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是否開啟副本,凜冬將至,該副本一旦開啟,罪惡值隨時可能發生變化】
陸一鳴:系統這是迫不及待要彰顯一下自已的存在感?
很好,陸一鳴承認,自已這系統主打一個不如路人甲。
【是】
【否】
為了增加自已的存在感,系統竭盡全力想要證明自已還有用。
【是】
【恭喜宿主接取任務,凜冬將至,系統給出任務提示。。。】
【關機】
【系統:???】
陸一鳴:整個世界清靜了。
“不是,哥們,你在想什么呢?”
陳遠喆見陸一鳴坐在那兒半天沒有反應,還以為陸一鳴是后悔答應了李部長。
畢竟陸一鳴只是一介商人,實在沒有必要入局。
“你猜,目前毛熊的狀況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能賣的都賣了,不能賣的,也都在寡頭的手上,比起華爾街,這些寡頭可要更加的心狠手辣。”
陳遠喆是了解老毛子的,畢竟以前打過交道。
就因為了解,所以陳遠喆真的不想被牽扯其中。
這老毛子可是黑的很。
尤其是那幾個寡頭。
相比起華爾街,他們的野心更大。
華爾街巨鱷,說到底,只是在乎自已財富的增長。
可是毛熊的寡頭不一樣。
從能源到軍工,就連民生用品,都控制在了他們的手上。
真正做到了壟斷。
根本就不給活路的那種。
而且,下手極狠。
“老毛子也是有‘黑手黨’的,并且還發揚光大了。”
“國家經歷衰敗,這很正常。”
小日子的幫派,不也是在類似的時期形成的。
“沒別的意思,只是提醒你一句。”
畢竟陸一鳴和蔣欽現在的關系可不一樣。
陸一鳴真要是在毛熊這里出事,蔣欽怎么和陸謠交代?
蔣欽看得出來,雖然在表面上,陸謠經常吐槽自已哥哥。
但其實內心中,陸謠很依賴陸一鳴。
“與其擔心我,還不如擔心一下自已。”
“嘿,我們可是好心。”
“行了,給我個數字,讓我看看,咱們到底有多少子彈。”
既然答應了下來,陸一鳴自然當仁不讓。
就算是面對蔣欽和陳遠喆,也是如此。
“憑什么你說了算?”
“截至目前為止,唯一贏過喬納森的,只有我。”
“我。。。”
陳遠喆想要反駁,結果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個屁來。
“行了,臉都憋紅了。”
“這一次情況可不一樣。”
“當我同樣有信心。”
“嘿。。。”
至于目前毛熊所面對得情況。
只能說比香江那時候要糟糕的多。
首先,毛熊本身的經濟早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別說刺激了,就算是讓毛熊和平發展,這經濟也不一定能夠改善。
自從分家之后,毛熊的國有資產嚴重流失。
官商合作之下,這些國有資產全都以極低的價格,進了這些寡頭的口袋里。
再加上當局政府的縱容。
目前毛熊的寡頭們,甚至已經參與到了政治博弈中。
這在目前任何一個國家,都不可能發生。
就這樣的內部環境,如何與香江相提并論?
更何況,雙方的經濟差距猶如鴻溝。
陸一鳴雖然不知道目前為何要插手其中。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毛熊在一開始,的確是想著要倒入西方陣營。
只不過,最終是被人當熊耍了。
“資金需要我們自籌。”
“不是,你確定?”
陸一鳴聽到這個回答,當下一愣。
自籌?!
巧婦不煮無米之炊。
這道理,難道上面不知道?
讓咱們自籌?
這是在開玩笑呢。
“體諒一下上面的難處。”
“我倒是能體諒,但這些國際炒家不體諒啊。”
“道理是這個道理,只能說,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陸一鳴:(lll¬ω¬)
“熊毛出在熊身上,既然是替毛熊辦事,咱們索性。。。”
“臥槽,看不出來啊,哥們,你是真的壞。”
陳遠喆表示,陸一鳴的鬼點子真不少,但自已喜歡。
“不要抱有太大的幻想,毛熊這邊的經濟恐怕很難給予足夠的助力,關鍵還是政府手頭上的錢太少了。”
“真要面對生死存亡之際,毛熊知道自已該干什么。”
而此時的陸一鳴,卻是露出了一個了然的微笑。
“你的意思是?”
蔣欽和陳遠喆對視一眼,似乎都明白了陸一鳴的話。
問題是,這可能嗎?
畢竟他們內部之間的關系錯綜復雜。
尤其是這些個寡頭,可是壟斷了太多行業。
真要是把他們惹毛了。
就不需要國際炒家們動手,毛熊自已都能把自已給玩死了。
“現在唯一欠缺的,就是一個手腕強硬的人物登場,不過我相信,很快就會出現了。”
陸一鳴雖然對毛熊的感觀并不好。
但也不可否認,這位鐵腕大帝的個人魅力。
算算時間,馬上就要嶄露頭角了吧。
“還有,聯系一下宋家。”
“不是,哥們,你還打宋家的主意。”
陳遠喆此時的表情,別提有多豐富了。
但凡是在國內涉及金融的,誰還沒聽說過宋家的大名?
可陸一鳴倒好,直接算計宋家。
這。。。簡直是膽大妄為。
“宋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前期在毛熊這邊的投入化為烏有,只要我們遞上橄欖枝,他們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我算是服了你了。”
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分析出了這么多。
陳遠喆發現,自已與陸一鳴之間的差距,還真是挺大的。
活該這位崛起。
“行了,奉承的話就別說了,這件事交給你處理。”
“等等,為什么是我?”
“這還不明白,誰讓你出身外交系統呢,你當然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
面對陸一鳴和蔣欽的一直吐槽。
陳遠喆的臉立馬垮了下來。
臥槽。。。
自已又不能選擇出生。
再說,陳遠喆可不相信,陸一鳴的小九九只有這么一點。
陳遠喆總有一種感覺,陸一鳴似乎想要借這一次的機會,下一盤更大的棋來。
真要是這樣的話。。。
而此時,在克里姆林宮。
“基米,這一次你全權負責,我們既然已經將華夏拖下了水,就必須利用好這一次的機會。”
“先生,如你所愿。”
個子不高的基米,眼神卻是異常的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