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是不恐高,只懼寒。
這要是換做恐高的人來,怕是剛站上,就已經頭暈目眩了。
唐儷辭:“ “罷了?!薄?p>唐儷辭見她低聲幽怨地嘀咕著,索性摟住她的腰身,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跳下了城墻。
這一幕直教韶顏魂飛魄散,她怎么也料不到,他竟會這般果斷地躍下城墻!
生死一線間,她的求生本能驟然被激發,幾乎是下意識地緊緊抱住了他。
在她心中飛速掠過一個念頭:唐儷辭絕不會死,只要牢牢抓住他,自己便也能安然無恙。
果不其然,唐儷辭輕功卓絕,衣袂翻飛間,不過眨眼的工夫便穩穩落地。
唐儷辭:“ “呵呵?!薄?p>唐儷辭唇角微揚,笑意宛若浮光掠影,漫不經心地蕩漾在眉眼之間。
而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掩不住戲謔與揶揄的流光。
韶顏看在眼里,心頭漸漸泛起一絲異樣,待明白過來自己竟被他這般輕描淡寫地戲弄時,怒意如潮水般涌上臉頰。
她纖手一抬,毫不留情地將他推得踉蹌一步,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控訴:
韶顏:“ “你就知道嚇唬我!””
他似乎總帶著一種難以捉摸的惡趣味,動輒便將她攔腰抱起,從高處一躍而下。
那種失重的瞬間,仿佛貓戲老鼠般,只為捕捉她眉眼間那一抹驚惶。
而越是恐懼,她便越不得不死死抓緊他的衣襟,在生死一線的絕境中,他便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而,每當風聲漸止、雙腳重新踏上實地,他卻總會揚起一抹笑意,仿佛剛才的一切不過是場無關緊要的游戲。
這樣的戲弄,韶顏已經經歷過太多次,可仍然無法理解——為何他總是喜歡在這近乎殘忍的玩笑中找樂趣?
而且那個人偏偏還是自己!
難道就因為她好欺負?
唐儷辭:“ “生氣了?””
唐儷辭見她看也不看自己,頓時意識到自己玩過火了。
韶顏沒吱聲,連個眼角的余光都不給他。
偏就在這時,池云與劍王城的人杠上了。
不僅如此,他還屢次出現挑釁。
而也就在此刻,劍王驟然發難。
感受到那肆意暴漲的劍氣后,池云卻是不緊不慢的背過身去。
唐儷辭:“ “嘖!””
瞬息間,唐儷辭瞬移而至,隨后抬手硬接下了這一劍。
劍氣之磅礴,他險些也要后退。
池云:“ “我賭了一步不退?!薄?p>好死不死的,池云在這時開口。
唐儷辭劍眉一挑,硬著寸步不讓地接住了。
事后,大皮笑肉不笑地指著池云,那表情仿佛在說——你給老子等著。
池云:“ “嘿嘿......””
池云笑得有些憨厚,眼中都是底氣不足的訕訕。
可這繞來繞去,唐儷辭最終還是把犯人交給了劍王城。
對此,池云那叫一個心不甘情不愿。
回過頭來,他立即便開始刨根問底。
池云:“ “不是,到底為什么呀?””
池云:“ “那可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