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手機震動加鬧鈴響起。
“什么破鬧鈴,吵死了……”
江夢璃還沒睡醒,只習慣性在枕邊摸手機,卻觸碰到一片溫熱的肌膚。
她指尖微微一顫,隨后猛地睜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陳風那棱角分明的下頜和近在咫尺的胸膛。
而自己正縮在姐夫臂彎,一條腿還搭在姐夫身上。
最尷尬的是……
陳風他身上不著寸縷啊!
江夢璃臉蛋兒紅成了熟透的蘋果。
小心翼翼抬起自己的腿撤離。
“小暖……”
陳風含糊不清地說著夢話。
放在江夢璃脖頸下的手把人徹底帶進自己懷里。
溫熱呼吸噴灑在江夢璃發(fā)頂。
嚇得她一動也不敢動。
心臟在胸腔瘋狂跳動,仿佛要沖破喉嚨。
我的天……
到底什么情況?
江夢璃閉上眼睛仔細回憶昨晚發(fā)生的事。
她只記得自己喝醉了。
然后被姐夫抱進房間放在床上。
自己好像還拉著姐夫不讓他走。
不過姐夫還是冷漠無情地離開了房間,
可是……
自己為什么睜開眼會在姐夫的房間?
“小暖……”
陳風懷抱著江夢璃卻喊著蘇小暖的名字。
江夢璃睫毛微微顫動……
她自然知道蘇小暖是誰。
看來姐夫已經(jīng)忘不了蘇小暖了,即便姐夫和姐姐離了婚,他也會選擇和蘇小暖在一起。
江夢璃忽然覺得心里有些莫名的難受。
不行!
近水樓臺先得月!
絕對不能讓蘇小暖截胡姐夫。
叮鈴鈴!
鬧鈴再次響起。
蘇小暖注意到姐夫眉頭微蹙,知道他要醒了,于是閉上雙眼裝睡。
陳風被鬧鈴吵醒了,感受著手里的滑膩肌膚,下意識捏了捏。
好像是……
女孩子肩膀?
臥槽……
陳風猛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是江夢璃那泛著紅潤的漂亮臉蛋,頓時瞳孔一陣劇烈地震,渾身肌肉緊繃。
他打量了一下房間。
這是自己房間沒錯啊!
江夢璃什么時候跑我房間來的?
陳風深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想要抽回手臂,卻不料懷中的人嚶嚀一聲,像只慵懶的貓兒般往他懷里鉆得更深,粉 嫩唇瓣散發(fā)誘人光澤,溫熱的呼吸燙得他心口發(fā)顫。
江夢璃睫毛輕顫,卻仍舊緊閉雙眼裝睡,粉 嫩的唇瓣貼著陳風鎖骨蠕動,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撒嬌:“姐夫~”
陳風喉結滾動,口干舌燥,呼吸愈發(fā)沉重,昨夜的酒意似乎還沒完全消散,讓他理智有些搖搖欲墜。
江夢璃軟弱無骨的小手順著腹肌線條下滑。
陳風頓感一股熱血直沖腦門,猛地抓住江夢璃手腕,冷著嗓音問道:“還裝?”
江夢璃見裝不下去了,這才睜開雙眼,水霧朦朧的眸子里滿是委屈:“姐夫……你是不是很討厭我啊?”
陳風掙扎著要起來,卻被江夢璃抬起腿壓在腹部,陳風瞬間又躺了回去,沙啞著嗓子道:“江夢璃,我看你是在玩火……”
“我……我就是玩火……你能把我怎樣?”
江夢璃兩只胳膊緊緊摟著陳風脖子不撒手,自從被陳風救了一命之后,她就再也忘不掉這個男人。
這次出去旅游,便是為了散散心,本以為回來后能用平常心和姐夫相處,卻沒想到埋藏在心里的情愫愈發(fā)濃烈。
尤其是剛才聽見姐夫嘴里喊蘇小暖,她心里醋壇子打翻了,于是決定破罐子破摔。
“唉……”
陳風強行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沉聲說道:“夢璃,你要不還是找個班上吧!”
朵朵三歲半,忽略不計,這寡男寡女共處一室,非常容易擦槍起火。
江夢璃眼神里閃過一絲受傷,松開了摟著陳風的手,坐起身來,拉過被子裹住自己,聲音悶悶的:“姐夫,你是不是早就想把我趕走了?”
陳風找到自己的褲子在被子里穿上,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夢璃,你別胡思亂想,這樣下去對你我都不好,你有自己的人生……”
“我不要!”
江夢璃突然提高音量,紅著眼眶凝視陳風,聲音帶著哭腔道:“從你救了我的那一刻起,我心里就已經(jīng)刻下了你的名字,我……我知道這樣不好,但我就是忍不住喜歡你,我也嘗試過忘記你,我出去旅游,去認識新的人,可回來之后一看見你,我卻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覺得喜歡你!”
她的肩膀不停顫抖,眼淚大顆大顆砸在被子上。
陳風喉嚨發(fā)緊,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江夢璃挪到陳風后面,身后環(huán)抱住陳風軟綿綿地呢喃道:“姐夫,不要拒絕我好嗎?”
感受著背后傳來的溫 軟,呼吸著江夢璃身上那幽蘭般的香氣,陳風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嗓音沙啞到像是抽了一整晚的煙:“你是江夢瑤的妹妹,即便我和她離婚,這份倫理關系也無法輕易抹去……”
說完就陳風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清澈了幾分,強行伸手掰開她環(huán)在自己腰間的手。
江夢璃死死抱著陳風,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絕望:“姐夫,我知道自己很任性,可感情這種事,我真的控制不住,你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男人,也會是最后一個……”
陳風有種如遭雷擊的感覺。
他不禁想到了蘇小暖。
高中時期。
蘇小暖說過同樣的話。
然后……
蘇小暖等了他十年。
人生有幾個十年?
更何況還是一個女生。
陳風又想到了王朔和洪雷昨晚安說的那些話。
王朔:“感情這玩意沒那么多條條框框,根據(jù)民法典規(guī)定,離婚后是可以和小 姨子結婚的,又不是直系血親,而且你情我愿的,這輕微的倫理道德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不過話說回來,蘇小暖能接受嗎?”
洪雷:“噗嗤……我覺得蘇小暖要是江夢璃,估計也好不到哪兒去!”
王朔:“那倒也是,畢竟小暖等了他十年!”
王朔:“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別給自己留下遺憾就好了,你別忘了,你已經(jīng)死過一次!”
江夢璃滾燙的淚水已經(jīng)浸濕陳風肩膀,見陳風仍舊一動不動,她心如刀絞,緩緩松開了摟著陳風的手。
“姐夫……對不起……”
江夢璃聲音有些沙啞,道完歉便下床離去。
就在江夢璃剛轉身的瞬間,陳風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江夢璃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不敢回頭……
她害怕一轉身就會暴露自己眼底翻涌的期待與慌張。
江夢璃喉嚨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聲音帶著顫抖:“姐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