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總,這是我們公司內(nèi)部發(fā)展的規(guī)劃,就不勞您操心了吧。”
“黃總不用著急拒絕,我也只是想提醒一句,目前為止,宋家并沒有進軍這個賽道的打算,最終,貴司還是需要另謀出路,而放棄了這一次的機會,恐怕短時間內(nèi),貴司很難找到一個愿意嘗試電容式多點觸摸屏的企業(yè)。”
程瀟這番話,也算是有事實依據(jù)。
宋家這么做,不過是給陸一鳴添不痛快而已。
最終倒霉的,還是黃總。
這或許也是夾雜在兩大巨頭之間的無奈。
“程總,這件事想的太簡單了,我們的生產(chǎn),也是需要原材料的。”
良久之后,黃總長嘆了一口氣。
是,為了企業(yè)的考慮,選擇華夏龍騰網(wǎng)絡(luò)科技的確才是最優(yōu)解。
但問題是,自已一旦這樣做,很難保證不觸怒宋家。
鵬城這一帶,宋家說了算。
一旦斷供,對于黃總來說,企業(yè)將面臨什么,不言而喻。
“黃總,你握有技術(shù),想必政府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發(fā)生吧。”
“話是這么說,但同樣有先例,我可不敢賭,也賭不起。”
“那就整體搬遷,高源資本愿意與貴司合作,在魔都附近尋找符合生產(chǎn)要求的基地,雖然前期成本投入不小,但一旦建成之后,貴司完全可以走上國際化的發(fā)展道路。”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黃總聽后,要說不動心,絕對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這其中所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實在太過龐大,一時之間也無法做出決定。
“蘇總,程總,能不能給我一些時間,我考慮考慮?”
黃總的確不想放棄這難得的機會。
但是,涉及面太廣,一時半會下決定,那些跟著自已干了半輩子的工人怎么辦?
拖家?guī)Э诙荚邬i城,總不能。。。
“設(shè)立全新工廠,兩頭并進,不失為一個解決的辦法,當(dāng)然,我們只不過是一個提議,黃總,我們的時間有限,一周之內(nèi),如果沒有得到貴司的答復(fù),我們默認(rèn)為貴司放棄合作,至于協(xié)議所產(chǎn)生的糾紛,也將有貴司一力承擔(dān)。”
雖然這話說出來有些欺負人。
但在商界,該強硬的時候,必須強硬。
要不然,給人留下的印象,就是自已太好欺負。
為了避免這類事件的再次發(fā)生,蘇蓉蓉不建議殺雞儆猴。
“自然,蘇總,我一定認(rèn)真考慮。”
送走了蘇蓉蓉和程瀟之后,黃董事長一臉疲憊地靠在自已的老板椅上。
原本是天賜良機,給了自已一個翻身的機會。
可誰能想到,國內(nèi)的兩大巨頭竟然在這個時候斗了起來。
自已這種小卡拉米,完全就是炮灰。
與其兩邊都討好,還不如孤注一擲。
思來想去,黃總一時也想不出更好的解決辦法。
“你說,他最終會怎么選?”
“如何選擇是他的決定。”
“可惜了。”
要是黃總最終固執(zhí)已見,華夏龍騰網(wǎng)絡(luò)科技的確會喪失一個好的選擇。
“宋家從中作梗,的確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蘇蓉蓉也沒想到,宋家竟然愿意自損八百。
也要給自已帶來麻煩。
“實在不行的話,只有出趟國。”
“你的意思是?”
“同樣的技術(shù),國外也有,只不過,操作起來會很麻煩。”
“你指的是控股?”
蘇蓉蓉立馬明白了程瀟的意思。
這的確算得上是一條出路。
只不過,花費的代價要大上不少。
“唯一慶幸的是,電容式多點觸摸屏技術(shù)并不在技術(shù)限制的名單中,而國外大廠在選擇上,也因為電容式多點觸摸屏的成本昂貴,并沒有多少人愿意為其買單。”
“也好,等一周的時間,實在不行,我和你走上一遭。”
蘇蓉蓉點點頭。
機會給了,如果把握不住,也別怪自已。
兩女對視一眼,自然明白雙方目前是想要快速處理問題的決心。
而此時,在毛熊這邊。
“陸先生,對方相關(guān)的人員,將會在下午的時候前來商討對策。”
大使帶來了一個最新的消息。
至于李部長,已經(jīng)回去復(fù)命。
華夏的態(tài)度很明顯,政府不可能參與到金融戰(zhàn)中。
接下來,陸一鳴等人所代表的,只不過是自已的個人行為。
這樣做,就算是陸一鳴等人暴露了自已的身份。
想必西方也找不到任何的借口。
只要在規(guī)則之內(nèi),陸一鳴自然可以極限操作。
“我想問一下,我們的權(quán)力到底有多大?”
“陸先生,這里不是國內(nèi),我們無權(quán)干涉正常的金融秩序,希望這個回答,能讓陸先生滿意。”
“明白了。”
陸一鳴也清楚了自已的空間。
看來華夏是給自已預(yù)留了足夠的空間,讓自已大干一場。
“涉及到國內(nèi)的事物該如何處理?”
“陸先生,您和陳先生還有蔣先生一樣,你們是自由的商人,沒有人可以干涉你們的出入問題。”
華夏政府的態(tài)度非常明顯,給予最高程度的方便。
使勁折騰,當(dāng)然,有些話,也不能明說。
就像剛剛部長離開的時候,特意拉住了陸一鳴,在他耳邊留下了一句。
全世界,都不希望看到強大的毛熊。
心領(lǐng)神會就行。
沒有必要過分解讀。
“聽到了?”
“呃。。。聽到什么?”
“已經(jīng)給你創(chuàng)造了回國的條件啊。”
“為什么是我?!”
陳遠喆一臉懵逼。
好,你陸一鳴留在這里,需要運籌帷幄,自已很明白,可問題是,為什么蔣欽不能去?
合著就自已好欺負是吧。
“理由你不知道?”
“就算我是外交出身,你們也不能讓我去面對宋家吧。”
“你怕宋老爺子?”
“開玩笑,我為什么要怕?”
話雖如此。
不過,陸一鳴看的出來,陳遠喆就是怕了。
也是,面對這位華夏金融界的神祗,要說一點心理負擔(dān)都沒有,恐怕誰也不會相信。
“知道為什么是你?”
“為什么?”
“你嘴皮子利索,還有,你的臉皮足夠的厚。”
陳遠喆:我是會說謝謝的。
至于一旁的蔣欽,則是微笑不語。
嗯,如此安排,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