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想與沈顏顏為敵。
偏偏對方再三的對付她。
虞旎從不是什么仁善之人,一巴掌狠狠甩上去,“這一巴掌,是還你當(dāng)初故意引我到工地危險區(qū),假意為我解圍成了大善人,讓我被你母親羞辱的賬。”
話音落,第二巴掌隨之而來,“第二巴掌,是你故意推我下水,還裝模作樣的下水救我的代價。”
“啪”的又是一聲。
“第三巴掌,是你聯(lián)手華贏綁架我,欺辱我,讓我差點失去清白丟掉性命的代價。”
每打一巴掌,虞旎都將一筆賬算得清清楚楚。
很快,沈顏顏的臉高高浮腫。
慕千爵過來握住虞旎的手,拿出濕巾幫她一根根手指頭的擦拭干凈,“手疼嗎?”
“疼。”
打了這么多下,怎么可能不疼。
慕千爵低頭,幫她吹了吹,“以后這種事,不用乖乖自己動手,讓慕楠來。”
沈顏顏疼得整張臉火辣辣的,像是臉皮要裂開似的。
該死的虞旎。
明明看著那么纖瘦,也沒什么力氣。
怎么打她這幾下這么重。
偏偏疼的人是她,慕千爵竟然還在關(guān)心虞旎的手。
沈顏顏看著虞旎受盡了疼愛,而她卻如同垃圾一般被人隨手丟棄,眼底都是毀天滅地的恨。
她不好過。
也絕不會讓虞旎好過。
等著。
讓她再找到機會,一定要將虞旎挫骨揚灰!
不遠(yuǎn)處,楚凌尋的目光看往這里。
放在褲兜里的雙手,用力攥緊成拳。
方知婳也清楚那邊發(fā)生了什么,笑了笑,“怎么,心疼了?”
楚凌尋冷笑,“你想多了。”
“利用我讓她傷心難過,看到她受了委屈還是沒忍住回頭,事到如今,你還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時候?”
“方小姐,我們訂婚吧。”
楚凌尋沒有正面回答,突然說出這句話。
方知婳微微一怔,“楚總,你沒開玩笑吧?”
楚凌尋笑,“我像在開玩笑?”
方知婳看他認(rèn)真的樣子,只覺得不可思議,“以前我主動追求你,你卻為了沈顏顏,看都不看我一眼,現(xiàn)在和沈家撕破臉面,轉(zhuǎn)而就和方氏合作,還和我接觸密切,
楚凌尋,我是還喜歡你沒錯,但我也有底線,不做任何人的備胎,如果你是因為想報復(fù)沈顏顏而意氣用事,我就當(dāng)你沒說過這句話,以后我們還是合作伙伴。”
“我是認(rèn)真的。”
楚凌尋抓住她的手。
方知婳心亂了亂,說話也不利索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收回剛才說的這些話,不然我當(dāng)真你就跑不掉……唔!”
楚凌尋突然扣住她的頭,俯身吻了下來。
方知婳撐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余光突然掃向前方,沈顏顏滿身狼狽的出現(xiàn)在前方。
雙眼蓄滿了淚水,雙手更是用力捏緊成拳。
而后,揮淚跑開了!
方知婳也隨之將楚凌尋推開,穩(wěn)了穩(wěn)情緒,“你騙得過她,卻騙不了我,你心里還沒真正放下她,之所以要和我訂婚,也不過是為了刺激她。
這樣吧,我們可以嘗試先交往,我也可以配合你演戲,就以一年為期限,如果那時候你已經(jīng)真正放下她,我們就結(jié)婚。”
“不過,我也是有條件的。”
說到這里,方知婳貼近他耳邊低喃,“也嘗試著看到我的好,
還有,之前因為沈家而不愿與我合作的項目,我現(xiàn)在都要。”
楚凌尋有些意外,她竟然會主動提出合作。
以前是知道方知婳有能力,他母親也一度很喜歡方知婳,甚至還打算和方家聯(lián)姻。
但因為他喜歡沈顏顏,所以才不顧家里人反對,一直不給方家機會。
對于方知婳的主動追求,更是視而不見。
本以為這么多年過去,方知婳早就不喜歡他了。
沒想到這次他主動提合作,方知婳立馬答應(yīng),絲毫沒有因為當(dāng)初的事懷恨在心。
“好。”
楚凌尋答應(yīng)。
再說虞旎這邊,剛離開酒廊不久,就接到了虞景西打來的電話。
說他明天早上抵達(dá)京都。
虞旎表現(xiàn)很是冷淡,“那請大哥路途順利。”
虞景西聽到關(guān)心的話,心里很是滿意。
更是自我安慰,虞旎之所以和慕千爵接觸密近,全是因為她在京都孤苦無依,而慕千爵又是京都人士,方便出手幫忙而已。
他們就要訂婚了,一旦順利,虞旎就是他真正的未婚妻。
絕對不是慕千爵可以肖想的。
掛斷電話之后,虞旎主動抱住慕千爵,“今晚我去你房間。”
慕千爵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奶奶在家不方便,我們?nèi)ゾ频辍!?/p>
老太太還當(dāng)虞旎是傷患,天天湯湯水水的熬著給她喝。
這幾天更是不斷地提醒慕千爵要節(jié)制,虞旎身體還沒恢復(fù),不能行房事。
回家是別想睡一起了。
只有在酒店老太太看不到,他們才能為所欲為。
……
慕千爵抱著虞旎回到酒店的時候,正好碰見準(zhǔn)備出門的裴雨姍。
以為虞旎被抱著是出了什么事,裴雨姍著急的靠近過來,“旎旎,你怎么了?”
然而下一秒,她撞上慕千爵生人勿進(jìn)的眼神,嚇得又后退了一大步。
從第一次見面得罪他,還被他灌了酒,裴雨姍始終忌憚慕千爵,看到他只恨不得距離十米遠(yuǎn)。
但因為虞旎的原因,她不得不壯著膽子和他說話。
“她沒事。”慕千爵冷漠的語氣,沒有半點兒溫度。
虞旎剛想說些什么,裴雨姍早已自我腦補很多畫面,突然心領(lǐng)神會,“那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祝你們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她倒是識趣。”
慕千爵揚了揚唇,單手抱著虞旎,另一只拿出門禁刷卡。
等進(jìn)了房間,直接抱著人去了浴室。
“這么晚了,她要去哪里?”
難不成是虞景西提前回來了?
慕千爵已經(jīng)開始放水,見她不專心,輕彈她額,“這種時候,不許想別人。”
水放得很快,眨眼就大半浴缸水。
虞旎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人就被抱起泡在水里。
慕千爵也跟著進(jìn)來。
他身高腿長,水花嘩啦啦的溢了出來,而后當(dāng)著虞旎的面開始解開襯衣扣子。
虞旎主動靠近,“我來。”
她全身都濕透了,紅裙緊貼著肌膚,將她恰到好處的玲瓏身段勾勒有型,頭發(fā)濕漉漉貼在臉上,垂落于肩頭。
那雙明眸像是沾染上了春色,清純中帶著幾分媚態(tài)。
純欲交融的誘人模樣,那雙小手又在慕千爵喉骨上游走,不輕不重的像是貓爪子撓過慕千爵的心。
“以前克制力那么強的男人,現(xiàn)在怎么就禁不起一點撩呢?”她拽住男人的領(lǐng)子,欺身靠近。
慕千爵笑容揶揄,“裝的。”
虞旎笑,“你倒是老實。”
“你我之間,沒有秘密。”
慕千爵扣住她的后腦勺,用力吻了上來,“我照顧乖乖這么久,本金加利息,今晚要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