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董氏出事,團建活動提前結(jié)束,所有的董氏員工也在第一時間離開了沙灘。
而鑾星灣的游樂設(shè)施,也要因此受到影響。
慕千爵還要處理爛攤子,加上發(fā)生了這樣子的事,大家也沒了興致,提前結(jié)束這次的度假。
念念那邊也準備打道回府。
陸燁白主動提出送念念回去,帶著方知婳,還有裴雨姍先離開了沙灘。
車上,江旎有些乏了,靠在了慕千爵身上。
“董氏的犯罪證據(jù),是你提供的?”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他人。
慕千爵嗯了聲,“董氏這些年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這是他們應(yīng)得的下場。”
本來,他是誠心和董氏合作的。
沒想到,他們父女竟然敢在背地里動手腳。
那就不怪他趕盡殺絕了。
江旎道:“董氏一出事,那些游樂設(shè)施怎么辦?”
慕千爵揚了揚唇,“董氏是沒法在云港立足,但董氏的技術(shù)人員還可以利用。”
“你想挖董氏的員工為你做事?”
“我的囡囡,真是聰明。”
慕千爵寵溺的彈了彈她鼻子,“沒錯,我已經(jīng)讓慕楠臨時找了個工廠,就讓董氏的技術(shù)人員,原批人馬的過來設(shè)計這套器械。”
在決定弄垮董氏集團之前,慕千爵就留了后路。
董氏父女一出事,董氏必然要被查封。
這個時候他出手,這些人自然心甘情愿過來為他做事。
江旎不吝嗇的夸,“還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到的?”
慕千爵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
就這樣盯著江旎的眼睛看,眼底蓄滿了心疼,“除了不能讓過去重來,你想要的,想做的,我都能替你實現(xiàn)。”
江旎過去的遭遇,是慕千爵心中最不能觸及的傷痛。
每每想起,那種心疼的無能為力,總能折磨他痛不欲生。
江旎靠在他懷里,心里全是被呵護的心安滿足。
她也知道,慕千爵心疼她的過去。
所以對她一直都小心翼翼。
除了給足了她安全感之外,也在一直想辦法調(diào)理她的身體。
“對了,找到那個中醫(yī)了,”慕千爵抱著她坐在腿上,與她鼻尖相抵,“現(xiàn)在我就帶你去找他,一定有辦法調(diào)理好你的身體,很快我們會有屬于自己的孩子。”
從知道有這個醫(yī)生的存在開始,慕千爵就一直讓人調(diào)查他的下落。
就在昨日,終于傳來了好消息。
也是為了讓江旎安心調(diào)理身體,他才會著急處理掉董氏,以免得再生事端。
江旎轉(zhuǎn)頭看向車窗外,車子確實不是朝回去的路開。
所以慕千爵提前結(jié)束這場沙灘之旅,其實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帶她找醫(yī)生。
“要是我的身體好了,就給你生,二三四個孩子。”
江旎挺喜歡孩子的。
特別是在裴雨姍懷孕后,看著她的彩超照上胎兒的變化,以及裴雨姍作為母親的幸福感,讓她更加期待自己也能成為一個母親。
慕千爵笑,“不要這么多,一個就夠了。”
江旎眨了眨眼,“你不喜歡孩子嗎?”
“喜歡,”慕千爵緊緊的抱著她,“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但生孩子對身體傷害太大,他不舍得他的囡囡受罪。
再者,一旦孩子多,牽絆也就多。
那他還怎么獨自擁有和江旎的二人世界?
江旎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心里一暖,“好,就一個。”
慕千爵親了親她的頭發(fā),“路途有些遙遠,睡會,到了我喊你。”
有慕千爵在身邊,江旎總能睡得安心。
加上慕千爵的懷抱溫暖又寬厚,她很快睡了過去。
但因為山路崎嶇不平,她睡得并不深沉。
迷迷糊糊之中,她能感覺到車子進了蜿蜒的盤山公路,似乎一直在繞著轉(zhuǎn)圈圈。
突然,車子劇烈顛簸了下。
江旎聽到慕千爵的呵斥聲,“不會開車嗎?”
慕楠道:“抱歉爺,前面有一段石子路,不太好開,我盡量開慢點。”
車速緩緩降了下來,慕千爵緊緊握著江旎的手,見她沒有被驚醒,黑沉沉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但石頭路并不短,就算開得再慢,不可避免的還是會有顛簸。
幾次的車子晃動,江旎還是醒了過來。
慕千爵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語氣溫柔,“等過了這一段路就好了。”
江旎睡了一覺,已經(jīng)不困了。
這會兒還沒到中午,外面的天特別的亮,特別的藍。
江旎看向車窗外,一眼就看到山巒連綿起伏,層層疊疊的綠色如畫卷般鋪展。
偶爾能看到幾株不知名的野花在風中搖曳,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
這么美的風景,要是錯過了豈不可惜。
“阿爵,這里是哪里啊?”江旎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
慕千爵道:“桃花村。”
他也是費了很大的精力,才找到了這里。
那位老中醫(yī)已經(jīng)退休了,就在這里養(yǎng)老。
“你要是喜歡這里,我們可以順便留下來玩幾天。”
慕千爵看著她在捕抓陽光,臉上洋溢笑容的樣子,真心希望她能永遠都這么笑下去。
江旎是喜歡,但她知道慕千爵忙。
這次能陪她出來沙灘露營,肯定是放下了所有工作。
等回去后,必然要忙得不可開交。
他心疼她的同時,她也不舍得他這么勞累。
“不了,我想奶奶了。”江旎笑了笑,“還有奶奶煲的湯。”
“好,看完我們就回去喝湯。”
……
又過了一個小時,車子停在了一個寧靜的小山村里。
這里的房屋大多是古樸的磚瓦房,錯落有致地分布著。
一條清澈的小溪從村子中間潺潺流過,溪水撞擊著石頭,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溪邊的柳樹垂下柔軟的枝條,在微風中輕輕拂動。
竟有種世外桃源的感覺。
慕千爵先下了車,而后繞到了另一邊,幫江旎打開了車門,手放在她頭頂上,牽著她走下來。
慕楠指著前方,“老中醫(yī)就住在村子里面,村路窄,車子進不去,我們得走路進去,大概還要走個十分鐘左右。”
說完,慕楠走在前面帶路。
慕千爵牽著江旎跟在身后。
一群人沿著一條狹窄的石板路,一路走到了底,這才到了老中醫(yī)的家門口。
眼前是一座小小的四合院,院門上爬滿了藤蔓,幾朵淡紫色的小花點綴其間。
看著簡陋,卻很有韻味。
慕楠前去輕輕叩響院門。
不一會兒,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中醫(yī)打開了門。
慕楠恭敬道:“林老醫(yī)生,我?guī)壹曳蛉苏夷床砹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