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請你離開吧!”福伯緩緩向前踏了一步,一股強大的氣息直奔陳陽而來。
陳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如果常家真的有能力,那應該知道清掃者意味著什么!”
“清掃者?那是什么東西!”福伯眉頭微微一皺。
很明顯,常家雖然自視甚高,但以他們的能力,的確沒有資格知道清掃者意味著什么,反倒是那衣衫襤褸的年輕人臉上露出一抹慌亂之色。
被陳陽如此精準的鎖定自己的位置,許焚儼然有些慌了。
最近組織遭受到了不明強者的襲擊,他們這個小據點更是被突然攻擊,也多虧他有藏匿的本事,這才安然逃了出來。
為此他輾轉多地,眼下更是好不容易勾搭上了常家,雖然是區域性的一個小家族,但卻是不錯的藏匿對象。
可千算萬算,卻是沒有算到剛離開臨東城就被人給找到了!
“常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他說的什么清掃者是什么東西!我知道我是賤命一條,但我知道一些消息,常家一定會感興趣!”許焚很清楚自己若是被陳陽抓住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當即開口對常婉懇求,還附加了一些條件。
常婉厭惡的看向陳陽:“聽到了么?常家不是誰都能招惹的,趕緊離開!否則你就不用走了!”
福伯眼中閃過一抹銳利之色,腳步輕輕向前踏出一步,儼然是用實際行動來支援常婉的態度。
陳陽笑了:“好霸道的常家!既然你們非要找死,那可就不怪我了!”
福伯冷笑回應:“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修煉到如此境界,無論是你的家族還是你的宗門怕是付出了不小的心血,如果折損在這里,那可就太可惜了!”
“黑風爪!”福伯驟然出手,一出手就是殺招!
陳陽這樣年輕且有實力的強者身份背景自然不簡單,如果雙方抗衡的話,福伯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勝算。
現在只能寄希望于陳陽狂妄自大,空有實力卻戰斗力不足,至于殺了對方會不會有麻煩……那就干脆將所有看到的人都殺了好了!
這種事在琳瑯天外天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而且每家基本上都有特殊的消解血脈追蹤的法子。
眼看黑風如同銳利的刀片一般向著自己席卷而來,陳陽臉上卻是沒有絲毫慌亂之色。
只是陳陽如此應對,在福伯看來卻是陳陽完全被自己給嚇住了,看來他猜測的沒錯,陳陽這一身實力怕是都用丹藥提上來的,空有實力卻沒有實戰經驗!
“死吧!”福伯臉上露出一抹狠戾之色,可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在他看來已然是殺招的黑風竟然直接被陳陽的護體氣勁給擋了下來,黑風銳利,如同長刀一般,卻在堅硬的護體氣勁面前劃出一道道火星卻難以寸進!
如此場景讓福伯猛然瞪圓了眼睛。
“太弱了!”陳陽的手直接穿過了黑風,鎖住了福伯的脖頸。
“看來常家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了!”陳陽手臂猛然一震,那環繞在他手臂周邊的黑風瞬間潰散,而福伯的面色也瞬間變得慘白。
緊接著就是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陳陽抓著福伯對著許焚就甩了過去:“怎么?還打算偽裝到什么時候?”
原本看起來病懨懨的許焚在福伯身體橫掃而來之時瞬間彈跳而起,手中的瀆神刺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灌入福伯的背部。
“你!”福伯再度發出一聲慘叫,他萬萬沒有想到身后這家伙竟然真的如此果決狠辣!想他堂堂靈韻境巔峰強者竟然會如此憋屈的死在這種手段之下!
不甘心啊!
許焚卻是不敢有絲毫留手,瀆神刺上附著的氣勁瞬間爆裂開來,福伯的肉身連帶著神魂也一并撕裂開來。
天降異象。
好歹是靈韻境巔峰強者,死亡之時異象頻生,而許焚還動用了一點小手段,紫色的霧氣隨之升騰而起。
“常小姐,回去告訴常家一聲,我叫陳陽,這件事常家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陳陽直接扔出了自己的信物,倒也不是什么特別的東西,就是一個簡單的涅槃商會的標志而已。
以涅槃商會今日在臨東城內的地位,相信那個常家家主應該知道怎么辦!
至于常婉。
此時她整個人都呆住了,顯然沒有想到自己如此信任的情郎動起手來竟然如此狠戾!而陳陽的話也意味著她似乎給常家招惹了一個強大的敵人!
許焚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幾乎是將自己畢生所學的全部藏匿本事都拿了出來。
可他卻依舊心焦氣躁。
他明顯感覺到身后追擊的人并沒有被甩開,甚至還好整以暇的等待著他的奔逃。
這壓根就不是追擊,這完全是在戲弄他!
“怎么不跑了?”陳陽的聲音在許焚身后傳來。
許焚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不是他不跑了,是真的跑不動了!
“你究竟是誰!”許焚抬起頭,有些不解的看著陳陽,明明對方有能力殺了自己,可為何要如此費力的追擊自己?貌似自己身上也沒有什么值得對方惦記的東西吧!
“陳陽!”陳陽倒是沒有遮掩,笑呵呵的說了一句就坐在了許焚的對面:“跑累了吧,要不要吃點東西?”
“吃!”許焚咬了咬牙,事情都到這一步了,還能壞到哪里去?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但他還真想看看對方想要干什么!
陳陽也不廢話,直接支起了烤肉攤,準備的十分齊全,這一幕直接讓許焚看呆了。
他現在越發不理解陳陽究竟準備做什么。
陳陽烤肉的本事倒是一點都沒有落下,甚至還有所精進,烤出來的肉外皮金黃酥脆,內里卻是汁水充足,一咬一爆汁!
在濃郁的香氣充斥口腔的同時,還會有一股靈力爆發,簡直比尋常丹藥效果還好!
許焚此時早就靈力虧空,在吃到烤肉的時候頓時眼睛一亮,而后大口大口的吞咽起來,不敢有絲毫停歇。
陳陽也不多問,就這么默默的烤肉,時而拿起一塊吃一口,雙方就這么默契的相對而坐。
最終還是許焚受不住了:“吃飽了!做個飽死鬼也不錯!說說你的目的吧!否則我死的都不安生!”
“加入清掃者多久了?”陳陽忽然反問一句,而后很是扎心的說道:“看樣子你充其量就是個清掃者外圍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