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其他的陰尸宗弟子,眼前兩個實力最強,也最難搞。
之前羅章試探了陰尸宗白發(fā)女子一番,其卻能感應(yīng)到危機,并做出反應(yīng)。
不用問,那陰尸宗老嫗怕是更難搞。
然而再難,羅章也不會放棄!
歐陽子如今幫不了他,其正在熔煉肉身,化為己身,所以一切只能靠羅章自己。
羅章先來到白發(fā)女子身前,似乎是剛剛的一擊讓其反應(yīng)了過來,此刻的她不再像之前那邊盲目的攻擊,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其在血色光團(tuán)內(nèi)不斷飛遁,可在羅章眼中,白發(fā)女子就在血色光團(tuán)里轉(zhuǎn)圈圈,不管其怎么飛,依舊無法飛出血色光團(tuán)的籠罩。
這血色禁制陣法還真是厲害,神帝境強者都被其封禁。
看到白發(fā)女子并不能突破幻境蘇醒,羅章倒是松了口氣,如此,他就有更多辦法來對付此女。
雖然其在宮殿主殿沒有對他出手,可既然其是陰尸宗人就沒什么好說的。
剛剛對其出手只是試探,并沒有出全力,此次羅章可不會再留手。
同樣是天道神拳轟擊而出,一個巨大拳影浮現(xiàn),向著血色光團(tuán)內(nèi)的身影轟擊而去。
這還不算,本命神器更是雷光大放,向著白發(fā)女子劈去。
羅章的本命神器可是全屬性神器,而白發(fā)女子乃是陰尸宗之人,雷霆之力不管是對她,還是對其煉尸都有克制作用。
不管其是抵擋天道神拳,還是抵擋此本命神器,總有一面是疏忽的。
不僅如此,羅章還將神屠與芊芊給弄了出來,兩者一出現(xiàn),羅章就神識傳音給了二者,只有一句話,對那血色光團(tuán)內(nèi)的身影出手!
二者沒有絲毫猶豫,雖弄不清眼下是什么情況,但羅章讓他們攻擊,他們可不敢有違背的意思!
紛紛拿出最強攻擊手段,攻向辦法女子,羅章如此,也是為了以防萬一,他不過神君境,此女可是神王境巔峰。
羅章對付神王境后期已經(jīng)是極限,巔峰還是有些沒把握!
轟轟轟!
一陣爆裂之聲響徹湖底,但對遠(yuǎn)處的老嫗卻沒有絲毫影響,爆裂聲根本傳不到老嫗的血色光團(tuán)之中。
這讓羅章略微松了口氣,這要是將老嫗給喚醒可就有些麻煩了!
當(dāng)攻擊散去,羅章再看向那血色光團(tuán),就見其中的白發(fā)女子渾身染血,其煉尸更是斷了一手一腳,可以說是相當(dāng)凄慘。
然而就算如此,此女依舊沒有破開幻境,其手中抓著的一根黝黑長鞭還在漫無目地的揮舞著。
神王境巔峰還真不是那么好殺的,他與神屠,芊芊一同攻擊居然只是將其弄傷,卻沒弄死!
只是一擊不行,那就繼續(xù),羅章就不信弄不死這些陰尸宗的!
一刻鐘后,白發(fā)女子的大好頭顱沖天而起,其雙目圓睜,死死的盯著羅章。
或許直到此刻,她才突破幻境看清一切,只是一切都遲了。
下一刻,一個綠色光球一飛而出就想逃離此地,然而早已準(zhǔn)備多時的神屠可不會放過這個增長修為的機會。
其大嘴一吸,就將白發(fā)女子的神魂給吞入腹中,這對他來說可是大補之物。
只是可惜白發(fā)女子的肉身無法拖出,否則他連其尸體也給一口吞了。
不過那乾坤戒倒是可以無礙,被羅章給取了出來。
神王境巔峰強者的乾坤戒,想來里面定有好東西。
解決白發(fā)女子,就只有最麻煩的陰尸宗老嫗,羅章可不會放過這個打擊陰尸宗的機會,所以這老嫗絕對不能留。
就在羅章對陰尸宗的神帝境強者動手之際,遠(yuǎn)在古魔塔中爭奪機緣的陰尸宗老祖臉色不由一變。
只見其乾坤戒內(nèi),飛出一塊塊魂牌,只是這些魂牌在飛出的一瞬間就碎裂成幾半,顯然魂牌的主人都已經(jīng)隕落,否則魂牌是不會碎裂的。
“死了?怎么會死了?”陰尸宗老祖臉色極其難看,要知道這些陰尸宗的長老都是宗門的中流砥柱,這次進(jìn)入此地,在他看來就是陰尸宗飛黃騰達(dá)的天大機緣。
陰尸宗不像其他人一般,想著爭奪各種天材地寶,對他們來說,尸體才是最珍貴的寶貝。
要是能找到一具遠(yuǎn)古強者的尸體,將其煉化為自己的煉尸,就算這煉尸只有生前一小部分實力,那也絕對超過神帝境,到時候,他們陰尸宗就能凌駕于神界所有宗門之上。
就算神界最強的那五個老家伙也奈何不了他們陰尸宗了!
然而他派去搜尋遠(yuǎn)古尸體的一隊人馬,也是最有把握的一隊人馬居然死了?
要知道,那隊人馬可是有一名宗門一直沒有暴露的神帝境老嫗跟隨,這樣都能全軍覆沒?
他雖然很想立刻趕過去,可深入古魔塔中的他,根本無能為力,這讓陰尸宗老祖臉色扭曲不已。
要是他們因為此地的危機死掉就算了,要是被他知道是因為他人出手而死,他絕對不會放過那人!
然而還沒等其緩過神來,就見又一塊魂牌飛了出來,在其眼前碎裂開來。
這下真將陰尸宗老祖給嚇的呼吸都停滯了。
這塊魂牌他豈能不知是誰的,感受其上的氣息,陰尸宗老祖差點兩眼一黑,當(dāng)場去世。
此魂牌的主人,正是他剛剛所說的陰尸宗壓箱底神帝境老嫗的魂牌。
沒想到她都隕落了,剛剛還想其沒事可以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現(xiàn)在,連其也隕落,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而在陰尸宗老祖無能狂怒的時候,羅章正喜滋滋的拿著一枚乾坤戒。
在其面前,一具老嫗尸體倒在血色湖泊之中,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
當(dāng)然,解決此老嫗羅章也是廢了不少氣力,足足對其轟擊了半個時辰,才將這老嫗給耗死,這還多虧了那血色光團(tuán)的幻境迷惑。
若非如此,老嫗怎么可能像靶子一般任憑他攻擊?恐怕在羅章出手的一瞬間就發(fā)起反擊,向他鎮(zhèn)壓而來。
而老嫗用了半個時辰就算距離,最難的是老嫗的那具煉尸。
在羅章底牌盡出,甚至將那五具五行煉尸都給召喚出來,這才將那老嫗煉尸給解決。
從老嫗的實力來判斷,那陰尸宗老家伙怕是更強,更厲害,這次只是收了點利息。
真要是對付那老家伙還得從長計議,至少短時間羅章也不是那老家伙的對手。
這次實屬運氣好,要是沒有此地的幻境,羅章想要做到此事根本不可能。
對于血色湖泊里的其他人,羅章沒興趣管。
按照歐陽子的話來說,有一部分是被此地動靜吸引而來,誰知此地不但沒有寶物,反倒是他們自身被困在了這里。
這告訴了羅章一個道理,并不是什么寶貝都能參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