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我保證。”
虞景西做發(fā)誓動作,“要是我傷害她一絲一毫,就讓一人孤獨(dú)終老,不得幸福。”
裴雨姍急了,“呸呸呸,說什么胡話。”
她還拿手去堵住他的唇。
裴知洲皺眉,“姍姍,你別忘了,他喜歡的人,一直都是江旎,現(xiàn)在不過是沒了機(jī)會,才會選擇和你在一起。”
這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入裴雨姍的心臟上。
是啊。
他喜歡的是江旎。
所以當(dāng)初才會因愛生恨,在訂婚宴現(xiàn)場刺傷了虞盛年。
虞景西看她眼神暗淡下來,嘶聲道:“不是的,這幾個月我已經(jīng)想明白了,我對旎旎從來都是得不到不甘心,并不是真正的愛。
她現(xiàn)在有慕千爵守護(hù),過得很幸福,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去打擾他們的生活。”
“那你愛我嗎?”裴雨姍眼眶擒淚的看著他。
虞景西攥緊了拳頭,許久都沒有說話。
裴雨姍苦笑。
他的遲疑,已經(jīng)說出了答案不是嗎?
“我知道了。”
她笑出了淚光,隨后挽住裴知洲的手臂,哽聲道:“哥,我……”
“我喜歡你。”
還沒說完,虞景西突然對著她的背影,無比堅定的說道:“以前或許不喜歡,但隨著和你相處越深,我總是時不時的會想起你,
在監(jiān)獄里這幾個月,我已經(jīng)想明白了,你早就闖入我的心里,占據(jù)了我的心,我想要和你攜手過一輩子。
姍姍,我愛你,就算你現(xiàn)在不相信我,我也會用行動來證明我對你的心意。”
他的聲音堅定有力,似是縈繞在整個商場上空。
就連觀眾也被熏染了,站出來替他說話。
【我看這個小伙子是真心悔過,就給他一個機(jī)會吧,所謂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你們要是不信任他,可以考驗(yàn)考驗(yàn)他。】
【是啊,孩子都有了,總不能讓孩子生出來沒有爸爸。】
【……】
裴知洲沒想到,大家都會站在虞景西那邊。
觀眾的建議,倒是給了他意見。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地說:“行,就按照大家所說,我要對你再考驗(yàn)考驗(yàn),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說到做到,真的能給她和孩子幸福。”
說罷,他看向裴雨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跟哥哥回家。”
此時,他的眼神里滿是對妹妹的關(guān)切與愛護(hù)。
仿佛在告訴她,有他在,不會讓她受一絲委屈。
裴雨姍點(diǎn)了點(diǎn)頭,深深看了虞景西一眼,隨后跟著裴知洲一起離開。
虞景西目送她遠(yuǎn)去,一直站在原地久久不動。
有人安慰道:“小伙子,不要放棄,我看的出來,小姑娘是喜歡你的。”
“是啊,你好好表現(xiàn),她家里人肯定會答應(yīng)的。”
“……”
聽著所有人的安慰,虞景西表示感激,“很感謝大家的鼓勵,我不會放棄的。”
“加油。”
一個年輕男人朝他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母嬰店店員向他透露:“虞先生,裴小姐很喜歡這張嬰兒床,當(dāng)初第一眼看上,就讓我把嬰兒床賣給她,
我跟她說這是客人定制的,當(dāng)時她很失望,還一直找我要您的聯(lián)系方式,想要和你溝通,但因?yàn)橹澳ㄏ逻@張嬰兒床的時候,我們簽了保密協(xié)議,所以不太方便透露您的信息,
我本以為,這樣她會放棄,沒想到她還是經(jīng)常過來看這張嬰兒床,還一直打聽您的消息,我實(shí)在沒有辦法,這才告訴她您今天會過來取貨。
今天一大早,裴小姐就過來了,就怕會錯過和您相遇的時間,沒想到你們竟然是熟人,這張嬰兒床,也是給她肚子里的寶寶,
緣分就是這么奇妙,她看上您設(shè)計的嬰兒床,證明你們兩人心有靈犀,是命定的姻緣。”
虞景西聽言,心里很不是滋味兒。
她肚子都這么大了,還一直來這里跑來跑去。
是他辜負(fù)了她!
讓她受罪了!
“謝謝您告訴我這些。”虞景西看著那張精致的嬰兒床,隨后靠近過去摸了,“幫我打包好,寄到裴小姐家里吧。”
在監(jiān)獄里的那段時間,他就在想著,該送給他兩個孩子什么禮物。
思來想去,就想到了嬰兒床。
他也是設(shè)計專業(yè),只是沒有江旎那般有想法。
但這張嬰兒床的構(gòu)思,像是烙印在他腦子里似的,拿起筆那刻,樣子就出來了。
沒想到他設(shè)計的東西,裴雨姍竟然也喜歡上。
或許就如店員所言,是孩子為他們傳遞出來的心有靈犀。
“好的,虞先生。”
店員很快就安排下去。
虞景西最后看了一眼嬰兒床,這才離開了母嬰店。
再說裴雨姍這邊,上了車之后,轉(zhuǎn)頭看向裴知洲,“哥早就知道,他今天出獄是不是?”
“是。”
裴知洲不否認(rèn)。
之所以隱瞞不說,就是怕裴雨姍會去監(jiān)獄等著。
他不想自己的妹妹這么卑微。
裴雨姍笑了,“這個驚喜一點(diǎn)都不好玩。”
裴知洲看她還笑得出來,無奈搖了搖頭,“哥知道你一心向著他,但他從沒有盡到作為父親的責(zé)任,這么輕易原諒他,太便宜他了,
你受了這么久的罪,也該讓他也嘗嘗滋味,讓他知道,我們裴家的小姐,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
裴雨姍知道,哥哥是為了她好。
所以他要帶她離開時,她也就跟著走了。
“哥說得對,不能這么放過他,得給他點(diǎn)顏色瞧瞧。”裴雨姍撫了撫肚子,“孩子一定也是這么想的。”
雖說,虞景西已經(jīng)坦白了對她的心意。
但她還不清楚,一旦虞景西再次見到江旎,還能不能輕松的說出這些話。
畢竟,當(dāng)初他為了江旎那般瘋狂。
裴知洲嘆了口氣,“不說他辜負(fù)了你,就虞家現(xiàn)在的情況你也知道,虞景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你要是跟了他是要過苦日子的。”
所有虞家的東西,被封了封,物歸原主的物歸原主。
虞景西這次出獄,等同于重新開始。
他心疼自己的妹妹陪著吃苦。
裴雨姍道:“只要他心里有我,我愿意陪他東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