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衍一回來,王美娟就叫住他問:“時衍,聽你爸說你要搬出去住?”
陸時衍挑眉,倒是沒想到他爸會替他說!
“是!”陸時衍承認。
王美娟急了,“你怎么能搬出去住呢?你是陸家長子,將來要撐起陸家的門楣,你怎么能搬出去住?”
“你看整個家屬院,有那家的長子是搬出去住的?你要是搬出去住,別人會怎么看我這個媽?”
“時衍,聽媽的,別搬出去住,外面的居住環(huán)境,哪有家里好?在家里,有媽管著,你啥事兒都不用操心。”
王美娟苦口婆心的說了很多。
陸時衍認真聽著王美娟輸出,沒有搭話。
王美娟口水都說干了,看到陸時衍跟個木頭樁子杵在那里,只覺得心梗極了。
“你愣著干什么,你倒是說句話呀,你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
經(jīng)常一句話噎得她半天回不過神來!
陸時衍頓了頓:“我會和司音搬出去住!”
王美娟眼睛瞪大:“你還是要搬出去住?感情我說了這么多,你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陸時衍沒有搭話。
王美娟看著他這幅樣子就來氣!
真的,很多時候,她跟這個大兒子說話,都能把自己氣死!
王美娟真氣著了,“行,你要搬出去就搬出去住,搬出去了,就別回來!”
“好!”
陸時衍應(yīng)道。
王美娟:“……”
“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王美娟沖陸時衍吼道。
陸時衍好像一點也不在乎王美娟的怒火,他又說道:“那我上去看司音!”
王美娟:“……”
已經(jīng)不想再罵兒子了!!
司音聽出是王美娟在吵陸時衍,她就沒有下去火上澆油。
要是看到她,王美娟只會罵得更狠!
不過司音聽全了兩人的對話,嗯,有時候呢,陸副團長是懂怎么氣死人的!
“回來啦,你什么時候有空,陪我回一趟小山村唄?”司音問陸時衍。
“明天!”
陸時衍說著,上前摟住司音:“先陪我睡會兒!”
昨天完成任務(wù)回來,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還要做匯報,處理后續(xù)工作,一直忙到天亮。
他一點沒休息,就趕回家來了。
現(xiàn)在又累又困。
司音本來想拒絕,她一夜好眠才睡醒,哪里還睡得著,但是看到陸時衍眼睛里的紅血絲,拒絕的話咽回去了。
“好!”
司音答應(yīng),任由陸時衍擁著自己回房間。
陸時衍在部隊澡堂洗了澡的,不用再洗了。
陸時衍脫掉衣服褲子,順便也把司音的衣服褲子脫掉,然后把司音拽到床上。
司音察覺到這架勢不對,手抵著陸時衍胸口:“哎,你不是說是睡覺嗎?”
“是,睡,覺!”陸時衍把睡覺兩個字咬得這么重,暗示意味明顯。
司音小臉一紅:“這是白天哎!”
“不影響我的戰(zhàn)斗力!”陸時衍答非所問。
司音翻白眼,好心建議:“你眼底血絲這么重,一看就沒有休息好,要不先睡覺?”
司音說的睡覺是蓋著被子純睡覺!
陸時衍點頭應(yīng)道:“嗯,先睡覺!”
手卻不老實的襲向司音的……
司音倒抽一口涼氣,一雙美眸瞪著陸時衍:“你……”
“放心,我雖然沒休息好,但把你伺候舒服的力氣還是有的!”陸時衍接過司音的話說。
司音嘴角抽搐:誰要你伺候了?
誰要了!
陸時衍仿佛看穿了司音的小心思,“我想伺候你!”
話落,陸時衍俯身堵住司音的嘴。
……
中午飯兩人都沒下來吃。
辦完事后,相擁而眠,一直到下午四點過,兩人才醒來。
陸時衍一臉神清氣爽下樓煮面條。
幸好王美娟上班去了,沒在家,不然少不得又是一通數(shù)落司音。
面煮好,陸時衍上樓叫司音下樓。
王美娟在生悶氣,下班回來后,也沒有找司音和陸時衍的麻煩。
主要是不想搭理大兒子!
司音真的,巴不得王美娟忘記她。
她還樂得清閑!
晚上,司音把自己寫的服裝廠計劃書給陸時衍看。
“我想過了,我要是去江都那邊拿貨,成本太高不說,還累人,自己設(shè)計身邊,就會省事很多,還不那么累人!”
陸時衍看得很認真,司音的計劃書寫的跟詳細,從廠房建設(shè),生產(chǎn)加工,以及財務(wù)預(yù)算,都做得跟詳細。
司音還附帶著有幾張設(shè)計稿!
陸時衍看了,設(shè)計的服裝也很好看。
司音還設(shè)計了商標。
經(jīng)歷過后世,司音很清楚品牌效應(yīng)的威力。
專屬logo肯定要有的!
陸時衍很認真的看了司音寫的計劃書。
“很有想法,也很全面,可以搞!”
越是深入了解,越是覺得司音有很多閃光點,很優(yōu)秀!
陸時衍也很支持司音的事業(yè)。
司音傲嬌的翹著嘴角:“也不看看是誰寫的?”
陸時衍被司音可愛的模樣逗笑了,伸手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司音被陸時衍突然的舉動整害羞了,主要是他熱烈的眼神,感覺挺危險的。
“睡覺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司音急吼吼的睡覺,還故意背對著陸時衍。
陸時衍嘴角抽搐:當他是洪水猛獸嗎?
次日一大早。
司音和陸時衍就出發(fā)前往小山村。
海城到小山縣要兩個多小時,到小山村得要四五個小時。
因為路爛,還遠。
一路坐車,司音腦袋都被甩暈了。
好不容易到了小山村,司音狠狠吐了口濁氣。
到家門口,司音下車,看到家里的房子還是塌著的,根本沒有修繕。
只是用了一些竹子和谷草把坍塌的地方補上的。
司音蹙眉:不是讓他們把房子重新修繕嗎?
就是這樣修繕的?
司音走進去,司學軍正坐在院子里編竹筐。
他腿還沒好,還不能下地,就在家做點雜活。
看到司音回來,司學軍很高興,但想到身后破敗的房屋,又有一絲心虛和不自然。
司音心微沉:“爸,你們是不是沒有把大嫂娘家借的錢給要回來?”
房子修繕成這樣,只可能是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