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蘇,你這是?”
陸愛軍和張姨一大早來到酒店的餐廳。
剛準備享用早餐,就看見蘇云長急急忙忙走了進來。
四下張望,似乎在尋找什么。
“正好要找你呢,聯(lián)系上陸一鳴了沒有?”
“昨晚不是和蓉蓉去參加聚會了?”
陸愛軍被問的一臉懵逼。
“關(guān)鍵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消息。”
蘇云長當(dāng)然擔(dān)心閨女。
畢竟這里是香江,不是自已的地盤。
而且,這兩天陸一鳴和蘇蓉蓉的所作所為,蘇云長都很清楚。
就怕有人狗急跳墻,真要傷害到自已閨女。
蘇云長非把整個香江鬧個底朝天不可。
“你等等,我給我家臭小子打電話。”
陸愛軍說著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了手機。
“別打了,都關(guān)機了。”
“嗯?”
蘇云長早就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
一開始的時候還能接通,可就是沒人接電話。
之后就關(guān)機了。
“先別急,說不定已經(jīng)回來了呢,我去問問我閨女。”
陸謠和蘇蓉蓉一個房間,說不定昨晚已經(jīng)回來了。
十分鐘后。
陸謠房間門口。
打著哈欠開門的陸謠,一臉懵逼。
就想要問問,這一大早,是什么情況?
雙方家長圍在自已房間門口,瞬間讓陸謠感覺到莫大的壓力。
“蓉蓉在不在?”
“這。。。”
陸謠就想問問,自已該如何回答?
夜不歸宿?
貌似自已等到很晚。
看陸謠的臉色就知道,蘇蓉蓉不在房間。
難不成真的出事了?
“或許在我哥房間呢?”
見雙方家長如此著急,陸謠下意識地開口。
話說出口,陸謠才意識到不對勁。
想要緊急撤回已經(jīng)晚了。
眼看著蘇云長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陸謠這才回過神,自已貌似闖禍了啊。
陸謠:那啥,自已這一次真不是故意的。
“叔叔阿姨,或許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陸愛軍:(ˉ▽ˉ;)...
不是想的那樣?
閨女啊,你就別添堵了行不行?
這還不如不解釋呢。
“走。”
蘇云長沉著一張臉。
要是沒記錯的話,臭小子是1809號房間是吧。
離陸謠的套房并不遠。
也就幾十步的距離。
此刻,站在1809號房的門口。
蘇云長臉色鐵青。
“老蘇,要不然還是我來吧。”
莊晚晴拉了拉自已老公的袖口。
萬一真要發(fā)生些什么,蘇云長貿(mào)然進去也不合適啊。
“呼。。。”
蘇云長聽聞,讓到了一遍。
只不過,這喘息聲,實在是。。。
看著莊晚晴按響了門鈴。
一分鐘,兩分鐘。。。
就在眾人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門終于被打開。
蘇蓉蓉的小腦袋,從門縫里探出了一半。
“爸媽?叔叔阿姨?你們這是?”
蘇云長見到這一幕,心涼了一半。
完了完了,自已最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閨女果然在陸一鳴的房間里。
所以昨晚到現(xiàn)在。。。
這么久的時間,天知道會發(fā)生多少事。
而且,閨女就探出了半個腦袋,這‘偷’感太重了。
“臭小子呢?!讓他出來!”
蘇云長是憋著怒氣的。
至于陸愛軍和張姨,則是一臉尷尬地站在一旁。
那啥,雖然心里偷偷給臭小子點贊。
但臉上絕對不能有任何表示,萬一刺激到親家就不好了。
“誰?”
“還能是誰?”
蘇云長這話,是咬著后槽牙說出來的。
臭小子,一點擔(dān)當(dāng)都沒有,都這個情形了,竟然讓自已閨女出來面對。
所托非人啊!
自已怎么放心將閨女交到他手上!
“爸,你胡說什么呢。”
蘇蓉蓉一臉?gòu)舌恋谋砬椤?/p>
“我胡說,我。。。”
“一鳴不在這里。”
“不在?”
這一下,蘇云長徹底愣住了。
不在房間?那在哪兒?
“閨女,先讓媽進去好不好?”
最終,還是莊晚晴柔聲開口。
瞪了一眼自家老公,蘇云長立馬心虛地讓開了位置。
蘇蓉蓉這才開了門,莊晚晴進去了幾分鐘就出來了。
“怎么樣?”
蘇云長急忙問道。
莊晚晴則是搖了搖頭。
“一鳴的確不在,蓉蓉說了,昨晚回來的太晚,怕影響到陸謠休息,所以陸一鳴將房間讓給了蓉蓉,自已開了一間標房。”
“真的?”
“怎么?我說話你還不相信?”
莊晚晴恨恨地瞪了蘇云長一眼。
這一大早的,鬧得雞飛狗跳,還不嫌丟人?
尤其是在未來親家面前。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
至于電話關(guān)機,沒電了很正常啊,只不過是蘇云長想多了。
誤會解開。
蘇云長也是一臉不好意思,連忙向陸愛軍致歉。
“行了,吃你的早飯去。”
“那你呢?”
“我當(dāng)然陪陪閨女。”
“也好,不著急,讓她多睡一會兒。”
等到眾人離開后,莊晚晴這才再次進了房間。
蘇蓉蓉此刻躺在床上,只露出了一個小腦袋。
“媽,真沒人。”
“我知道。”
話是這么說,只不過,莊晚晴的眼神,似乎看向了地上。
蘇蓉蓉有些好奇,探出小腦袋,下一刻。。。
蘇蓉蓉:狗東西,你丫的就毀我吧!
一條男士內(nèi)褲,此刻正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的角落里。
似乎在訴說著什么刺激的故事。
“吃虧了沒有?”
“媽,你胡說什么呢。”
蘇蓉蓉俏臉通紅。
吃虧?
什么叫吃虧?
反正昨晚真沒有踏出最后一步。
只不過,蘇蓉蓉卻是忙活了好久。
嗯。
手腕有些酸,腮幫子有些疼。
狗東西,昨晚還突發(fā)奇想。
強迫自已用。。。
害的蘇蓉蓉洗了半天。
可這些話,總不能說出來吧。
昨晚蘇蓉蓉就意識到了不對。
為了哄陸一鳴再開一間房,蘇蓉蓉可是用盡了渾身解數(shù)。
讓狗東西好好舒坦了一把。
想到這個,蘇蓉蓉差點咬碎銀牙。
狗東西,就知道折騰自已。
看著閨女不斷變化的表情,莊晚晴也是嘆了一口氣。
閨女大了,有些事情,只能不明不白。
“沒吃虧就好,你好好休息。”
莊晚晴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愛情,讓人失去理智,當(dāng)年的自已,也不是這樣。
至于此刻的陸一鳴,在大床上翻了一個身。
吧唧吧唧嘴。
似乎還在回味昨晚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