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淡淡說道,只要這些人手里沒熱武器,他有把握打十個。
司機哭喪著臉道:“哥,你饒了我吧,剛才被那群大哥圍堵我都尿褲子了,這才剛換上一條干凈的,你又把我扯進來!”
陳風語氣緩和了幾分:“等我處理完這件事,賠償你損失……”
司機咬著牙憤憤道:“這是錢的問題嗎?你以為錢是萬能的嗎?”
陳風深吸了一口氣:“五千!”
嗡嗡!
司機掛檔踩油門,瞬間拉近了和前面那輛寶馬車的距離。
五千塊都抵自己一個月工資了。
不賺白不賺!
又過去半個小時,前面兩輛車拐彎駛入一條黑黢黢的鄉道。
司機咽著唾沫道:“哥,還要進去嗎?”
陳風點頭說道:“跟!”
司機眼珠子轉了轉,說道:“得加錢!”
陳風冷哼一聲:“你要是不跟,我一分錢都不給!”
司機:“……”
劇本不是這么寫的吧?
自己看的小說里面,那些加錢哥不都拿到手了嗎?
所以小說不能照進現實啊!
他決定回去就把APP卸載了。
十分鐘后,寶馬車和奔馳車開進一個新農村。
出租司機則是關了所有的車燈,完全憑借高超技術行駛在狹窄的村道上。
陳風看了眼后視鏡,后面那輛豐田也關掉了所有燈。
但距離自己這輛出租車只有二十米不到。
他拿出手機撥打洪雷電話。
“老弟……”
“你在后面那輛車?”
“嘿嘿……感動吧,我這人主打一個重情重義!”
“改天請你吃大餐!”
陳風心里確實感動,這老色胚放棄女人不玩兒來幫自己,有王朔一半的義氣。
前面的寶馬車和奔馳在村里的一棟鄉村別墅旁停下。
白毛下車后抱著那少女走進別墅。
洪雷已經下車了,他跑上前拍了拍陳風的車窗。
陳風推門下車。
司機問道:“哥們兒……”
“在這兒等我……”
陳風說完就跟著洪雷一起走向那鄉村別墅。
這棟鄉村別墅是王子健斥資三百萬建成的。
院子旁邊還修建了供小弟玩樂的棋牌室。
里面放了麻將桌和游戲機。
鐵絲網隔出來的空間是臺球室。
最里面還有個便利店。
白毛抱著那少女走進院子里。
那些小弟見狀,紛紛點頭哈腰喊白毛哥。
別墅客廳里,王子健穿著浴袍靠坐在沙發上。
茶幾上放著各種各樣煙斗。
王子健滿臉愜意地仰著頭,一副欲 仙欲死的表情。
門外的小弟把房門推開,白毛抱著那少女走進來,看了眼桌上那些工具,咧著嘴道:“健哥……您要的小蘿莉給您帶過來了!”
王子健懶得動彈,指了指對面沙發。
白毛心領神會的把連衣裙少女放在沙發上。
“多少錢……”
王子健身后的一名小弟問道。
白毛伸出五根手指,嬉皮笑臉道:“五萬!”
小弟眉頭一擰:“白毛,真當我不懂行情是嗎?”
白毛撩開那少女臉頰的秀發,笑著說道:“馬哥您看,這可是濱海大學大一的校花……這種貨色上哪兒找去?”
王子健緩緩睜開眼睛,跟喝醉了的醉漢一般,不斷翻著白眼,艱澀開口道:“給錢……”
“掃碼還是現金?”馬哥問道。
“現金!”
馬哥從茶幾里的抽屜里拿出五萬丟在桌上。
白毛又道:“還有二十萬呢!”
馬哥盯著他不說話。
白毛趕緊拿出手機,打開一個視頻遞給馬哥。
視頻里正是他們剛才威脅陳風的畫面。
馬哥要把視頻轉發進自己手機。
白毛一把奪過手機:“馬哥……你這就不厚道了!”
視頻里是自己的犯罪證據!
這要是哪天撕破臉,他們拿著這視頻去派出所,不得一告一個準兒?
馬哥雙眼微瞇:“我們老板還沒看呢,要不你等他緩過來?”
白毛笑吟吟道:“行,那我就再……”
話沒說完就聽見外面傳來打斗聲和罵罵咧咧的聲音。
“媽的,你們是誰?”
“啊……”
“兄弟們上……”
白毛和馬哥立刻起身來到門口。
只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人和一個穿著掉漆皮衣的粗獷大漢和自己這邊的人大打出手。
二十秒不到,自己這邊的二十多人已經躺下了一半。
陳風奪過一根棒球棍砸在一個沖上來的小混混腦門上,那小混混頓時頭破血流,捂著腦袋直挺挺躺在地上。
洪雷伸手接住砸下來的鋼筋,一腳踢在對方小腿上,隨即扭頭對陳風吼道:“臥槽你別打頭啊,你控制不好力道,會鬧出人命的!”
陳風胳膊上被挨了一棍子,但并不是很疼,反手就是一棍子甩在那人臉上,那打手下巴脫臼,牙齒掉落一大半。
洪雷覺得自己在對牛彈琴,咬著牙加快速度把其他人打倒在地。
三十五人,洪雷一個人就打趴了三十人,陳風打趴那五個,不是頭皮血流就是斷胳膊斷腿,最嚴重的是膝蓋骨骼都露出來了。
“汪汪汪……”
一條狼狗忽然發狂似地撲向陳風。
陳風手里的棒球棍剛才不小心脫手丟出去了。
狼狗從正面撲上來。
陳風抬手就是狠狠一拳,竟是直接給狗頭打得爆開。
溫熱的血液混合著腦 漿灑了陳風一臉。
“臥槽……”
洪雷忍不住爆了聲粗口。
躺在地上慘叫的那些小混混都止住了聲。
白毛啪嗒一聲跌坐在地上。
馬哥更是直接給跪了。
陳風舔了舔嘴角帶著鐵腥味的血液,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他一步步走向白毛,只想把這群要搶走自己女兒的人撕碎。
洪雷快步沖上前抓住陳風胳膊,大吼道:“陳風……”
陳風渾身一顫,猛地回過神來:“咋了雷哥?”
洪雷用袖口抹掉陳風臉上的血液,沉聲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做了什么?”
陳風想了想,腦海里迅速浮現剛才一拳砸碎狗頭的畫面,血液腦 漿灑了一臉,自己還伸出舌頭舔了些混合著腦 漿的血液。
“嘔……”
陳風彎著腰就是一陣干嘔。
洪雷去便利店的冰箱里拿了兩瓶礦泉水過來,擰開瓶蓋淋在陳風頭上,又用手搓他的臉,給他臉上的血液徹底洗凈。
陳風躁動的心臟徹底平息下來,但胃里還是翻江倒海的犯惡心,他目露迷茫地問道:“雷哥……我……我剛才那是怎么了?”
洪雷勉強擠出一抹笑說道:“這個回頭再說,先辦正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