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旎緩過神看向慕千爵剛才坐的方向,才發現他已經走開,去了一邊打電話。
她耐心的笑,“喜歡就是,看到一個人會心跳加速,會臉紅,還會想要和他交朋友。”
念念又問:“就像姐姐和哥哥這樣嗎?”
江旎對著慕千爵的背影發呆,“念念怎么會突然想問這個問題,是有喜歡的同學嗎?”
念念低下頭說:“我和同學玩得好,其他同學卻說,我們在談戀愛,同桌喜歡我。”
“那念念怎么想的?”江旎依舊沒有回神。
念念沒有說話。
許久之后才說:“我們只是好朋友。”
江旎轉過頭來,摸了摸她頭發,“是因為我們念念優秀善良,所以同桌愿意和你當朋友,其他孩子還不懂得什么是喜歡,誤解了這一層含義。
姐姐希望,念念不要因為這件事而和同桌疏離,我們去學校是學知識的,姐姐想要念念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念念很是乖巧的點頭,“我知道了姐姐。”
江旎的目光,再次落向廚房,“姐姐問你,你覺得張媽怎樣?”
念念笑道:“很好啊,不僅溫柔,做菜還好吃。”
孩子的喜歡就足夠了。
江旎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只是覺得合適,一切還是要看楊叔自己的想法。
時間不早了,等慕千爵打完電話回來,江旎提出離開,“改天有空,我再過來嘗張媽的手藝。”
張媽和藹的笑,“旎旎和小慕什么時候來都可以。”
在門口分別,慕千爵親自幫江旎打開車門,而后繞到另一邊準備下車。
便在此時,他感覺脊背陣陣發涼,眉心一皺,緩緩抬頭看向身后。
江旎見他遲遲沒上車,問道:“怎么了?”
“沒事。”
他收起眼底的冷意,上車坐在江旎旁邊。
慕楠很快啟動油門。
車子行駛出去那瞬,慕千爵的余光再次看向車外,眼底劃過一抹森然冷意。
回到在水一方后,慕千爵陪著江旎去了雕刻室。
陪她一會兒,見她投入其中,慕千爵起身離開前往書房。
慕楠等候許久。
見他進來,恭敬問道:“太子爺有何吩咐?”
慕千爵在沙發上坐下,輕敲了敲桌子,“剛離開江家別墅,有人潛伏在四周,務必要查清楚是誰。”
在車上他就想讓慕楠去調查這件事,又怕驚嚇到了江旎,才推遲到了現在。
他的預感一向很準。
周圍潛伏著危險。
絕對不會有錯。
至于對方是奔著楊叔而來,還是江旎,亦或者是他,還得等調查過后才清楚。
慕楠很快下去辦。
慕千爵坐在沙發上,取出煙盒抽出一根煙咬在唇上,打火機‘啪嗒’一聲,一簇小火苗點燃了香煙。
他用力吸了兩口。
縷縷煙霧從鼻腔里噴出來,模糊了他英俊的臉龐。
心里浮過一抹慌亂,總有預感是奔著他和江旎而來。
他抽得很急,香煙很快燃到了頭,直到燙到了手,他才摁熄在了煙灰缸里,起身離開了書房。
凌晨一點。
慕千爵接到了慕楠打來的電話,說已經調出了江家別墅附近的監控,視頻發到他手機上了。
慕千爵擔心吵醒江旎,輕手輕腳的離開主臥。
等進了書房掩上門,他才點開視頻。
視頻是剪輯過的。
各個方向的監控都被調取出來,全方位的對準江家別墅大門口。
慕千爵來來回回的看了視頻好幾遍,并未發現有人影出現的痕跡。
慕楠的電話再次打過來,“對方應該對周圍的監控點很熟悉,刻意避開了監控,因此,并沒有拍攝到半點蛛絲馬跡。”
“調派一些人手守在別墅附近,不管對方的目標是誰,遲早會露出狐貍尾巴。”
“是。”
切斷電話后,慕千爵重新回到房間。
他動作很輕的上了床,長臂摟住了江旎的腰身,緊緊的將她摟在懷里。
第二天,江旎是在慕千爵的早安吻中醒來的。
睜開眼就看到男人躺在旁邊,她撒嬌的埋進他懷里。
“早上我約了知婳和雨姍出去逛街,再躺會就要起床了。”
慕千爵把玩著她的發,“好,早餐想吃點什么?”
江旎眼皮還很重,聲音軟軟的,“阿爵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也許是男人的氣息有安撫力,江旎本想著躺一會,不知不覺中又睡了過去。
要不是裴雨姍打來電話,她這一覺還不知道睡到什么時候。
“你該不會還在睡覺吧?”裴雨姍吃驚不輕。
江旎嗯了聲,“一不小心睡過頭了。”
“你家慕千爵,真是要把你寵壞了。”裴雨姍言語里有著羨慕,“沒事,方小姐已經到了,我和她先聊會,你慢點過來沒事。”
江旎自己也發現了。
自從和慕千爵在一起后,每天活在男人的嬌寵中,她似乎比之前越發嬌氣了。
“好,我收拾下過去。”江旎翻身下床前去洗漱。
等收拾好下樓,慕千爵已經將早餐端上桌。
她靠近過去,嬌嗔道:“怎么不早點喊我?”
慕千爵解開圍裙,摟著她來到餐桌前坐下,“囡囡睡得那么沉,我不忍心。”
“可我約會遲到了。”
她端起牛奶幾口喝了干凈。
然后拿著包包就要出門。
慕千爵拉住她,“把餛飩吃了。”
“不行,雨珊和知婳已經到了,再晚點,她們估計就要散了。”
“散了就散了,改天再約,早餐不能隨便。”
特別是她現在的身體,更需要補充營養。
一餐都不能隨意。
江旎看他不吃完是不打算放她走的氣勢,無奈只能又乖乖坐下吃了幾口。
慕千爵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囡囡真棒,我送你過去。”
“不用啦,安排個司機送我過去就行。”
她不會開車,前段時間提出想要練車,慕千爵沒有答應。
現在不管去哪里,全都是慕千爵來回接送。
堂堂太子爺,都已經成了她的專屬司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