了。
商玄澈起身,繼續去與賓客寒暄。
李清舒看著他一臉喜意的接受賓客的恭賀,勉強夾起幾口菜,卻味同嚼蠟。
“姑母,看來表哥很在乎這個南詔公主。”
皇后聽了湊近她一些,低聲安撫。
“現在剛剛成親,對方又是和親公主,哪怕是為了兩國的和平,你表哥自然也會上心一些,等到往后時間久了,這股新鮮勁過去了,你表哥便會知道,還是李家的女兒才適合當他的賢內助。”
李清舒又看了看人群里的商玄澈。
“清舒自小就被家里教導,往后要以表哥和李家利益為先,清舒的婚事自然是姑母和父親做主,只是清舒也聽說了,凰儀公主是一個性子剛烈的,清舒與姑母又向來親近,也不知道會不會惹公主不快。”
想到沈安若一進宮就害得自己的兒子被鞭笞,皇后眼里閃過一抹不悅。
“即便她是和親公主,可是她已經嫁入了天元,那就是天元的媳婦,她若是懂進退,知道收斂一下自己的性子,將太子照顧好,本宮也會給她幾分薄面,可她要是仗著自己公主的身份囂張跋扈,本宮可是她的婆母,總要教一教他什么叫做規矩,什么叫做體統的。”
聽到姑母如此說,李清舒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也是,不管她在南詔如何的性子,她做了姑母的兒媳婦,就應該聆聽姑母的教導,好好的學一學怎么樣當一個賢惠的妻子?往后不給表哥招惹麻煩。”
皇后伸手拉起李清舒的手拍了拍。
“清舒,你放心,在姑母的心里,只認你這個兒媳婦,你豈安心,太子府遲早都要交給你來打理的。”
喜房里。
沈安若已經拆下了頭飾,梳洗完畢。
一身紅色的吊帶睡裙長及小腿處,外面罩了一件外衫,雪白的柔軟若隱若現,玉兒幾人看得一臉驚呆了。
“公主,你這還不把人迷死了。”
王司記則打量著開口。
“公主,你這睡裙妾身從未見過。”
沈安若聽了緩緩開口。
“這是本宮閑暇的時候自己做的,你們肯定沒有見過。”
翡兒更是在一旁開口道。
“公主,你這也太美了,奴婢都不敢想,等一下太子回來,看到公主的時候,只怕是要……………”
沈安若怪嗔的看了翡兒一眼。
“你這丫頭,本宮最近是太慣著你了是吧,太子你都敢非議了?”
翡兒急忙福身,臉上卻還是帶著一抹笑意。
“是奴婢失言了。”
可卻與玉兒交換著眼神。
就公主這樣,指不定給太子迷成什么樣呢。
沈安若則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勾起一抹笑意,這可是自己按照現代的蕾絲睡裙改造的,絕對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新婚之夜嘛,總要新穎一些才是。
商玄澈走進來,就看到了沈安若一身睡衣的模樣,玉兒幾人正要行禮。
商玄澈已經示意幾人噤聲,讓她們退下。
然后放輕腳步朝沈安若走去。
沈安若把玩著自己的一縷頭發。
“王司記,你說本宮這身衣服,會不會有一些不得體了?”
商玄澈從她身后伸手摟住她的腰,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沒有不得體,美極了。”
沈安若驚訝了一下。
“宴會這么快就結束了嗎?”
她的頭發帶著淡淡的香味,商玄澈忍不住湊近她的臉龐,說話的熱氣撲在她的臉上。
“我與他們寒暄一陣以后邊讓蒼術扶我回來了,跟他們一群心思各異的人喝酒,豈不是浪費了我們的時間?”
沈安若伸手握住他放在自己腰間的時候,微微偏頭貼著他的臉。
“所以堂堂天元太子殿下居然裝醉。”
商玄澈親吻了一下他的臉頰。
“春宵一刻值千金,難道若若不想早一點見到我嗎?”
沈安若聞言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商玄澈看著她殷紅的唇瓣,扶著她轉過身子,攬著她的腰,低頭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