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的好事可能已經被發現,他轉身就要跑,但他剛轉身就發現一名虎背熊腰的壯漢晃晃悠悠走過來。
洪雷是被陳風強行喊醒的,注射過超級基因的他醒酒很快,不過腳下仍是像踩了一團棉花。
“你是誰?”
沈知言故作鎮定地問道。
洪雷看向309房間的客廳,只見一道叼著煙的黑色身影緩步走出來,走廊上的燈光很快照明了黑色身影的臉龐,沈知言看見這張面孔卻是瞳孔地震!
陳風!
他怎么在這兒?
陳風摘下嘴里的煙頭,面無表情問道:“你是誰?”
沈知言喉嚨發緊,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哆嗦著嘴唇說道:“我……我是這里的鋼琴師……”
陳風雙眼微瞇:“鋼琴師會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帶著房卡擅自進入客戶房間?”
沈知言后背沁出冷汗,大腦飛速運轉:“我……我剛才巡邏保安說好像看見有男人進了309房間,所以我才過來看看!”
陳風懶得聽他狡辯,看向洪雷說道:“雷哥,先把他控制起來,等天亮了我再找他算賬……”
“不行,你們不能……”
砰!
洪雷一記掌刀劈在沈知言脖頸上。
沈知言話沒說完就感覺眼前一黑。
洪雷伸手接住他,將人抗回了自己房間。
陳風則是轉身回到309房間,他推開臥室門,打開房間里的暖光燈燈。
床上的江夢瑤裙擺被扯得凌亂,黑絲破碎不堪,大片白花花的肌膚暴露在空氣當中,肌膚泛著粉紅色光澤。
她緊緊抱著被子用滾燙的臉蛋磨蹭,嘴里無意識的呢喃著:“老公……老公……我好難受,幫幫我好不好?”
陳風拿出手機解鎖,在撥號界面輸入了120,但又遲遲沒有撥出去。
江夢瑤畢竟是濱海有頭有臉的女企業家,要是被人下藥的事傳出去,她苦心經營的名聲和事業恐怕會瞬間崩塌。濱海圈子就這么大,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被無限放大,到時候流言蜚語能把人淹死。
陳風指尖在撥號鍵上懸了許久,終究還是按滅了屏幕,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江夢瑤。
此時的江夢瑤就像一條離水的魚,渾身滾燙地扭? 動,破碎的黑絲纏在腳踝,被床單磨得愈發凌亂,那一聲聲帶著哭腔的“老公”宛若針尖,扎得他心煩意亂。
“誰?”
江夢瑤突然渾身一顫,迷蒙的視線艱難地聚焦在陳風身上,她視線里的人影非常模糊,只能勉強看清輪廓,她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劇烈的疼痛讓她大腦清醒了一瞬,連忙抓起一個枕頭砸向那道人影:“滾……滾出去……”
陳風伸手接住枕頭,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江夢瑤正用盡全力往后縮,眼底翻涌著恐懼和抗拒,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
“是我……”
陳風終于開口,聲音放得輕柔了不少……
“老……老公?”
江夢瑤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藥效讓她的意識模糊又混沌,她瞇著眼,努力想看清眼前的人,然而始終無法看清他的臉,就像被打了厚厚的馬賽克。
“不……你不是我老公……”
江夢瑤猛地搖頭,她大腦空白,但還記得自己已經和老公離婚了,老公已經不要她了。
燥熱感再次彌漫全身,江夢瑤想讓自己盡可能的清醒,她再次狠狠咬了一下舌尖,隨后沖著陳風大吼道:“滾……快滾啊……”
陳風深深吸了一口氣,三兩步走過去把江夢瑤撈起來走向浴室。
“放開我,你放開我,你要是敢碰我,我會讓你蹲一輩子監獄?”
江夢瑤根本無法分辨這個男人是誰,她內心害怕極了,用力捶打胸口,又用指甲撓陳風的臉,舌頭因為破損而導致嘴角鮮血淋漓,聲音也含糊不清。
陳風臉上被撓出一道道血痕,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自己早就被她弄得遍體鱗傷,又何必在乎這幾道撓痕呢?
浴室里,陳風把江夢瑤放進浴缸,然后擰開水龍頭,冰涼的自來水嘩啦啦地注入,很快就沒過了江夢瑤的腳踝。
“救命……”
江夢瑤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被陳風按住肩膀按回水里,冷水漫過腰腹,刺骨的寒意讓她渾身發抖,但大腦也在這冰冷的寒意中清醒了一些,就連視線都恢復了少許清明。
她終于看清了男人的臉。
“老公……”
江夢瑤的聲音陡然軟了下來,帶著難以置信的顫音,眼底的抗拒和恐懼瞬間被茫然取代。
刺骨的寒意只讓江夢瑤清醒了片刻,在確定救自己的人是陳風后,她便不再抗拒那讓她難受的藥效,那股從骨髓里透出來的燥熱像附骨之疽,任憑冰涼的水流如何沖刷都無法驅散。
“老公……”
江夢瑤抓住陳風拿著噴頭的手腕,眼底翻涌著濃烈的情愫,聲音嬌軟得像是一灘春水:“幫幫我……”
“放開……”
陳風嗓音沙啞,渾身肌肉緊繃。
江夢瑤卻把他抓得更緊,她搖著頭,滾燙的臉頰在他的手臂上輕輕磨蹭,像只尋求慰藉的小貓:“我難受……老公,幫幫我嘛……”
陳風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眼底的掙扎被越來越濃的情? 欲取代,他猛地關掉噴頭,浴室里瞬間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江夢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從魚缸里坐起來勾住男人的脖子,滾燙的唇瓣不由分說地貼了上去。
陳風渾身一僵,隨即像是被點燃的引線,所有克制轟然崩塌,抬手摟住那軟弱無骨的腰肢加深了這個吻。
江夢瑤眼角緩緩滑出兩行清淚,她緊緊摟著男人的脖子,她只知道,此刻抱著她的人是陳風,是那個她愛過,恨過,怨過,卻又放不下的男人。
不管明天會怎樣,不管他們之間有多少過往的糾葛,此刻,她只想沉? 淪在他的懷抱里,讓那該死的藥效和心底的空虛都這個男人狠狠填滿。
……
上午九點。
王朔費力地睜開眼,宿醉帶來的眩暈感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動了動胳膊,發現自己的右臂正被人枕著,柔? 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睡衣傳來,帶著淡淡的馨香。
臥槽?
風哥該不會給我點了陪睡服務吧?
糊涂啊!
自己都喝醉了!
三百萬的服務,自己還沒享受呢。
王朔連忙勾起女人的下巴看看是誰。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