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瑜景一喜,太好了,有了父母的助攻,他能跟初初在一起的概率直接翻了好幾倍。
“不僅是我,很多女孩都希望嫁進這樣的家庭,段少,你的父母真的很好。”
尤其是從小就缺愛的女孩,最是向往這樣的家庭。
秦初說的都是真心話。
“初初,雖然我這么說會有點卑鄙,但還是想說,猛男老板和裴澈,還有周城,他們可能對于你來說都很好,但他們沒有足夠健全的原生家庭,而我有,這可能也是我唯一的優勢了。”
段瑜景覺得自己不該這樣,可他如果再不爭,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可能我不是初初你最喜歡的那個,但卻是最合適的那一個。”
秦初情緒復雜,段瑜景說的沒錯,無論是他本人的性格,還是家庭,都是最適合她的。
秦初剛要開口,段瑜景搶先:“初初,你什么都不用說,我知道的,你現在以事業為重,感情的事不著急,也不用給我任何回復。”
“來,坐這兒。”
段瑜景讓秦初過來坐在搖搖椅上,讓傭人拿來了果汁,水果和甜點等。
“初初,你吃東西,我給你揉肩膀。”
隨后又來了一支保鏢隊伍,齊齊脫下外套,里面穿的是草裙,在泳池邊跳起了舞。
“段少,這是你安排的?”
秦初喝了口果汁,到底是誰傳出去的她喜歡看男人的身材和跳舞?
“嗯,雖然我自己沒有好身材,不會跳舞,但我可以讓別人跳給初初看。”
秦初揉了揉太陽穴,隨他去吧。
“段少,你有沒有辦法能把周城從周家解脫出來,除了動用段家的權勢。”
段瑜景搖頭:“沒有,周城的父母有一句話說得沒錯,周城是他們的兒子,我們外人確實管不著他們怎么教育自己的孩子。”
“所以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
秦初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讓他自己與家里抗衡?”
“嗯,我跟周城認識了那么多年,我認為他是能夠和家里對抗的,只是少了幾分勇氣和決心,那份深埋的孝心也牽制著他。”
“但我覺得這次因為初初你,他會下定決心和周家決裂。就算他離開周家,憑他自己也能闖出一片光明。”
雖然周城是段瑜景的情敵,但他也是最了解他的朋友。
秦初點點頭,明白了。
周家。
周城失眠了整整一晚,最終做出了決定。
第二天早晨在傭人給他送飯進房間時,跑了出去。
周慶夫妻二人正在餐廳里吃早飯,看著光著腳跑下樓的兒子,皆放下手里的食物。
“怎么,想開了,不再跟那個女主播聯系了?”
“兒子,爸爸媽媽是不會害你的,我們是最希望你好的,你怎么就不明白我們的良苦用心呢?”
“只要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乖乖聽話,不再違背我們的意愿,聽從我們的指揮和安排,你就還是我們的好兒子,周家少爺的身份和公司就還是你的。”
夫妻倆一起PUA。
周城卻冷笑一聲:“你們的好兒子?”
“從我出生的那一刻,就是你們的傀儡被你們安排著往前走,你們從來都不聽取我的想法,強行要求我去做那些我不喜歡的事。”
“可是現在我不想再當一具聽話的木偶,我是人,有自己的思想,不是你們的工具。”
終于,周城把這些年積壓在心底的話全都一股腦說了什么,說他不孝,說他忘恩負義,他都無所謂了。
周慶猛拍桌子起身,“逆子!”
“也不知道那個狐貍精給你灌了什么迷魂藥,讓你丟了魂似的,一再忤逆我們。”
“你要是想談戀愛想結婚,我們可以給你安排那些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和你見面,慢慢培養感情,但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女主播。”
周城氣笑了:“家族聯姻,你們腦子里想的全是利益,有沒有想過我會不會開心?”
周母恨鐵不成鋼:“你的開心重要嗎,重要的是我們周家的未來,你知道現在的競爭有多激烈嗎?”
“你的那些堂哥,哪一個不是這樣過來的,沒有哪個是像你這樣叛逆,像你一樣為了個女主播跟家里鬧翻。”
周城:“我那幾個堂哥,一個被逼瘋自殺,一個被逼成了抑郁癥,你們是只字不提啊?”
“難道你們要把我也逼瘋才高興嗎?”
“無論是周家的財產,還是公司的職位,還是周家少爺的身份,我通通都不要了,你們愛給誰給誰,這個家我也不會再待。”
周城想了一晚上,徹底下定決心,為了自由,他可以舍棄所有,離開周家從頭開始。
只是短時間內,他可能不能給初初很好的生活,而且也沒辦法在直播間給她打賞大額禮物,很快就會被其他人刷下去。
周慶嗤笑:“就你,還想離開周家,自力更生?”
“你從小就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不愁吃穿,你到外面去可沒有這樣的好日子給你,到時候餓死在外面也沒人管你。”
周母開始慌了,如果周城離開,那周慶肯定會把他在外面的私生子接回來,到時候她的地位可就不穩。
“兒子,你可別糊涂,這些東西是多少普通人做夢都得不到的,你卻要舍棄,到時候后悔都來不及,你要是肯和那個女主播斷了,媽答應你,以后會聽取你的想法。”
周慶拉了拉周母:“讓他走,我倒要看看,他身無分文,能撐到什么時候,等他可憐巴巴地回來找我,就別怪我把他攔在門外了!”
“滾,現在就給我滾!”
周慶指著門口,讓周城滾出去。
周母想再勸,卻被周慶瞪了一眼。
周城連鞋都沒穿,全身上下就只有手機,他的卡肯定也會立即被周慶那老狐貍全部凍結。
趁著手機還有電,周城給秦初打語音電話。
“姐姐,我現在可能真的需要你包養了。”
秦初正在和段瑜景一家人吃早飯,接到周城的電話,對方開口就來這一句,她也不知道他們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