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10級基因體,白靈對自己所掌握的力量還是十分自信的。
那冰刃雖看似一碰就碎,實則硬度不輸各種鋼鐵。
局里的那些刀槍劍棒都不是這冰刃的對手,因此,白靈對摧毀那石像有萬分信心。
然而,現實卻徹底打了白靈的臉。
那冰刃在接觸到石像的瞬間就變得粉碎。
就好似那雞蛋撞石頭一般,根本不是其對手。
白靈依舊不信邪,操縱著自己體內的能量又凝結數道冰刃發動斬擊。
可那石像在這狂轟濫炸的攻勢下依舊不為所動。
看到這一幕,白靈不由的瞪大了雙眼。
“我去,這什么玩意?”
“居然這么結實?”
還不等白靈說完,她的體內就浮現出一道綠色的光芒。
下一秒,白靈突然出現在了那陣法的外圍,她猛地摔倒在地,臉頰變得極為蒼白,那靈動的眸子也因恐懼而極具收縮。
“剛,剛才那是?”
“給你防身用的。”遠處的豐寧漫不經心的說到:“最先是蕭寒,然后是陳風,現在又是你。”
“你們三個,都差點死了一次。”
白靈聽到陳風的名字,焦急的詢問道:“隊長?”
“那他現在?”
“和你一樣。”
豐寧表情中帶著些許埋怨,語氣也更加冰冷。
“有過一次教訓后,應該不至于死的那么快。”
“我勸你還是離那法陣遠一點。”
“否則,下次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然而,白靈卻依舊不為所動。
“雖說如此,可那傻猴子的靈魂還在那邊啊!”
“難道你是想讓我坐視不管?”
豐寧并未與之爭執,因為在他看來,白靈現在離死也不遠了。
“你的異能是調動水分子對吧?”
“那,你難道沒感覺出來有什么不對勁的嗎?”
聞言,白靈這才看向自己的手掌,原本光 滑 的皮膚不知何時開始變得干燥無比,嘴唇也出現些許裂痕。
不僅如此,自己的喉嚨也不知何時變得極為沙啞。
“這,這是,怎么回事?”
“是這地下洞窟的陣法所致。”豐寧耐心的解釋道。
“你們沒什么經驗,所以,應該并未在自己體內留下任何防護措施吧?”
“自打你們進入這地下洞窟之時,就被這洞窟內的法陣左右了思緒。”
“剛才我緊趕慢趕都跟不上你。”
“你一個小丫頭,又怎么會有那種詭異的速度。”
“所以可以肯定,你被這法陣影響,沖昏了頭。”
“好在我的力量能暫時讓你保持清醒。”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得想辦法盡快離開才行。”
“這干旱的氣息來自于那陣法之內,想要破解絕非易事。”
白靈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她本以為,自己突破為十級基因體,早就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
然而,現實卻給了她當頭一棒。
這奇怪的地下洞窟,以及眼前這個看似游刃有余的男人,每一件事都在沖擊著自己的認知。
想到這,白靈略顯失落的垂下了眼眸。
“那……隊長,還有蕭寒他怎么辦?”
豐寧面無表情的回答道:“情況很嚴峻。”
“我想,夏小姐應該會允許這次的事件出現意外情況吧。”
“往好的方面想,至少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這樣還不夠嗎?”
“你是說?要拋棄隊長和蕭寒?”白靈聲音顫抖,臉上寫滿了苦澀與不甘。
豐寧毫不廢話的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如果繼續待在這,那咱們都會死。”
“死兩個和死四個,你覺得怎么選最好?”
豐寧的話,讓白靈如墜冰窟,難道,他們第九小隊第一次出任務,就要以這種無法令人接受的結局告終嗎?
“隊長……”
“對!隊長!”
白靈的腦海中回蕩著陳風的身影。
“隊長他一定有辦法!”
“有沒有辦法能聯系上他?!”
“他!他一定有辦法!”
豐寧冷哼一聲,不由的看向上層。
“他?”
“自顧不暇啊。”
“麻煩……早知道就不來了。”
地下洞窟上層。
陰冷潮濕的空氣逐漸蔓延,陳風感受著那陣陣陰風,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這感覺,比白靈的冰刃更為陰冷刺骨。
“這,這洞窟什么情況?”
陳風驅動體內的雷霆之力,這才稍微暖和了些許。
可這絕對不是長久之計,畢竟現如今這洞窟依舊在吸收著他們的能量,如果不想辦法抓緊離開的話,那他們就真的會在此迷失。
可眼下,兩人像無頭蒼蠅般在這洞窟之內來回穿梭,卻依舊找不到任何出口。
苗昭昭也用過一些秘法尋找出口,可卻無濟于事。
“整個洞窟都是找遍了,無論是去上面還是去下面的路都找不到。”
苗昭昭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之意。
兜兜轉轉,兩人竟不知怎的又回到了先前的那個大蜘蛛的地盤。
就在兩人想辦法繞過它時,陳風神色一頓,突然停下了腳步。
苗昭昭疑惑的看向陳風。
“陳,陳先生?”
“你怎么了?”
陳風沒有應答,就在剛才,陳風的意識突然被拉走,在一漆黑無比的世界中,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隊,隊長?”
“聽得到我說話嗎?”
“靈兒?!”陳風詫異的看著周圍那一片混沌。
“我這是?”
這時,另一道聲音響起。
“是我干的。”
豐寧有氣無力的說到:“通訊的設備都沒信號,但我想起都在你們體內保留過我的能量,所以,我就想辦法構建了這么一個可供交談的夢境。”
“時間有限,咱們就閑言少敘吧。”
“陳風,你那邊什么情況,上層的構造是什么樣的?”
陳風知道時間緊迫,于是便簡單的講述了一番在上面看到的種種。
白靈在這時接過話茬說到:“中層則是十分干燥,炎熱。”
聞言,陳風陷入了沉思。
“上、中兩層既然存在著這么明顯的差別?”
“還是說,是因為兩個法陣的影響?”
“很有可能。”豐寧雖依舊語氣平平,但已然沒了底氣。
“兩個法陣應該存在著某種聯系……”
“抵消……”陳風突然神神秘秘的說到。
“兩個法陣,或許可以相互抵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