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懷疑陸燁白的真心。
而是他在男女這方面太有經(jīng)驗(yàn)了。
又特別懂得怎么哄她。
每一次都能讓她理智崩塌,淪陷在他的溫柔中無法自拔。
現(xiàn)在還懂得廚藝。
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少爺,從小就有傭人伺候,如果不是之前對別人做過,怎么可能懂得這么多。
陸燁白聞言,不輕不重的咬她一口,“到現(xiàn)在,你還不信任我?”
方知婳嬌吟出聲,“你越來越優(yōu)秀,我就是好奇問問。”
“不管你再問多少遍,你都是我第一個碰過的女人。”陸燁白加深了這個吻。
從前的風(fēng)流不羈,不過是他用來偽裝自己的表象。
他的確是夜場的常客。
卻萬花叢中過,不沾染一身騷。
方知婳又問:“那你怎么會做飯?”
“一個人在外面久了,總不能天天都在外面吃,慢慢的就學(xué)會點(diǎn)手藝。”陸燁白老實(shí)承認(rèn)。
方知婳嗯了聲,“好男人的三大要素,專一,會廚藝,還疼老婆,你已經(jīng)合格了。”
“我不要合格,我要轉(zhuǎn)正。”
說著,陸燁白將方知婳壓在灶臺上,吻得愈發(fā)熱烈,“不要讓我等太久,不然我會發(fā)瘋的。”
方知婳唔了一聲,“好。”
兩人吻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直到鼻尖里傳來燒焦的味道,方知婳才反應(yīng)過來什么,推開了陸燁白,“菜,菜糊了。”
陸燁白這才想起,鍋里還燉著紅燒肉。
慌慌張張的趕緊去關(guān)火。
可紅燒肉的湯汁已經(jīng)燒干了,鍋里的肉已成了煤炭。
方知婳無奈的聳了聳肩,“沒肉吃了。”
“我讓你吃。”
陸燁白笑得一臉危險,而后將方知婳從灶臺上抱了起來。
方知婳推著他,“我餓,我要先吃飯。”
“飯哪有我好吃。”
陸燁白沒打算放過她,低頭又吻了下來。
兩人就這樣一路吻到了房間,直到身體落入到柔軟的大床上。
陸燁白突然想到什么,說:“對了,最近我可能不定時會比較忙,婳婳記得要想我。”
“你要忙什么?”方知婳以為他說是工作。
哪知,陸燁白卻說:“楊叔的腿要動手術(shù),慕楠前去江氏集團(tuán)幫忙,阿爵身邊沒個人幫忙,我過去幫幫他。”
方知婳挑眉,“給陸千爵當(dāng)跑腿?”
陸燁白干咳兩聲,“也不是白當(dāng),他答應(yīng)讓江旎幫我雕刻件作品,到時候我拿來送給你。”
方知婳:“……旎旎已經(jīng)答應(yīng)幫我雕刻了。”
“你說什么?”陸燁白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方知婳無奈,“看來,你是被慕千爵給套路了。”
……
江旎和慕千爵剛回到在水一方,慕老夫人立馬端來了熱湯,招呼著江旎過去喝。
“我乖孫媳婦今天累壞了,趕緊過來喝湯。”
每天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能聞到香氣撲鼻的食物香味,再疲憊的身體,聽到慕老夫人這一身乖孫媳婦,整個心都是暖烘烘的。
“奶奶這么養(yǎng)下去,我真要胖五斤了。”
江旎最近的食欲越發(fā)好轉(zhuǎn),雖然吃得依然不多,至少不排斥食物的味道。
慕老夫人和藹道:“胖五斤不多,奶奶要把你養(yǎng)胖十斤。”
江旎喝著濃郁的湯水,笑道:“好,我努力長肉。”
慕千爵生活自律,這個點(diǎn)正常不會吃東西。
可他還是坐在一旁陪著江旎。
家里不見許初漫和慕云端,他隨口一問:“爸媽呢?”
一提到這兩人,慕老夫人的臉又垮了下來,“送我回來后又走了,說是公司有急事,今晚上可能不回來了。”
慕千爵嗯了聲,沒再說什么。
剛好這時,陸燁白的電話打了進(jìn)來。
他劃開接聽,“什么事?”
“阿爵,你太不夠意思了,江旎都答應(yīng)給知婳雕刻作品,你還坑我給你當(dāng)保鏢,這兄弟沒法當(dāng)了。”
陸燁白抱怨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
慕千爵挑眉,“那就不當(dāng)了。”
說完,拿開手機(jī),朝江旎示意,“我先回房等你。”
江旎點(diǎn)了點(diǎn)頭。
慕千爵很快上樓去。
慕老夫人坐下來陪著江旎聊天。
兩人聊起展會上的事,以及老姐妹羨慕妒忌恨的樣子,慕老夫人的心情很明顯的舒暢。
連說話都滿滿是驕傲,“他們還想要買你的作品,咱們家又不缺錢,他們出價再高,咱們也不賣。”
江旎笑,“我有空多出一些作品,就放在奶奶的書房里,讓她們羨慕妒忌恨。”
慕老夫人更是樂不攏嘴,“我乖孫媳婦給我漲面子了,奶奶以后出門都有氣勢了,
不過,你身體不好,可千萬不能過度疲憊,不然奶奶會心疼的。”
江旎點(diǎn)頭,“知道了奶奶。”
喝完湯,江旎上樓找慕千爵。
他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通話,此時就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曳。
滿室都是醇厚誘人的酒香味。
江旎靠近過去,從身后抱住他,“剛誰打來的?”
慕千爵昂頭喝光了杯中的紅酒,隨手將酒杯放在一旁,“沒事,是燁白。”
“因?yàn)榈袼艿氖拢俊?/p>
江旎的耳根子尖,剛陸燁白說話的聲音,她模模糊糊的聽了進(jìn)去。
慕千爵笑著轉(zhuǎn)身,“什么事都瞞不過囡囡。”
江旎笑,“你套路了人家,他不跟你急才怪。”
“什么套路,我這是給他機(jī)會。”慕千爵不承認(rèn)自己陰險狡詐。
蘇荷的作品,不是誰想要就能要的。
他老婆犧牲陪伴他的時間,幫方知婳雕刻,陸燁白作為方知婳的男人,付出點(diǎn)代價也是應(yīng)該的。
“是是是,我老公說什么都是對的。”江旎無奈。
他喝了酒,身上彌漫著好聞的紅酒香氣,江旎挨著他這么近,縷縷撲鼻,不飲而自醉。
慕千爵摟著她靠在肩上,一起目視著外面的夜景,“燁白和方知婳算是正式在一起了,再過不了多久,方知婳會和楚凌尋撇清關(guān)系,
不出意外,這兩人好事將近了。”
江旎為方知婳感到高興,“楚凌尋的心在沈顏顏身上,和知婳不是良配,但陸少不同,他至少一門心思都在婳婳身上的。”
“這次沈顏顏受傷,楚凌尋放下所有的工作,寸步不離的守在沈顏顏身邊,何況沈顏顏懷孕了,注定這兩人要牽扯不清。”
慕千爵太了解楚凌尋。
喜歡了沈顏顏這么多年。
根本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上天這么安排,也許不是什么壞事。”江旎望著夜空里的星星,靠在慕千爵懷里說不出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