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頓了頓,聲音冷冽道:“節制點……”
陳風尷尬得無地自容,點點頭道:“我會注意的!”
柳絮好奇道:“你用的什么藥???”
陳風一臉懵:“什么?”
周玲玲也湊了過來。
柳絮瞪了她一眼:“出去等我!”
“哦!”
周玲玲瞥著嘴去到外面。
柳絮臉色緩和了幾分,清了清嗓子,臉頰微紅道:“我老公不太行,西醫中醫都束手無策,你用的那種藥還有嗎,就……一晚上十次那種!”
陳風嘴角微微抽搐:“實不相瞞,我是被人下藥的,什么牌子,我也不知道!”
柳絮翻了個白眼:“這么拙劣的借口,你覺得我會信嗎?”
她接診過被下藥的患者,但那些藥只是增加情 欲,并不能增加次數。
“信不信隨你!”
陳風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他覺得自己次數激增。
大概率和那強大的腎功能有關。
要換成一般人,可能最多兩三次就徹底透支了。
柳絮也不好追根刨底,瞪了陳風一眼就頭也不回離去。
陳風推門走進蘇小暖房間,來到床邊摸了摸蘇小暖額頭。
溫度確實降下來了。
陳風贊嘆道:“這醫生挺厲害啊,這么快就幫你退燒了,之前朵朵生病發燒,至少也得三五個小時才能退燒!”
蘇小暖開口解釋:“她是濱海大學附屬醫院的副院長,醫術水準屈指可數!”
“這么年輕的副院長?”
陳風一陣愕然:“我上大學的時候經常去附屬醫院,也沒見過她啊!”
蘇小暖笑了笑說:“你上大學都是四年前了,那時候她應該在我們家做私人醫生!”
陳風哭笑不得:“是不是那些醫術好的醫生都在你們這些大家族里做私人醫生?”
蘇小暖溫婉說道:“基本都有自己的醫療團隊吧,不過大多數都是自己花錢培養的,柳絮姐是個例外,她畢業于斯坦福大學醫學系,畢業后在麻省總醫院就業了兩年,后面又被我們家高薪挖了過來,不過我們家的人身體都很健康,柳絮覺得在我們家閑著是在荒廢醫術,于是辭職來了濱海!”
聞言,陳風對柳絮肅然起敬:“那她還挺有職業精神!”
不過他沒想到這樣一位醫學界的大手子居然會問自己那方面的用藥問題。
蘇小暖這時帶著困意說道:“風哥哥你去做自己的事吧,我想睡覺……”
她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如果一直黏著風哥哥,只會適得其反。
陳風脫了鞋子躺進被窩,把蘇小暖摟進自己懷里,語氣輕柔道:“我陪你……”
自己把蘇小暖折磨成這樣,要是拍拍屁股就走了,那自己就真是CS了。
蘇小暖聽著男人溫柔的聲音和懷抱里的暖意,眼眶里頓時泛起了淚花,這是她無數次在幻想里才能看見的溫馨畫面,此刻只覺得如夢似幻。
陳風余光瞥見蘇小暖眼角帶淚,薄唇輕輕吻在她那白嫩光潔的額頭上蠕動道:“后悔了?”
“不后悔!”
蘇小暖吸了吸鼻子,潔白的胳膊環住陳風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
陳風心里暗自嘆息,手指輕輕梳理著她那綢緞般柔順的青絲:“睡吧!”
蘇小暖很快就在陳風懷里沉沉睡去。
接下來的幾天。
陳風一直和蘇小暖膩在一起。
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空氣都仿佛被被蜜糖浸潤。
每天早上,陳風總是先一步醒來。
目光溫柔地落在身旁蘇小暖那恬靜的睡顏上看上好一會兒。
陳風克制著內心的悸動,小心翼翼地靠近,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生怕驚醒這美好的畫面。
蘇小暖似有感應,總會在這時微微呢喃,往他懷里鉆得更緊,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腰,撒著嬌說:“風哥哥,再陪我睡會兒嘛……”
聲音軟糯得像一團棉花,讓陳風的心瞬間融化。
心甘情愿地再次躺回被窩,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他有種煥發第二春的感覺。
用餐時,餐桌上的氛圍同樣溫馨滿溢。
陳風將蝦殼仔細剝去,把鮮嫩的蝦肉放進蘇小暖碗里,還不忘細心地挑出魚刺。
蘇小暖則眉眼彎彎,用叉子叉起一塊精致的甜點,調皮地在陳風眼前晃了晃,趁他張嘴時迅速喂進他嘴里。
兩人眼神交匯,愛意如同潮水般翻涌。
無需言語,甜蜜已在眉眼間肆意流淌。
坐在很遠處的張鐵幾人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蘇六目瞪口呆:“這還是我們小姐嗎?”
蘇五感慨萬千:“大概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張鐵喝了口悶酒:“真搞不懂小姐為什么會對這小子戀戀不忘!”
張金啞然失笑:“可能是他比較帥吧!”
陳風和蘇小暖吃完飯就手牽著手去了樓下的網吧或游戲廳玩耍。
那個平時氣質如冰山,無時無刻散發生人勿近氣場的京圈女魔頭,此刻像是個活力四射的小孩子,興奮地拉著陳風穿梭在各個游戲設備間。
玩賽車游戲時,她全神貫注,小手緊握方向盤,為了贏得比賽而大聲呼喊。
玩射擊游戲時,她又躲在陳風身后,遇到“敵人”時緊張地拽著他的衣角。
而陳風則始終面帶寵溺的笑容,耐心地配合著她,偶爾在關鍵時刻出手相助,引得蘇小暖投來崇拜又欣喜的目光。
張鐵幾人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他們都是單身漢,而且年齡不小。
現在被按著喂狗糧,哪兒能開心得起來?
張金聳了聳肩:“莎士比亞說過,愛情是盲目的,戀愛中的人看不見他們所做的傻事!”
張鐵微微一愣:“你丫是不是卷我了,都開始看莎士比亞的書了?”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陳風和蘇小暖手牽著手在海邊散步。
蘇小暖一改之前的風衣形象,換上了一件漂亮的法式連衣裙,柔順的秀發披散在身后,猶如畫中走出來的仙子。
海風輕拂,吹得發絲和裙擺隨風飄揚,更給她增添了一份靈動的仙氣。
陳風白色襯衣,袖口卷至胳膊肘,還算濃密的碎發吹得有些凌亂,卻更添幾份隨性。
兩人走在一起就像是一對神仙眷侶。
前面一個穿著居家服的風韻成熟女人推著一輛輪椅緩緩前行。
輪椅上坐著的正是王朔。
很快,王朔和陳風他們面面相覷。
王朔看著陳風和蘇小暖十指緊扣的手,似笑非笑道:“難怪這幾天聯系不上你,原來是沉溺在溫柔鄉了?。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