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不是這個意思!”伸出手將女孩拉開的拉鎖拉到脖子處,蘇毅這才反應過來做了什么。
沒有理會發呆的男孩,張新月眸中帶著笑,去了樓上。
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蘇毅環視著屋子。
看到了墻上掛著已經發黃的日歷,年份還是七年前。
看屋里的擺設,張新月應該沒怎么回來過。
不過屋里很干凈,顯然是有保潔定期過來打掃。
走到窗戶邊,推開窗戶,略帶涼意的夏風迎面吹來。
這處公寓前面是海天大學,后面則是依托大學建立起來的大型商超,左面是海天市舉世聞名的城市地標,右邊臨海,能清楚地聽到浪花拍打在海岸上的聲音。
發了一會呆,想起還沒問張新月應該住哪個房間。
蘇毅將東西先放在桌子上,抬腳來到了二樓。
門都是關著的,也看不出來張新月是哪一個房間。
蘇毅停下腳步,準備等女孩換好衣服,出來了再問。
這時,隨著一陣疾風,蘇毅面前的房門竟然被風吹開了巴掌大小的門縫。
下意識地隨著門縫望了一眼。
只見屋里的張如玥,剛扣好內衣背后的扣子,將一套米白色的運動衣拿出準備穿上。
屋里沒開燈,外面的燈光和皎潔的月色,穿過防窺玻璃,灑在只穿著內衣的張新月身上。
猶如月光中的精靈化身,美得令人窒息。
疾風散去,門框發出一聲酸掉牙的吱呀聲。
也就是這一聲,張新月轉過身,望了過來。
有心想要在欣賞完側面就離開的蘇毅,隨著那白皙如玉的筆直長腿,順滑的人魚線,平坦的擁有六塊腹肌小腹,挺拔的胸衣以及優美的天鵝頸出現時,腳不聽話地站在了原地。
繼續硬著頭皮繼續以欣賞美好事物的眼光向上看,直到對上那雙布滿寒意的眸子。
蘇毅紳士的拉上門,腳步飛快的來到了樓下。
不多時,換上一身白色長裙的張新月下了樓。
“抱歉,樓上的鎖不知道什么時候壞了,沒想到風會這么大,把門推開了!”
“好看么?”
“好看!”
嘴巴比腦中快了一步,說出了正確答案。
隨后蘇毅連忙道歉
“說抱歉應該是我,我打開了窗戶,還在你換衣服的時候看到了不該看的!”
蘇毅臉色漲得的通紅,垂下眸子,不敢去看女孩那雙仿佛能冰封萬物的雙眼。
可目光向下一動,再次看到了女孩裸露在外的精致鎖骨。
心里連忙念叨非禮勿視,蘇毅目光接著下移。
樓上的衣柜都是張新月七年之前的衣服。
過了七年,在黑色休閑服的籠罩下,看不出來太大的變化。
可當換回七年前的衣服時,年少時恰好合身的衣服,現在難免有些緊。
特別是蘇毅的目光在越過那挺拔的胸口,繼續向下移動的時候。
大腦瘋狂的預警,可眼睛不聽話。
用著那能撕裂鋼鐵的意志力將對美好事物欣賞的眼睛召回。
蘇毅尷尬的腳趾都能扣除一個三室兩廳出來。
蘇毅自認為是一個輕易動心,能輕易駕馭住情緒的鋼鐵直男。
無論是和張如玥,趙瑤瑤,亦或者王雨萱,她們三個女性獨處,蘇毅從來沒有這么局促和尷尬過。
因為無論對方怎么撩撥,怎么用夾子音和美色誘惑,蘇毅都可以眼瞎耳聾。
可偏偏在張新月面前,蘇毅覺得身體有叛變的跡象,總是有意無意的關注著對方。
用力吸一口氣,想要冷靜冷靜,可嗅到那淡淡的香氣。
蘇毅的臉上的溫度不降反升,額頭都開始冒汗。
蘇毅想給眼睛找一個目標,緩口氣,可看到猶如鏡面的酒柜玻璃上倒映自己紅得不像樣子的臉頰時。
眸光不由一滯,這是誰啊,臉跟了猴子屁股一樣。
忽然,一只略微冰涼的手掌,蓋在了蘇毅的額頭上。
隨后那張精致的小臉湊了過來,在男孩的眼前不斷放大。
眼前的畫面開始有些扭曲,蘇毅只能聽到忽近忽遠的清冷嗓音。
“頭這么熱,不會是吹了涼風,發燒了吧?”
蘇毅張了張嘴;“是吧!”
腳下開始踩棉花,看樣子是真發燒了。
張新月扶著男孩,向著一樓臥室里走去。
幫蘇毅除去衣褲后,將兩個枕頭墊在背后靠在床頭上,眸光不經意從男孩穿衣顯瘦,脫衣有型的身軀上掃過。
紅著臉給蘇毅蓋上了空調被。
“你等一下,我讓洛洛把車上備著的藥送過來”
沒幾分鐘,敲門上響起,洛洛把藥送來了。
張新月連忙來到廚房,將晾好的溫水端出來倒進發燒藥。
看著女孩忙忙碌碌的背影,蘇毅心里莫名地有一種安定。
強撐著身體,接過張新月遞過來的水杯,仰頭喝下。
蘇毅擺了擺手,沖著去洗杯子的女孩道。
“我沒事,已經很晚了,不如留下吧?”
張新月聞言,轉過身正準備去洗杯子的腳步一頓。
扭頭看了一眼臉上還在是紅溫的蘇毅,伸出手指頭輕輕地在男孩頭上點了點。
以一種哄小孩的語氣
“要乖噢!”
“你現在要好好休息,不能太累……”
“好好休息,不能太累!”
作為一個早就看過太多十八禁的成年男人,蘇毅那還能不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蘇毅故作平靜
“你想多了,一會走的時候,找一件大點的外套,還有,這是給你的!”
喝了發燒藥以后,蘇毅明顯感覺到好了不少,思維更加的清晰。
從床頭的背包里摸出那個裝有那只鋼筆盒子,遞給面前的張新月。
張新月放下手中的杯子,打開盒子,一只通體星光紫,隨著不同角度會變換出夢幻般的顏色的鋼筆出現在女孩的眼前。
本來這根鋼筆是蘇毅送給趙瑤瑤答應采訪的謝禮,不過后來因為她爽約,才換成了張新月的名字。
其實這根五光十色,絢麗張揚的鋼筆,并不符合張新月的氣質。
之所以一直沒送出去,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而且以張新月的眼力,恐怕一眼就能看出這根筆,一開始就不是給她準備的。
如果不是為了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蘇毅也不會選擇把這根筆送出去。
“很炫酷的鋼筆。”
張新月握著鋼筆,沒有感情的眸子中劃過一絲笑意,伸出一根白皙的蔥指,輕輕摩挲著鋼筆上的名字。
“不過,你本來是準備送給誰的?”
蘇毅眼睛一閉,心里暗道
“果然,還是被看出來了!”
蘇毅不擅長人情世故,只是為了工作,才開始學習如何通過送禮才能達到目的。
睜開眼睛,蘇毅滿臉的歉意,伸手想要拿出鋼筆。
“抱歉,我會認真的重新選一根!”
張新月向后退了一步,躲開了蘇伊的手臂。
疑惑的抬起頭,看著張新月那張不食人間煙火的容顏。
只見紅唇輕啟。
“不過,它很帥!”
“我很中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