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微微皺眉:“柳小姐,您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柳如煙看傻子似地看向夏竹罵道:“你一個小小的秘書也敢多管閑事?”
夏竹臉色一沉,但還是沒敢吭聲,人家說得也沒錯,自己就是一個小秘書,而她是鄭家繼承人的女朋友,自己確實沒資格和她叫板。
江夢璃看出夏竹認識這個女人,而且不敢輕易得罪,而夏竹之前是跟在陸霆深身邊的,她背后是玉四家之首的蘇杭陸家,連夏竹都不敢招惹,足以說明這個女人身份不簡單。
于是江夢璃拉著夏竹手腕說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算了吧!”
柳如煙趕時間,見她們認慫,也不想和這她們斤斤計較,冷笑一聲后便大步走進禮服間。
夏竹和江夢璃走向大廳,路上喋喋不休道:“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好,鄭文彬不是什么好鳥,他女朋友也是一樣……真以為天大地大,他們最大了嗎?”
江夢璃猛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夏竹問道:“你……你說……剛才那個女人是鄭文彬的女朋友?”
夏竹點頭回應:“是啊,還真不愧是如煙大帝,走到哪兒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她這種性格遲早會踢到鐵板……”
鄭文彬的女朋友。
柳如煙!
她就是肇事者……
江夢璃猛地回頭看向大門緊閉的禮服間,胸腔里的情緒像被點燃的柴火,瞬間燒得她指尖發麻,原本柔和的眼神也變得冷漠而充滿仇恨。
夏竹見江夢璃仿佛變了個人,小心翼翼問道:“你跟她有仇?”
江夢璃平復情緒,搖搖頭道:“你先回去吧,我去趟洗手間!”
“那好吧,洗手間在那邊……”
夏竹指了個方向后就離去。
江夢璃則是往洗手間走去。
沒走幾步,她又退了回來,然后拿出錄音筆打開錄音功能。
沒一會兒,柳如煙換了身同樣是大紅色的禮服走出來,這件禮服層層疊,有點像是一朵嬌艷的玫瑰。
江夢璃攔在柳如煙身前,柳如煙瞪著眼睛問道:“怎么,你還不服氣?”
江夢璃迎上她的視線反問道:“你還記得三天前那個小男孩兒嗎?”
三天前?
小男孩兒?
柳如煙當然記得。
那天剛到春城。
她身體不適,一直惡心想吐。
聯想到經期推遲,她懷疑自己懷上了。
于是去醫院做了個檢查。
確實懷孕了!
但不知道是鄭文彬的。
還是他爸的……
從醫院開車出來,她心緒不寧……
一不小心就撞倒了一個小男孩兒。
當時那小男孩兒叫得凄慘。
她心里一慌,連忙掛倒檔倒車。
外面的路人又讓她不要往后倒車。
于是她又往前開。
外面那些路人再次發出尖叫。
她下車后發現,小男孩兒的腦袋都給壓癟了。
她心里害怕極了,于是給鄭文彬打去電話。
鄭文彬帶人趕到現場,立刻讓保鏢把所有目擊證人控制住,威逼利誘下,所有目擊證人都發了毒誓不會透露出去半個字。
鄭文彬放出狠話,他在黑白兩道都有人,他們要是敢透露出去半個字,就弄死他們全家。
再然后,鄭文彬請客高言幫忙擺平醫院方和官方,高言告訴她,如果有人問起就裝作不知道。
三天過去,自己仍然平安無事,她以為那件事已經徹底擺平了,沒想到會有人在這里提起……
柳如煙強行壓下心里的慌張:“你……你再說什么啊……我不知道什么小男孩兒……趕緊滾開,別擋我道……”
她一把推開江夢璃就要走。
江夢璃抓住她手腕冷冰冰道:“你害怕了?”
“放開我……”
柳如煙強行甩開江夢璃的手,然后又是狠狠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就敢招惹我?”
清脆的巴掌聲在走廊里回蕩,江夢璃粉? 嫩的臉頰瞬間泛起紅腫的指印,嘴角也滲出一絲血絲,但她仍然用那雙充滿恨意的美眸死死盯著柳如煙:“你就是撞死小石頭的兇手,你以為花點錢抹掉證據就能相安無事了么?”
“你神經病吧,我根本不知道你再說什么……”
柳如煙說完便轉身離去,她眼里浮現出一抹惶恐。
那個女人是誰?
她是怎么知道這些事的?
不行,得趕緊告訴文彬搞定這個女人!
江夢璃被打了一巴掌,陳風并不知曉。
雖然他能透視……
但也不能盯著女性更衣室看!
看見江夢璃臉上的巴掌印,陳風沉聲問道:“誰打的?”
江夢璃沒能錄到證據,心里很不是滋味。
喉嚨里仿佛被什么東西堵著似的說不出話。
陸霆深皺眉看向夏竹,后者搖頭道:“剛才江小姐要去洗手間,我就和她分開了……”
江夢璃深吸口氣后說道,咬著牙道:“是柳如煙……”
聞言,陳風拉著江夢璃就走向隔了好幾張桌子的鄭文彬這邊。
“喲,風少來了……”
鄭文彬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晃動著高腳杯里的蒲桃酒,瞥了眼陳風旁邊的江夢璃,頓時眼前一亮:“這妞兒不錯啊,風少咱們換著玩玩兒?”
“我不是你爹……”
陳風眼神冰冷,鄭文彬父子玩兒得很花,經常在一起交流穿上那些事兒,三天前,鄭文彬喝多了就像陳風透露過,當時可把他惡心壞了。
鄭文彬訕笑道:“風少就別裝了,有蘇小暖這樣的女人,還在外面拈花惹草,咱們都是一路人!”
陳風沒有理會鄭文彬,而是盯著坐在她旁邊埋著頭的柳如煙,問道:“你打她這一巴掌,怎么說?”
柳如煙抬頭說道:“我打她是因為她血口噴人,誰讓她冤枉我,說我撞了什么小男孩兒的?”
鄭文彬這才發現陳風旁邊這美妞兒臉上的巴掌印,不禁皺了皺眉頭,如煙說的女人竟然和陳風有關系,這下可麻煩了!
陳風直視柳如煙冷笑道:“她說的不是事實嗎?”
不等柳如煙和鄭文彬著急,高言那沉穩的聲音便詢問道:“風少可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