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方老爺子敲了敲拐杖,“人家凌尋成熟穩(wěn)重,從未有過污點,你再看看你現(xiàn)在帶回來的,又是個什么混賬玩意兒。”
方知婳不服,“楚凌尋是成熟穩(wěn)重,但他心里愛的,從來都是沈顏顏,當(dāng)初之所以和我在一起,就是為了報復(fù)沈顏顏,也為了家族的利益,
爺爺,楚凌尋在我心里,從不是良配,雖然燁白以前做出些不靠譜的事情,但他只是逢場作戲,并沒有真的犯錯,您為什么就不給他一次機(jī)會?”
方老爺子久久都沒有說話。
楚凌尋一直都是他心目中認(rèn)可的孫女婿。
不論是能力,還是性情上,都穩(wěn)重成熟。
他也知道,楚凌尋和沈家那丫頭走得近。
但不清楚,這其中竟然還有這么多彎彎繞繞。
默了許久,他深深嘆了口氣,“罷了,不去軍營也行,但想要成為我方家的女婿,他還不夠格。
我給他一個月的時間,只要能把陸氏的股票提升百分十五,我就同意你們在一起,但這一個月之內(nèi),你們不得見面。”
陸燁白聽到前面半句,心中大喜,但后面的話,又讓他奄了下來。
一個月不見面。
那去軍營訓(xùn)練有什么區(qū)別?
“好。”方知婳替他答應(yīng)下來。
她相信陸燁白有這個能力。
至于見面的事——
先答應(yīng)下來。
到時候見不見面,就不是爺爺能說的算了。
然而,方老爺子何許人也,一眼就看穿她的小心思,“至于你知婳,國外分公司那邊需要人,這段時間,你去國外那邊幫忙。”
聞言,方知婳整個人都不好了。
“爺爺,國內(nèi)的項目還沒做完,我要是走了,這邊的工作怎么辦?”
方老爺子一臉我自有打算的表情,“這就不用你擔(dān)心,我會安排好。”
方知婳扁了扁嘴,委屈的看著陸燁白。
方老爺子是鐵定心暫時將兩人分開,讓陸燁白立馬離開,而后第一時間就安排方知婳出國。
根本就沒給兩人分別的時間。
看著專機(jī)逐漸飛遠(yuǎn),方老爺子深深嘆了口氣,“孩子,希望你能明白爺爺?shù)囊黄伎嘤眯摹?/p>
這些年你為方家犧牲太多,是方家對不起你,
陸燁白這個孩子玩心太重,心性不夠成熟穩(wěn)重,爺爺擔(dān)心未來你跟了他會太辛苦,只有磨礪他成長,他才有足夠的臂膀去保護(hù)你。
別怪爺爺,爺爺能陪伴你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這是爺爺唯一能為你做的事。”
……
方知婳被安排出國的事,也在第一時間傳到了江旎耳中。
裴雨姍無奈極了,“這方老爺子也太狠了,竟然安排這一出,這不是純心棒打鴛鴦嘛。”
江旎正在雕刻,安靜的聽完來龍去脈,笑了笑,“知婳作為家族唯一的繼承人,肩負(fù)著整個方家的重任。
從小到大,一直被當(dāng)做男孩子來教育撫養(yǎng),性子比一般人都要強(qiáng),但陸燁白不一樣,他從小安逸長大,性子隨性安逸,
可能是方老爺子覺得他不夠成熟,擔(dān)心婳婳跟了他會受委屈,才會安排這一場考驗。”
“所以,你覺得方老爺子的做法是對的?”裴雨姍驚訝。
江旎嗯了聲,“不管對不對,他的出發(fā)點都是為了婳婳好。
指不定這次的分別,對于婳婳和陸燁白的感情是一場飛躍,分開這段時間,各自也能冷靜下來,好好思考未來該怎么走,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裴雨姍聽著覺得有道理。
但是分別一個月,對于相愛的人,實在太折磨了。
“一個月后,我們靜等喝他們兩人的喜酒吧。”江旎繼續(xù)手上的工作。
裴雨姍道:“你就這么自信,陸燁白能成功?”
江旎動作未停,“他要足夠愛知婳,就不會讓自己失敗。”
裴雨姍似乎有那么丁點懂了。
敢情方老爺子,這是激將法!
“旎旎,還是你聰明。”裴雨姍一臉崇拜的看著她,“好像什么事都瞞不過你的眼睛,所有的事情只要有了開頭,你就能看到結(jié)果。
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
江旎想到自己在虞家小閣樓那十幾年。
永無止境的黑暗,練就她不一般的聽力。
這些年,是復(fù)仇的信念在支撐她活下去。
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想著下一步怎么走,怎么做她才可以達(dá)到目的,讓那些傷害她們的人付出代價。
時間一久,很多事情她看在眼底,一眼就能看穿。
算起來,在那些漫漫長夜的折磨和煎熬之中,這是上天賜予她的本事。
裴雨姍看她久久不說話,深知觸及到她的傷心事。
“對不起旎旎,我……”
她主動道歉。
可江旎卻笑了,“傻瓜,說對不起做什么。”
裴雨姍欲言又止,然后也跟著笑了,“對,不聊這些了,聊聊我的寶貝,什么時候可以完工?”
江旎放下鑿子,半開玩笑,“一定趕上你孩子出生。”
“啊,那也太久了吧。”裴雨姍摸了摸肚子,她到現(xiàn)在,肚子還沒完全顯懷呢。
要生的話,還得好幾個月。
“逗你的。”
江旎彎腰下來,將臉貼近裴雨姍的肚子,“再過一個星期,差不多就可以了。”
本來可以更早完工,但最近她的戲份安排緊張,白天她要去劇組,只有閑空的時候才能雕刻。
每天就雕一點點的,自然需要的時間也長。
裴雨姍也不是那么著急,“沒事啦,你慢慢來,還是要注意休息,
要是把你累壞了,你家老公不得跟我急。”
裴雨姍知道,江旎最近在調(diào)理身體。
作為朋友,她豈能為了一己私欲,而逼江旎太急。
江旎剛準(zhǔn)備離開,突然,裴雨姍的肚子動了下。
她驚了下,“這是……胎動?”
裴雨姍點點頭,“是啊,他們在我的肚子里翻跟斗,最近越發(fā)的調(diào)皮,胎動的次數(shù)也明顯增多。”
江旎覺得好神奇。
這么平坦的肚子里,竟然藏著兩個小生命。
這一刻,她也心生幾分母愛之心,摸著裴雨姍的肚皮,和孩子們說話。
“寶貝,媽媽懷你們可辛苦了,以后長大后,一定要對媽媽好,保護(hù)媽媽,好不好?”
孩子們像是聽見她的話,又動了下。
江旎笑了,“姍姍你看,他們在回應(yīng)我呢。”
裴雨姍感受著孩子在肚子里活動,心里很是滿足幸福,“他們長大后,一定是我最為堅強(qiáng)的后盾。”
“會的。”
江旎享受這一刻和孩子的互動。
腦子里縈繞著自己懷孕的樣子,慕千爵就像她現(xiàn)在這樣,跪在地上和孩子互動。
那該是多么溫馨和睦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