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碧云這邊,也接到了慕老夫人打來的電話。
“碧云,事情的來龍去脈我都了解清楚了,是你們沈家欺負人在先,千爵護著愛人心切才會對顏顏下手,
我年紀大了,沒有精力去管你們年輕人的事情,千爵如何處理這件事,全憑他自己處置。”
這話的意思,是她縱容慕千爵對付沈家了。
蘇碧云很是著急,“老夫人,念在沈家曾經(jīng)幫過慕家的份上,我不求千爵能重新接納顏顏,只希望他高抬貴手,別對沈家趕盡殺絕。”
慕老夫人心平氣和的說:“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自己造下的孽賬,自己去處理。
何況當(dāng)年的恩情,這么多年對于你們沈家的幫助,早已經(jīng)償還,未來沈家落到什么下場,與我們慕家無關(guān)。”
說完,慕老夫人掛了電話。
蘇碧云沒想到,慕老夫人竟然這般絕情。
剛想去問問沈顏顏那邊什么情況,公司又打來了電話,說好幾個項目又被搶了,前腳還沒著家,后腳又匆匆忙忙的離開。
而慕老夫人這邊放下了手機,深深嘆了口氣,“今日這一過,我們慕家,算是真真正正和沈家斷絕來往。”
“沈家人心術(shù)不正,不值得深交。”慕千爵說話的同時,正用棉簽打濕虞旎的唇。
慕老夫人道:“顏顏這孩子,小時候挺乖巧善良的,怎么長大了就變成這樣,太讓人失望了。”
“知道您做過最正確的一件事是什么嗎?”慕千爵抬頭問。
慕老夫人:“嗯?”
慕千爵揚了揚唇,“沒有逼迫我聯(lián)姻。”
“錯,是奶奶幫你找了個好媳婦。”慕老夫人的手,始終握著虞旎的手,卻不敢太用力,就怕弄疼她。
慕千爵笑,“媳婦我自己找的,您別想邀功。”
慕老夫人哼了一聲,“要不是我在背后神助攻,天天給煲湯抓住她的胃,旎旎怎么會看上你這個冰塊。”
“她看上的是我,關(guān)您的湯什么事?”
“臭小子,欺騙奶奶這事,還沒跟你算賬呢,還有底氣和奶奶叫板。”
慕老夫人剛抓起枕頭要打,沉睡中的虞旎突然睜開了眼睛。
“阿爵?”
虛弱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慕千爵看到她醒了,心中難掩狂喜,“乖乖,我在。”
“還有奶奶也在,旎旎別怕,以后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
老太太剛平復(fù)的心情,再一次失控落淚。
虞旎扯了扯唇角,笑道:“奶奶別哭,我不疼的。”
“都傷成這樣,怎么可能不疼。”
老太太心疼不行,嘴里還罵著華贏慘無人道,竟然將一個柔弱的女人折磨成這樣子。
慕千爵第一時間喊醫(yī)生進來。
為虞旎做了全身檢查后,醫(yī)生提醒,“二小姐的身體仍然虛弱,這段時間需要靜養(yǎng),飲食暫時以清淡的流食為主,不能再受任何精神刺激。”
醫(yī)生剛說完,慕老夫人道:“我現(xiàn)在就去煲湯給我乖孫媳婦補身體。”
慕老夫人一走,醫(yī)生也跟著退了出去。
慕千爵坐在床邊,撫摸著虞旎的臉,“我的乖乖可終于醒了。”
“我睡了多久了?”
“整整五天。”
虞旎掙扎著想要起來,慕千爵卻按住她不動,“想要什么跟我說,我來做,乖乖最近好好躺著養(yǎng)傷。”
“喝水。”虞旎蠕動著唇。
慕千爵立馬去倒了杯溫開水過來,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她喝。
虞旎想起她被虞老夫人懲罰那次,慕千爵也是如現(xiàn)在這般小心翼翼照顧她,心里一暖,“阿爵,抱抱我。”
慕千爵立馬放下水杯,彎下身體,小心翼翼的圈住她,“華贏已經(jīng)付出了代價,以后不會再出現(xiàn)你面前。”
虞旎記得昏迷之前,慕千爵發(fā)了瘋的暴打華贏,臉色微微一變,“你把他……”
“沒死,但我會讓他生不如死。”慕千爵眼底劃過一抹陰狠。
“是沈顏顏收買的華贏。”
“我知道。”
慕千爵親了親她的眉眼,“所以沈家,也別想好過。”
剛醒來,虞旎的身體還很虛弱,沒等到慕老夫人熬好湯又睡了過去。
慕楠那邊傳來了消息,說已經(jīng)拿到了華南生貪污犯罪的證據(jù),慕千爵讓直接送去了華南生的家,同時,也一并送去了檢察局。
當(dāng)晚,華南生以貪污的罪名被逮捕。
至于華贏蓄意傷人,這些年又在背地里干著謀財害命的勾當(dāng),才剛剛醒來,第一時間就從醫(yī)院被帶走。
“是慕千爵把我打成這樣,你們不去抓他,抓我做什么?”華贏被帶上手銬那瞬,聲音沙啞的咆哮。
執(zhí)法人員亮出了證據(jù),“開地下賭場背地里洗錢,折磨無辜女人致死,這上面全都是被你害死的女人名單,以及你名下所有娛樂資產(chǎn)的犯罪證據(jù),每一條每一件,足以讓你在監(jiān)獄里呆上一輩子。”
華贏不甘心入獄,搬出了華南生,“我叔叔會護著我的,你們沒有資格抓我。”
執(zhí)法人員冷冷一笑,“華先生已經(jīng)自身難保,管不到你。”
話音剛落,便見華清風(fēng)慌慌張張的闖入進來,“你叔叔出事了。”
華贏身體還虛弱,聞言兩眼一黑,再次暈死了過去。
除此之外,華家和沈家落到一樣的下場,合作商接連打電話過來取消合作,銀行也斷了融資。
一夜之間,華家面臨破產(chǎn)的地步。
虞旎知道這個消息,已經(jīng)是三天后了。
這幾天慕千爵悉心照料,慕老夫人又忙前忙后給她熬湯養(yǎng)身體,她的傷口已經(jīng)開始結(jié)痂,精神也比前幾天好多。
到了今天都能下床了。
“乖乖覺得這樣懲罰如何?”慕千爵扶著虞旎,在前院曬太陽。
慕老夫人執(zhí)意要虞旎來慕家老宅修養(yǎng),就在三天前,慕千爵又將虞旎轉(zhuǎn)了回來。
虞旎笑,“你都把人廢了,還送進監(jiān)獄,現(xiàn)在華家的股份都落到你手上,我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錯。”
慕千爵糾正,“股票是你的。”
這是華家欠虞旎的,理應(yīng)歸虞旎所有。
“至于這些懲罰,遠遠還不夠。”慕千爵眼底劃過一抹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