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夢璃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自己姐姐嘴里說出來的,她下意識看向姐夫,見他雖然蒙著紗布,卻明顯繃緊了身體,顯然也聽到了江夢瑤的話,空氣里瞬間彌漫開尷尬又沉重的氣息。
“姐……你……你怎么會這么想?”
江夢璃嗓音發顫,以前的江夢瑤驕傲又好強,眼里容不得半點沙子,怎么會愿意接受這樣的事?
電話那頭的江夢瑤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點無奈:“那我能怎么辦嘛,是我親手把他推開的,就連他第一次和蘇小暖上床,都是因為我給他下藥,這都是我咎由自取罷了……”
江夢璃咽了咽唾沫,緊張問道:“你真的不介意他有其他女人?”
“介意又有什么用?”
江夢瑤自嘲地笑了笑:“你可能還不知道,他三天前還被一個陪酒女爬床了……”
“什……什么?”
江夢璃只覺得自己的心情就跟做過山車似的一上一下,姐夫竟然被陪酒女爬床?
她心里有些生氣,又有些酸溜溜的,忍不住伸手在陳風腿上狠狠擰了一把。
“哎喲……”
陳風故意弄出動靜,嚇得江夢璃趕緊縮回手,又捂住了陳風的嘴,臉上的紅暈爬滿脖頸。
電話那頭的江夢瑤狐疑道:“你房間里有男人?”
接著語氣就變得嚴厲:“你該不會在那窮鄉僻壤找對象吧?”
“沒……沒有啊……”
江夢璃支支吾吾回應,趕緊岔開話題反駁道:“窮鄉僻壤怎么啦,白云村的人淳樸又善良,比咱們濱海那些虛偽的城里人好多了好吧?”
江夢瑤這才放軟了語氣:“我不是說村民不好,我是為了你著想,你才剛踏入社會,很容易上當受騙,尤其是在找對象這方面,千萬得把眼睛擦亮點兒!”
“嗯嗯,我知道……”
江夢璃點頭敷衍,接著故意打了個哈欠:“姐我困了,咱們改天再聊吧!”
江夢瑤帶著女兒在兒童樂園折騰了一天,也是累得不行,便點點頭道:“行吧,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江夢璃拍了拍胸口。
陳風笑著問道:“你在緊張什么?”
江夢璃面紅耳赤道:“她是我姐啊,我現在和她前夫待在一塊兒,能不緊張嗎?”
陳風正色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們又沒做什么,有什么好擔心的?”
江夢璃咬著牙問道:“我姐說你被一個陪酒女爬床了,這是怎么回事啊?”
陳風臉色有些尷尬,便把三天前在天上人間的事給她講了一遍,不過省略了救江夢瑤的事。
江夢璃聽完姐夫的話,心里還是酸溜溜的,姐姐,蘇小暖,還有一個陪酒女,姐夫這都是第幾手貨了?
不行!
正如小暖姐今晚說的那樣,自己要是再不抓緊行動,等陳風的心完全被瓜分,自己就沒機會了……
想到這里,江夢璃深吸一口氣,她放下先前的矜持,借著酒勁兒靠在男人懷里,手指輕輕在他胸口畫著圈圈,聲音軟得發顫:“姐夫……小暖姐今晚和我聊了很多!”
陳風感受著懷里的溫香軟玉,酒氣混著梔子香鉆進鼻腔,讓他口干舌燥:“她……她跟你聊什么了?”
江夢璃把發燙的臉埋在陳風頸窩,悶悶的聲音帶著羞澀囁嚅道:“小暖姐說……她不介意我跟你在一起……”
“你……想好了嗎?”
陳風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懷里人的呼吸燙得他脖頸發緊,他想推開卻又舍不得,江夢璃的身子軟得像團棉花,連帶著聲音都裹著酒氣的甜,讓他理智防線搖搖欲墜。
和江夢瑤感情破裂后,江夢璃和他共處一室,后來的幾次親密接觸,讓他對自己的小姨子生起了一種別樣的感情,只是這份感情見不得光,不會被世俗認同,其實兩人心知肚明,只是一直不敢捅破這層窗戶紙。
“想好了……”
江夢璃埋在頸窩的腦袋又往他懷里蹭了蹭,她聲音裹著酒氣的軟,還有點破釜沉舟的執拗:“我不要名分,也不用你對我負責,我只要你心里有我的一席之位!”
陳風鼻尖發酸,伸手攬住她那柔軟的細腰,另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輕輕吻了下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江夢璃渾身一僵,連呼吸都忘了。
姐夫的這個的吻很輕,帶著點煙草的淡味,還有他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原本就發燙的臉頰更像燒起來一般。
江夢璃攥緊男人睡衣領口,閉著雙眼笨拙回應。
陳風能清晰感受到懷里人的顫抖,那是緊張,也是期待。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吻得愈發溫柔,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江夢璃的唇很軟,帶著沐浴露的清甜,混著酒氣,讓陳風徹底失了分寸,原本放在腰上的手不自覺收緊,將她更緊地往懷里帶。
不知過了多久,陳風才緩緩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的呼吸落在她臉上。
陳風他看不見江夢璃的表情,卻能聽到她急促的心跳,像擂鼓一般,和自己的心跳漸漸重合。
“姐夫……”
江夢璃的聲音軟得發糯,帶著剛吻過的沙啞,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我……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也不會跟小暖姐爭什么……”
陳風的心像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又酸又軟,他知道江夢璃的性子,驕傲又要強,能說出這樣的話,得鼓足多大的勇氣?
他輕輕拍著江夢璃的背,沙啞道:“傻丫頭別胡思亂想,無論是你,還是小暖,我都會拿命去愛……”
要換成之前,江夢璃聽見這種話,一定會嗤之以鼻,甚至感到惡心,但這話從姐夫嘴里說出來,她心里卻只覺得感動和甜蜜,她把臉埋得更深,鼻尖蹭過他頸間的皮膚,聲音軟糯道:“姐夫,要了我吧!”
這句話誘惑力十足的話差點讓陳風徹底沉淪,但他還是克制住了理智,江夢璃今晚喝酒了,如果自己順著她的意思來,對她不公平。
“夢璃,你喝醉了……”
陳風艱難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克制:“我們不能在這種情況下犯傻!”
江夢璃不依,她微微抬起頭,迷離的雙眼滿是熾熱與渴望:“姐夫,我沒醉,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我……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這一次……”
陳風用指腹劃過江夢璃發燙的臉蛋兒,唇角微掀:“可是我現在什么也看不見,你等我眼睛恢復了再說,我想親眼看見,并記住那美好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