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死求不要臉!還想要我的服裝店,你們這么能,咋不上天呢!”
司音真是罵死這三人都覺得不夠!
三人被司音一通罵給罵懵了!
他們是抱著司音一定會上趕著答應的態度來的!
服裝店里,田秀花正在給客人介紹衣服。
她沒有發現田母他們來了,直到聽見司音罵人。
田秀花連客人都不顧了,匆匆跑出來就看到自己的親媽,舅媽和二表哥堵著司音。
田秀花好想當場暈過去!
但是不能!
她快步走上去:“媽,我不是讓你別異想天開嗎?你為什么不聽,為什么要自作主張把二表哥他們叫來丟人現眼!”
田母被親閨女罵回神了,“死丫頭,你要是答應替你二表哥和司音牽線,我至于找上門來嗎?”
“還有司音,你不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小商戶嗎?我侄兒可是國營單位的工人,鐵飯碗,我侄兒能看得上你,是你的榮幸,你是祖墳冒青煙……”
“媽,你能不能別說了!”
田秀花聽著都無地自容。
“給老娘起開,有你說話的份嗎?”田母一把薅開田秀花,又對司音貼臉開大。
“司音,你想嫁給我侄兒,就還得再添五百塊的嫁妝!”
田母沒說要司音學規矩的事,想著等司音嫁過來,再給她立規矩,好好收拾她!
“我兒子是什么破爛垃圾都要的嗎?別說再多加五百塊的嫁妝,就算再加一千塊錢,我也不會讓我兒子娶你!”
娘家大嫂故意這么說,想司音服軟道歉,然后再多貼點嫁妝。
哪想,司音還沒服軟,她兒子先不樂意了:“媽,我喜歡司音,我就要娶她!”
“司音,你們不用加嫁妝,就按照先前我們說好的條件,你嫁過來,把彩禮帶回來,服裝店給我媽就成。”
“哦,對了,你嫁過來之后,就不用辛苦在外跑了,在家做做飯,帶帶孩子就成,以后我養你!”
強子深情且油膩的看著司音。
這一刻,司音仿佛失去了所有語言,那種極度無語到失語!
田秀花也被二表哥的不要臉震驚得忘了阻止。
“司音,怎么還沒有回去?”這時,陸時衍的低沉的聲音傳來。
他帶人過來拆土炸彈,結果在路口碰到周軍,知道司音在服裝店。
司音看到陸時衍才想起服裝店附近埋有土炸彈!
真是被傻-逼氣昏了頭!
“司音,這是誰?你跟他是什么關系?”強子突然對上陸時衍,一副看奸夫的目光看著他!
“他是我丈夫,他還是個軍官,你們剛才的行為已經涉嫌破壞軍婚,我會報警處理的!”
什么!
三人臉色大變。
“你結婚了?”田母瞪大眼睛看著司音。
司音沒再搭理田母,她對田秀花說:“服裝店歇業兩天,你把店關了,回去休息!”
司音沒有說讓田秀花后天來開門營業,今天這一出,著實把她給惡心壞了。
連帶著也有些遷怒田秀花!
田秀花臉色慘白,想說點什么:“司音,我……”
“先回去休息!”司音打斷她說話。
然后對陸時衍說:“老陸,我先回去了,至于他們,你報警處理吧!”
“好!”
要不是在執行任務,陸時衍真的要親自把這三人扭到公安局!
“我不要去公安局,我不知道司音是軍屬,不知者無罪,我錯了,對不起!”田母慌亂求饒。
她娘家大嫂直接甩鍋給她:“是李翠娟說要把司音介紹給我兒子的,也是她讓我們來服裝店相看司音的,我們只是被她蒙騙了,我們沒有要破壞軍婚!”
這會兒沒有小姑子,只有害她蹲局子的仇人!
“屁,你比猴子還精,我能蒙騙你?你就是想占便宜,貪圖司音的服裝店,還白撿一個兒媳婦!”
“我才沒有,我就是被你蒙騙的,李翠娟,老娘被你害死了!”氣不過,娘家大嫂直接撲上去打田母。
田母不甘示弱,當場跟娘家大嫂扭打起來,相互指責。
強子和田秀花在一旁拉架,但兩人打上頭了,根本拉不住,最后還是陸時衍讓人把他們都轟走了!
但也就只是轟走,沒有把他們送去警察局,三人還以為司音不會計較了呢?
哪知道他們剛回到家沒一會兒,警察就上門了,以破壞軍婚的罪名把他們帶走了!
司音從服裝店回到家,就鉆進臥室翻譯文件。
陸時衍這幾天都不回來,司音就窩在臥室里翻譯。
花了三天時間,把文件整理出來就給雜志社送去了。
她批注的那些公式,也一并夾在文件里了。
一千字六塊錢,總共七十二塊錢的稿費。
領了錢,司音又領了一本英文圖書回家翻譯。
她剛走,一輛軍用吉普車就停在了雜志社門口。
一個六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從車里走出來。
他是魏國安,研究自主戰斗力的專家,那份機密文件就是他拜托雜志社編輯幫忙翻譯的。
這過來取文件!
“鄭主編,那份文件翻譯好了嗎?”
文件涉及很多專業知識,翻譯很有難度,魏國安其實沒報什么希望的。
鄭主編這會兒正拿著文件,“喏,翻譯好了,才剛送來。”
“太好了!”魏國安迫不及待地接過文件,將其打開。
文件里掉落出一頁紙。
魏國安彎腰撿起來,看到紙上密密麻麻寫著的公式和數據,頓時臉色大變。
“這不是……”
魏國安又將翻譯好的機密文件翻開,看到用紅筆標注的錯誤公式和數據。
兩者一對比,魏國安激動的說道:“原來如此,難怪我一直推演不出來,原來該是這樣啊!”
魏國安連著檢查了好幾處,還拿紙筆現場推演司音糾正的公式和數據。
越算越興奮,越算越入迷!
不知不覺,時間過去,許久,魏國安找鄭主編打聽:“鄭主編,這份文件是誰翻譯的?”
魏國安雖然激動,但更謹慎。
這樣的高精數據,國內的學府是接觸不到的,因為壓根就沒有人會。
“是一個司音的女同志,她是我們出版社的兼職翻譯,對了,她是軍屬!”
也正是因為這一層身份,鄭主編才冒險把這份文件交給司音翻譯的。
魏國安知道了,回去就讓人調查司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