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可不想死,她就是來看看他,真的別無二心。
她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殿下,我真的只是想來看看你?!?/p>
墨啟寒對身邊的人道:“扶我起來?!?/p>
小福子擔心道:“哎呦主子,你可不能起來,那云姑娘再三叮囑小的,你不能扯到傷口?!?/p>
“無妨?!?/p>
小福子都快哭了,無奈還是將他扶了起來。
墨啟寒對暗影衛擺擺手:“都下去吧?!?/p>
這幫人點頭離開,陸昭這才松了一口氣。
墨啟寒對小福子道:“你也下去吧。”
小福子愁眉苦臉的:“主子我不,我要是一出去,萬一她要是對你動手怎么辦?”
墨啟寒頭疼,一介弱女子,能對他做什么事?
小福子看墨啟寒的眼神都冷了下來,三步兩回頭離開。
他離開后,他順手關上門。
暗影衛的人也在門口等著,他們可不想自家主子出事兒。
墨啟寒對陸昭勾了勾手:“過來?!?/p>
陸昭小心翼翼往前走了兩步。
“我記得你,陸將軍的女兒。”
陸昭震驚地看著他,他居然還記得自己,一瞬間陸昭熱淚盈眶。
他是辰王,她只是將軍的女兒,怎敢奢想更多。
她也是聽到云清辭給她做了治療,她這才夜里偷偷跑出來看他的。
墨啟寒看她眼圈發紅,道:“你當真是來看我的?”
陸昭點頭。
墨啟寒神色淡淡,陸昭一時間看不穿他的心思。
“你走吧,以后要來,在門口通報一聲大大方方進來,莫讓暗影衛傷了你?!?/p>
陸昭心口一跳,看他虛弱的樣子,很是心疼。
“殿下,您不治我的罪嗎?”
“你何罪之有?”
陸昭吸了吸鼻子,心里很多話都沒說出口。
“走吧?!?/p>
陸昭轉身要走,但想了想,還是停下腳步,從胸口掏出一個四四方方的油紙包,小心翼翼放在辰王枕邊。
“殿下,這是我特意給您做的蓮子糖,您要是覺得藥苦的時候,您就含一顆?!?/p>
“好。”
陸昭這才轉身離開,墨啟寒看著床邊的油紙包,黑漆漆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她從房內剛退了出來,一把明晃晃的刀便架在她脖子上。
她身子僵直,就聽里面傳來一道沙啞深沉的聲音。
“放她走?!?/p>
小福子吃驚,陸昭眼睛都亮了幾分,有點小傲嬌的抬頭瞪著面前的暗影衛,他們這才收起劍。
小福子不解,看樣子王爺沒有想讓她死。
“走吧,小的送姑娘出王府。”
“陸昭謝過公公。”
陸昭?
陸將軍的女兒?
小福子現在總算知道自家主子為什么沒有想要殺此女的心思了,畢竟當年在戰場上,陸將軍就是自家主子指揮的。
陸昭出門的時候都大搖大擺的,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她以后能大大方方來辰王府了。
小福子將人送出王府,看著陸昭的背影,他一時心情復雜。
主子這是對這小丫頭動心了嗎?
陸昭走過辰王府的大院,腳尖輕點,直接在房頂上飛檐走壁來到云府。
她順利翻進云府,來到云清辭的院子。
巧的是,青霜發現了她。
青霜以為她是旁人,手中多出幾根飛鏢直直射向陸昭。
云清辭才從店里回來,有了長公主的宣傳,店里的生意火爆,之前聘請的那二十個人都快忙不過來了。
店里普通人唯一能用得起的就是牙膏粉和牙刷。
她得想辦法,用西藥弄些便宜的藥水才行。
她的空間物資還有很多,她今晚上回去就想想辦法。
馬車停到門口時,云清辭剛從馬車上下來,就看到霍管家迎接上來。
“大小姐,您可算回來了。”
“霍管家,有何事嗎?”
“夫人叫我在此等候,要是您回來了,讓你去她院里一趟。”
“好,我這就去,剛好我要去看看知舟?!?/p>
云清辭來的時候,就看到霍安陵和云知舟坐在飯桌旁邊,桌上擺放著飯菜,看到她來,霍安陵笑呵呵走了過來。
“辭兒回來了,趕緊地坐過來,我和你弟弟在等你吃飯呢?!?/p>
“娘,你讓霍管家在門口等我,是想等我回來一起吃飯嗎?”
“是呀,辭兒趕緊過來,讓你看個好東西?!?/p>
霍安陵溫柔一笑,看了眼一旁的云知舟,云知舟緩緩站了起來。
云清辭一臉激動。
“知舟,你的腿能站起來了?!?/p>
“能,謝謝長姐,長姐我真的能站起來了?!?/p>
感謝的話到嘴邊,云知舟不知該說什么,他只知道,這條腿殘了,但是長姐幫他治好的。
云知舟往前走了兩步,一個激動差點撲倒在地,云清辭趕緊伸手扶住他。
“你這才剛站起來,不要太激動,再緩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p>
“知道了姐?!?/p>
霍安陵都快哭出來了,她怎么都沒想到,他的兒子能被女兒給治好。
霍安陵給兩人一碗里夾了很多菜,云清辭在外面浪了一天,還真的是餓了。
她剛低頭扒拉了一碗米飯,夾起雞腿就往嘴里塞,還沒咬一口,門口傳來云燕婉著急的聲音。
“母親,救命啊母親,爹爹他不知為何吐血了?!?/p>
霍安陵吃飯的手一頓,云清辭剛要起身,就被霍安陵按住了手腕。
她小聲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別摻和,吃飯?!?/p>
“你爹既是吐血了,那就差人去請郎中,或者去請太醫?!?/p>
“娘親,姐姐不是會醫術嗎,就讓姐姐幫忙去看看吧。”
“你姐姐出診還未回來。”
聽到這話,云清辭就知道娘親要干什么。
不過,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還是交給她來處理比較好。
“娘親,我知道姐姐回來了,求姐姐救救爹爹。”
云燕婉還在門外喊,霍安陵只當沒聽到。
屋子里傳來霍安陵的聲音。
“霍管家,去找個郎中來?!?/p>
門外的霍管家道:“是,夫人?!?/p>
霍管家轉身對云燕婉道:“二小姐,請回吧。”
云燕婉心底里怒罵,一條狗而已,也配對她吆五喝六。
還有霍安陵,這是擺明了不愿救父親,她這是想干什么?
難不成是想殺了爹爹嗎?
天空突然傳來打雷的聲音,云燕婉想到那天晚上霍安陵逼著她親手殺了母親,心痛得要死。
霍安陵,這仇我一定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