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韶顏這實力,即便是一百頭墨虎,都摸不著她一片衣角吧?
她倒是不擔憂韶顏的安危。
韶顏:\" “那倒不是。”\"
韶顏:\" “只是我感受到了這長安城中有邪氣作祟。”\"
韶顏:\" “想著與你知會一聲。”\"
韶顏:\" “沒想到我還沒去找你,你倒是主動現身了。”\"
這樣也好。
還省得她去一趟妖市了。
武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細細思忖間,她眉眼間的神色愈發凝重,仿佛有無形的陰云悄然籠罩心頭,壓得她難以釋懷。
武禎:\" “邪氣......”\"
韶顏:\" “對了,還有那安畢羅。”\"
韶顏將其從手鐲里放出,順手交給了她。
韶顏:\" “這只天鵝之前附身在安畢羅體內,被我揪了出來。”\"
韶顏:\" “不夠他并未戕害無辜,你看著發落吧。”\"
眼瞧著這時候也不早了,她得去裴府瞧瞧那位大少爺如何了。
武禎:\" “好。”\"
......
分別后,韶顏又馬不停蹄地轉道去了裴府。
立于墻頭,她的視線穿過窗欞,徑直探入裴季雅的院落。
光影斑駁間,屋內燈火明亮,顯然他尚未歇息。
韶顏本打算悄然離去,卻見那房中琴聲悠悠流淌而出,清雅的旋律中暗藏著一抹化不開的相思愁緒。
她眉梢輕挑,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住。
索性靜立原地,任那一曲在夜色中綿延,直至最后一道琴音消散。
裴季雅:\" “在墻頭上聽了那么久了,不進來坐坐?”\"
里頭傳出男人清潤的嗓音。
韶顏一怔,他是怎么發現自己的存在的?
也罷。
既來之,則安之。
來都來了,她喝杯茶不過分吧?
思及此,韶顏飛身而下,推開了他的房門。
韶顏:\" “你是怎么知道我會來的?”\"
又是如何透過這么遠的距離看出來站在墻頭的人便是她的?
韶顏是真懷疑他是不是還背著自己修煉了些別的邪術。
裴季雅:\" “這大概就是書上所說的......”\"
裴季雅:\" “心有靈犀?”\"
韶顏:\" “胡說八道。”\"
呀哂笑著,否定了他的這個說法。
裴季雅習慣性給她斟茶一杯,邀她品鑒。
韶顏安坐于他對面,她倒是不急著喝茶。
只是想看看,他接下來要玩出什么樣的花樣?
韶顏:\" “今夜城中有墨妖作怪,是你的手筆吧?”\"
裴季雅:\" “阿顏,沒有證據的事情,怎么可以憑空污蔑我呢?”\"
韶顏:\" “哦?”\"
韶顏摩挲著杯壁的手緩緩收回,旋即指尖微動,一縷翠綠的光鉆入他的眼睛里。
霎時間,裴季雅眼中泛起墨色的邪氣。
韶顏:\" “那你不妨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么?”\"
她更給裴季雅的眼睛下過術法。
沒想到竟然讓人給破除了。
想來應該是他背后之人在裝神弄鬼。
裴季雅也是傻,明明知道她不會害他,卻還要和他身后的人沆瀣一氣。
真是沒救了!
裴季雅:\" “這是我答應過他的事。”\"
韶顏:\" “是嗎?”\"
韶顏掌心猛然翻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