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zhǔn)備怎么拒絕?”
畢竟是鄭老爺子的一片好意,這要是鬧僵了也不好。
“有能者居之,偌大的華夏,總不可能找不出一個人才來吧?!?/p>
“狗東西,你連我都忽悠?”
蘇蓉蓉:哼,自已才不相信,狗東西會這么簡簡單單就把這事給忽悠過去。
在蘇蓉蓉看來,狗東西肯定是想要了對策,謀而后動。
說不定,在提議國資委的之前,狗東西就已經(jīng)設(shè)計好了一切。
而現(xiàn)在,是牽著所有人在走罷了。
“你這就冤枉我了啊,我又不會掐指算命?!?/p>
“噗嗤。。?!?/p>
陸一鳴一副冤枉的委屈表情,倒是讓蘇蓉蓉一陣好笑。
“那就要看咱們的陸總,到底是怎么想的了?!?/p>
“山人自有妙計?!?/p>
說實話,就像蘇蓉蓉說的那樣,陸一鳴的確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
甚至于,就連這位改革的大將,都替鄭老爺子想好了。
只不過,鄭老爺子的突然’襲擊‘,的確是打亂了陸一鳴的節(jié)奏。
陸一鳴從未想過要當(dāng)官。
現(xiàn)在不想,今后更不會想。
再說,就單單是陸一鳴的這一份灑脫,也不適合混跡官場。
官場上的彎彎繞繞,對于陸一鳴來說,可是厭煩透頂。
“該不會是。。?!?/p>
蘇蓉蓉眼神一亮,似乎猜到了什么。
“嗯,要不然,咱們試試?”
說著,陸一鳴拿來了兩張紙。
“行啊。”
蘇蓉蓉也表現(xiàn)得頗有興趣。
同時在紙上寫下來。
【鄭大】
【鄭大】
一模一樣。
“哈,果然,咱們就是心有靈犀?!?/p>
陸一鳴嘴角不由翹起。
不愧是蘇蓉蓉,簡簡單單梳理一遍,就猜到了最為合適的人選。
“不難猜,而鄭大,的確是最合適破局的人?!?/p>
鄭家長孫。
官場上的方方面面,都能說得上話。
就鄭老爺子這些年一手掌控的部委。
那是一份豐厚的政治遺產(chǎn)。
如果按照陸一鳴的設(shè)想。
新成立的國資委,全面接手國企改革的任務(wù)。
那么,各部委的方方面面,都需要一個強(qiáng)而有力的人物坐鎮(zhèn)國資委,從中協(xié)調(diào)。
免得有些部委因為不愿意放權(quán),而鬧出幺蛾子。
至于選擇的話,鄭大的確合適。
雖然說,鄭大因為一些’錯誤‘,被’流放‘到了魔都。
但是人家鄭大命好。
無縫連接,成為了龍騰資管的一把手。
雖然級別沒有變,但是,身上的任務(wù),對于華夏來說,可是重中之重。
而且,鄭大表現(xiàn)的非常好。
牢牢將這些港口攥在了華夏的手上。
單單是這一點(diǎn),就屬于大功一件。
官升一級,對于現(xiàn)在的鄭大來說,早已經(jīng)是鐵板釘釘。
而新成立的國資委,即將成為鄭大新的舞臺。
有鄭家作為后盾。
改革將會非常的順暢。
“的確是最佳人選。”
“那你為什么不一開始就提?”
“還不是因為鄭老爺子,官場上也是講究’藝術(shù)‘的,如果我一開始就力挺鄭大,不免會被有心人認(rèn)為是和鄭家串通一氣?!?/p>
“所以鄭老爺子提了你?而你現(xiàn)在屬于是投桃報李?”
“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和老爺子雖然有默契,但是也不多?!?/p>
在陸一鳴看來,鄭老爺子橫豎都不虧。
要是陸一鳴答應(yīng)了。
那么,國企改革,以陸一鳴的能力,完全可以高枕無憂。
要是陸一鳴推薦了其他人,在老爺子看來,自已的長孫,就是最佳人選。
而且,這話從陸一鳴的嘴里說出來,可信度更高。
眾人也能更好地理解。
這樣,也就解決了鄭大級別上的問題。
“不對,以鄭大的級別,還真坐不上一把手的位置?!?/p>
“本來就無需一把手,一個主管國企改革的副主任就足夠了?!?/p>
“嗯?”
“一把手,必須要讓一個老而彌堅,即將退二線的老同志擔(dān)任,這才最為適當(dāng),而他的作用,就是在關(guān)鍵時刻,支撐鄭大一把,改革嘛,用鄭大最合適。”
鄭大可是年輕一代中,極少一部分’鋒芒畢露‘的官員。
“這你也考慮到了?”
“不止是我,恐怕現(xiàn)在在各位首長的心里,就已經(jīng)想好了合適的人選?!?/p>
“那你呢?完全就置身事外?”
“我倒是想,不過,鄭老爺子恐怕不會讓我這么清閑?!?/p>
陸一鳴:既然是有心結(jié)成同盟,自已在關(guān)鍵時刻,自然也要托舉鄭大一把。
“那你準(zhǔn)備怎么做?”
“顧問唄,反正這個位置,對我來說,駕輕就熟?!?/p>
噗嗤。。。
好吧,難得說了一句大實話。
陸一鳴原本就擔(dān)任著XX辦公廳全國經(jīng)濟(jì)顧問的頭銜。
現(xiàn)在再加上一個國資委國企改革特聘顧問,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沒辦法,我這不是要好好賺錢嘛?!?/p>
“夠了啊,狗東西,這顧問費(fèi)的三瓜兩棗,你能看的上?”
“看的上,當(dāng)然看的上,我這是攢著今后的奶粉錢,養(yǎng)家糊口可不容易?!?/p>
蘇蓉蓉:(?_?)
說的好好的,狗東西又開始說胡話了。
不調(diào)戲一下自已,是不是會‘死’。
口花花的男人。
“我可是認(rèn)真的,知道我為什么不愿意接受國資委?最主要的原因,我需要時間陪你,你爸可是已經(jīng)松口了,我必須要趁熱打鐵。”
“打住,我不聽?!?/p>
蘇蓉蓉: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這種虎狼之詞,自已合適聽嗎?
至于國資委的人選問題,陸一鳴無需操心。
兩天內(nèi),給老爺子一個準(zhǔn)確的答復(fù),到時候,再把自已推薦的人選提上去就好。
當(dāng)然,人選不能直接經(jīng)過鄭老爺子的手。
誰說陸一鳴不適合混官場了。
蘇蓉蓉:也就是這狗東西憊懶,要不然的話,真就沒有鄭大什么事了。
“累不累?”
“什么?”
“問你累不累呢?!?/p>
蘇蓉蓉一開始還沒聽懂狗東西潛在的意思。
只不過,當(dāng)看到狗東西的眼神,往自已身上飄的時候。
蘇蓉蓉立馬明白了過來。
蘇蓉蓉:這狗東西!
“閉門謝客!”
蘇蓉蓉傲嬌地轉(zhuǎn)過頭,恕不接待!
陸一鳴:呵呵,那可由不得你。
陸一鳴還想著,自已是不是和陳遠(yuǎn)喆學(xué)學(xué),來上一出奉子成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