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壽想象中沈靖安驚恐的樣子并沒有出現,他確實只是聽說過宗師厲害,具體怎么個厲害法,像他這種在道上混的所謂老大,根本沒機會見識。
沈靖安已經得到想知道的了,懶得再跟他廢話,“烏老大,剩下交給你了,旁邊那三個,要幫忙處理掉嗎?”
“沈大師,這三個雜魚,用不著你動手,我自個兒就能收拾?!鼻貕凼O履侨齻€保鏢,烏狼狗壓根沒當回事。
“?。趵枪纺愀疫@么對我,你不得好死?!?/p>
“烏狼狗,是男人就給老子個痛快?!?/p>
“痛快?老子要慢慢折磨死你?!?/p>
沈靖安走出包間,就聽見里面一陣陣慘叫,他皺了皺眉,沒去管。
“沈靖安你沒事吧?”剛走幾步,就看到陸琦扶著大壯找過來,陸琦一見沈靖安,趕緊跑過來問,一臉擔心。
雖然不清楚包間里具體發生了什么,但大壯剛才差點被打死,就憑這點,陸琦也知道里頭肯定出大事了,她很怕沈靖安出事。
沈靖安伸手輕輕刮了下陸琦的鼻子,笑了笑:“沒事,我好得很,一點事沒有?!?/p>
他說話時看到大壯走過來,嘆了口氣,拍了拍大壯的肩膀:“我去晚了,你……進去看看吧?!?/p>
大壯一聽,臉唰地白了,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沈靖安趕緊扶住他,大壯沒說話,點了點頭。
“弟?!贝髩炎哌M包間,看清里面的情形,發出一聲凄厲的喊叫,緊接著就是撕心裂肺的哭聲傳出來,陸琦好奇地想探頭看,被沈靖安攔住了。
那種血糊糊的場面,沈靖安不想讓她看見。
陸琦沒再堅持看,皺著眉追問:“里面到底怎么了?你不許瞞我。”
“就是道上的一些事,你別問了,這也算……一種命吧。”沈靖安語氣平靜,自從得到靈陣子的記憶傳承,沈靖安在那記憶里看了太多血腥。
修煉這條路,就是個江湖,一腳踏進去,要么爬上去踏進去,要么爬上去站在最頂,要么遲早變成別人腳下的白骨,強得像靈陣子那樣,差點就能成仙的人,最后不也死了。
經過這兩次出手,加上靈陣子記憶的影響,沈靖安的心態已經在慢慢變了。
陸琦這下總算明白沈靖安哪里不一樣了,擔心地問:“沈靖安,你是不是也進了你說的那個江湖?還有,你怎么會輕功的?”
沈靖安知道這事兒躲不過去了,他想了想,說:“小琦,這事兒我之前瞞了你,其實我從小就在練,連我媽和我妹都不知道。”
“我不想騙你,但又不愿讓你知道這些,因為練武就免不了要沾江湖,我怕連累你受傷?!鄙蚓赴舱f了個小謊。
這個謊他還得繼續對身邊人說下去,因為現在他還沒本事護住所有人,告訴她們反而害了她們。
“我不怕!我就怕你騙我,只要能跟你在一塊兒,我什么都不怕?!标戠杨^靠在沈靖安肩膀上,輕聲說道。
然后她一臉恍然大悟:“我就說嘛,難怪你上大學那會兒打架那么猛,誰都干不過你!搞半天你會武功啊?你會武功還跟人打架,這不純純欺負人嘛,你也太壞了?!?/p>
沈靖安愣了一下,差點笑出來,他那時候能打,根本不是啥武功,純粹是打架時擺出一副不要命的狠樣子,把對手嚇慫了而已。
他憋著笑,故意一本正經地點頭:“那當然,沒聽說過扮豬吃老虎嗎?哥們兒玩的就是這套?!?/p>
陸琦看著沈靖安的側臉,忍不住笑了,今天這一通折騰下來,她覺得沈靖安人是變了點,可對她的心沒變,心里的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沈靖安發現陸琦一直盯著他看個沒完,就把車靠邊停下,他側過身,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點好笑地問:“小琦,我臉上長花了?還是我又變帥了?”
“臭美?!标戠琢怂谎郏焓志o緊抱住他的胳膊,整個人偎依在他身上,聲音軟軟的:“今天……我不想回家了,行嗎?”
沈靖安一下子有點懵,陸琦說得挺含蓄,但他又不傻,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她不回去意味著啥,他能不知道?
“小琦,你是不是遇上啥事兒了?”他一路上就覺得陸琦不對勁,這會兒終于忍不住問了。
陸琦抱著他的手更緊了點,沉默了一會兒,才帶著點煩和火氣說:“我媽明天非要拽我去江家。”
沈靖安一聽就知道要去干嘛,心里也蹭地冒火,他使勁壓了壓那股邪火,問:“江睿宇西山那邊的那個別墅?”
他心里已經有了主意,一個能讓江家吃癟、讓他丈母娘王若蘭再也沒法攔著他和陸琦的主意。
“嗯?!标戠p輕點頭,聲音悶悶的:“我死也不去!他們要是逼我,我就跟他們拼了?!?/p>
“胡說八道什么呢。”沈靖安板起臉訓她。
接著他咧嘴一笑,拍著胸脯打包票:“放心,明天你就大大方方去!記著,穿漂亮點!去之前告訴我一聲,我保證給你整一出大驚喜?!?/p>
“啥驚喜啊?”陸琦好奇得要命,但又擔心,“可我要是去了,我爸媽準得硬把我和江睿宇那破婚事定下來,到那時候,我想反悔都沒門兒了?!?/p>
“哎呀相信我,絕對出不了事?!鄙蚓赴簿筒钪柑彀l誓了,到時候,他非得讓江睿宇一家子把臉丟到姥姥家去。
像江睿宇這種自以為是、眼睛長頭頂上的家伙,只要狠狠把他踩進泥地里,讓他顏面掃地,他就再也沒臉纏著陸琦不放。
至于怎么把江睿宇踩進泥里……沈靖安心里早就有譜了。
“那你快告訴我嘛,到底是什么驚喜?你說過以后再也不瞞我的?!标戠灰啦火埖刈穯?,沈靖安這么有把握,她實在想知道他到底要干啥。
沈靖安緊閉著嘴,搖了搖頭,才開口:“現在真不能說,總之你媽當初放話了,只要我有輛車,再有個房子,她就同意咱倆結婚,現在車有了,房子其實也有了,就在西山別墅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