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子的話羅章并沒有懷疑,此刻歐陽子雖然還沒與那肉身完全融合,但其實力也不是現在的羅章能窺探的。
就算歐陽子是一名神丹師,可其曾經也是一名神帝境強者,若之前只剩下神魂還沒什么,可現在有了肉身,那就大不同了。
而聽歐陽子淡定的話語,顯然這里并不能困住他們,歐陽子也肯定有離開這里的方法。
既然困住他們的是陣法,只要破開這陣法不就能離開了?
再說,就算破不開陣法,他手里還有傳送符,就算傳送符無用,他還有時間塔,終歸是能逃離此地的。
困住他?不可能的!
就在這時,一條小龍疾馳而來,轉瞬鉆入羅章的身體中。
正是之前被羅章釋放在外,幫著他查探外面情況的地火之靈。
之前他一直昏迷不醒,地火之靈也一直沒被他召喚回來。
也幸好這家伙機靈,在出事之前就已經遠離那宮殿群,否則現在的地火之靈怕也會受創不小。
仔細檢查了一番,這小家伙并沒有什么傷勢也就讓羅章放心了不少。
“小胖子,在我昏迷的時候都發生了什么?”在將地火之靈收起后,羅章神識傳音詢問起來。
不是不相信歐陽子,而是想更具體的了解他昏迷后的事情,以此判斷接下來該怎么辦。
誰知地火之靈給羅章的答案讓其有些無語,他什么都沒發現,就感覺一股沖擊力襲來,他被震飛老遠,最后沉寂在血色湖泊之中,直到羅章醒來。
羅章嘴角抽搐,要這玩意有啥用?
要不是這玩意還能幫助煉丹,羅章都想一巴掌將其拍死的了!
深吸口氣,羅章盡量讓自己心態放平,同時取出丹藥開始恢復自身消耗。
雖說他沒受什么傷,但一些小傷以及體內因為突破的消耗還是得恢復的!
這一恢復就是五天,羅章這才睜開雙眼,此刻的他再次恢復到全盛狀態,感覺渾身都是力量。
或許只是羅章的幻覺,但其肉身變強是妥妥的事實,沒想到這次因禍得福,讓自己法體境界都提升了一小階,也不算沒有收獲。
站起身,羅章看向前方湖泊,身形一動就向著血色湖泊行去,不管怎么說得打探下血色湖泊的情況再說!
按照歐陽子所說此地乃是兩大強者同歸于地之地,甚至被一件九階神器給陣封,而想要離開,就唯有破開此地陣法。
能不動用傳送符,時間塔,羅章自然不會去用,畢竟這兩玩意隨機性太大,誰知道動用后會被傳送到什么鬼地方去。
而且根據歐陽子所說,那血色湖泊也是有一定靈智的,只是靈智并不是太高的樣子,其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封禁那具肉身。
之所以會發生意外,也是那肉身被歐陽子所奪,封禁消失,這才讓其蘇醒,進而發生了現在那么多事。
靠近血色湖泊后,羅章一路飛遁四處查探,然而血色湖泊極其廣闊,且四周都沒有任何參照物,羅章飛了百里都不知自己是不是向著之前的中心飛。
之前還有中心宮殿群為指引,可現在宮殿群斗消失了,已經沒任何指引給羅章。
此刻,羅章停下了身形,四下掃了眼道:“前輩,您說還有其他人,可晚輩找了一圈也沒任何發現,他們當真困在湖里?”
羅章雖然沒有進入血色湖泊中,但其雙目也是不凡,卻根本看不清血色湖泊內的情況,除非他鉆入其中,否則想要發現什么,根本不可能。
之所以詢問一番,也是確認一下,這血色湖泊,不到萬不得已,羅章也不想進去,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自然,你降下身形,仔細感應,就能發現此湖泊的不同之處!”歐陽子指引道。
羅章眉頭一挑,閉上雙目,降下身形,距離血色湖泊只有一尺之高,按照歐陽子的話,開始仔細感應。
下一刻,羅章不由睜開雙眼,他之前一直以為此湖泊沒有任何波動的,可現在在他仔細感應下,才發現,此湖與他所想完全不同,看似沒有任何波動,連浪花都沒有。
實則其內里波濤洶涌,翻騰不已,這是羅章之前沒發現的。
不僅如此,就在他感應之際,一股血腥之氣也鉆入羅章體內。
而這一切在之前羅章都是沒有發現過的,或許在他進入血色湖泊的那一刻,就已經受到了影響,只是當時并不大。
現在他受到那血色之氣的灌注,修為提升,這血色湖泊外圍的血腥之氣,對他已經沒有任何影響了。
“你以為感受到的,看到的就是真,再仔細感受,你就會發現不同,也能看到那些被鎮壓之人!”歐陽子輕笑道。
羅章悚然一驚,歐陽子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剛剛的感受,看到的都是幻境?就是那九階神器布置出的陣法嗎?
這也太強了吧,他都被完全騙過,九階神器還真不是蓋的!
受到歐陽子的提點,羅章再次感應,這次那原本撲面而來的血腥氣息消失在羅章的感應中,甚至腳下的血色湖泊也仿佛消散一般。
或許從一開始,這些都是虛幻的,并不真實卻又真實。
但至少眼下是不真實的!
隨著羅章的感應,四周仿佛空無一物,可下一刻,羅章像是發現了什么。
在他的下方,那原本以為的血色湖泊之中,居然有著許許多多的血色光團。
每一道光團都散發著血色之光,仔細看去,就能發現期內居然有著一道道身影。
這些身影有男有女,每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不弱的氣息!
更讓羅章驚異的是,這些身影并不是昏迷不醒的,他們都在對著四周狂轟濫炸,也不知他們到底遭遇了什么。
還是說遇到了各種幻境,正在幻境里大打出手!
然而任憑他們如何做,那籠罩他們的血色光團都沒有絲毫異動。
直到此刻,羅章才有些慶幸,幸好歐陽子將他給撈出來,丟到了血色湖泊外,否則他怕也會成為這些人中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