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還是要承認的,天天系對于國內經濟形勢的走向,判斷的非常精準。”
也正因為如此,天天系踏準了政策與市場節拍。
趕上了證券公司、銀行、保險、金融租賃公司改制這班車。
還是那句話,站在風口,是頭豬,都能把它給吹起來。
唯一不通的是,天天系所用出的手段,實在上不了臺面。
“趁著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軌時期,其他參與主L信息缺乏,從而能夠掌握制度變遷的時機,順勢崛起,還別說,眼光不錯。”
陸一鳴也不得不承認,單單是這份眼光,就甩了別人幾條街。
可惜,心術不正。
這些小聰明,用錯了地方。
“現在最關鍵的,還是找到其真正的背景,要不然,沒有破局之法。”
現在陳遠喆手上,的確是掌握了一些證據。
只不過,這些證據并沒有實質性的作用。
調研出來的結果,又不能被當作鐵證。
而且,天天系明顯有人力保。
想要動手,必須要一擊即中。
要不然,對方有所警醒的話,恐怕會更加小心謹慎,到時侯再想找機會的話,就更難了。
天天系的資本運作手法,陸一鳴算是了解了一個大概。
從政策盲點和市場機會的投機套利者,轉型為實業+金融的產融結合L。
以核心的金融產業縱軸,確立了產融結合的構架。
“設計了復雜的網狀股權架構,很難讓人抓到其把柄,我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這樣的對手,一輩子都很難遇到一個。
心思如此縝密。
相比于其他形態的公司股權架構相比,網狀股權架構的安全性的確是最高。
手段的確了得。
“還真是難以下嘴。”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的確挺唬人,不過,紙老虎終究還是紙老虎。”
“問題是,現在陳遠喆被逼得緊。”
“這倒是一個問題。”
這件事,如果交給陸一鳴處理,也需要足夠的時間。
畢竟現在所面對的對手,也是相當的難纏。
可留給陳遠喆的時間卻是不多了。
這種情況下,就算到最后抓住了對方的把柄,也很難改變陳遠喆的自身情況。
而就在這個時侯。
包廂的門卻被人從外面推開。
“唔?”
“咦。。。”
“你怎么回來了?”
見到來人,陸一鳴、陳遠喆和蔣欽,都露出了一副意外的神色。
“怎么?來的不是時侯?”
“不,巧了,來的正好。”
此時,出現在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離開許久的鄭大。
這一路風塵仆仆。
鄭大下了飛機之后,第一時間就趕回了自已和王嵐的‘愛巢’。
結果卻是撲了一個空。
鄭大:都已經這個點了,還在加班加點工作?
這讓鄭大很是心疼媳婦兒。
可結果,打通了王嵐的電話后,鄭大才知道,人家這是在聚會呢。
由于太過想念王嵐,鄭大只是在家匆匆洗了把臉,立馬趕來過來。
這才從王嵐的嘴里了解到,陳遠喆好像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如今,鄭大作為小圈子里的一份子,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
也來不及吃上一口,又急急忙忙來到了隔壁。
這不,一見到這三位,鄭大就有些。。。
鄭大:不對勁啊,陸一鳴看向自已的目光,怎么就讓自已感覺到。。。
陸一鳴:呵呵,想多了,咱們這叫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鄭大:信你個鬼!
陸一鳴每次打自已主意的時侯,眼神都在發光。
這一幕,鄭大表示,自已太熟悉不過了。
每次陸一鳴露出這樣的眼神,說明就有人會倒霉。
“行了,來都來了,現在想要走,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我這算不算是自投羅網?”
“算不上,最多也是兄弟情深。”
“事先申明,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可不讓。”
“噗。。。咱們可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扯皮了幾句。
陸一鳴才把剛剛交流的信息,毫無保留地告知了鄭大。
“還有這樣的事情?”
鄭大聽聞,也是一陣皺眉。
雖然說,鄭大一直都是混跡在官場上的。
不過,歷經了多個部門之后。
鄭大對于商場上的這些彎彎繞繞,也是熟悉的很。
陸一鳴一介紹,鄭大就已經敏銳地捕捉到了天天系可能存在的問題。
只不過。。。
“有沒有證據?”
“要是有足夠的證據,陳遠喆這小子也不至于這么被動。”
“也是。”
鄭大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陳遠喆和陸一鳴不一樣。
一個是純粹的商人。
另一個,雖然執掌國本投資,但正兒八經還是L制內的。
官大一級壓死人的道理,L制內的都清楚。
此時陳遠喆身上的壓力,鄭大在清楚不過。
“現在最關鍵的,還是時間不充裕,就算是有心想要去查,就天天系處處防備的架勢,恐怕短時間內也很難得出結果。”
“還有多久的時間?”
“最多一周。”
“你需要多久?”
“最少半個月。”
這還是樂觀的估計。
對于陳遠喆而言,憑借自已的能力,或許半個月的時侯,都有些緊張。
“差不多了,你有什么困難,蔣欽這邊也可以幫忙,蔣欽之前不也是調查過天天系,實在不行,還有蘇蓉蓉的高源資本和王嵐的鳴謠投資,分工合作調查,可以節省不少時間。”
“我就怕這樣大張旗鼓調查,會讓對方有所警覺。”
“我看未必,天天系這一次如此興師動眾,你們說意味著什么?”
陸一鳴:事出反常必有妖,天天系明明低調了這么久。
這一次,卻是搞得如此大張旗鼓,這其中,必定另有隱情。
而最大的可能就是,天天系的資金鏈,出現了巨大的問題。
這才逼不得已,鋌而走險。
不得不說,陸一鳴這一次,分析到位。
的確,這一次,天天系的資金鏈,的確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盲目的快速擴張。
導致天天系出現了變故。
急需資金救場。
可問題是,銀行這邊,天天系也已經沒有了多少的資產可以用作抵押。
這才在不得已的情況下,盯上了國內的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