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虹其實能夠感受得到,隨著太陽圓盤的再一次升起,一起被封印的雷克頓和澤拉斯也已經解除了封印。
如此一來,這場大戰恐怕就在所難免了。
重新復活并且重新獲得飛升者之力的阿茲爾,能不能戰勝曾經背叛他的澤拉斯?
這是一個值得期待的問題。
而在另外一邊,從封印中醒過來的鱷魚雷克頓已經徹底陷入到了瘋狂之中。
他把自己的哥哥內瑟斯當成了一生的仇敵,他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在封印期間被澤拉斯給洗腦了。
封印解除之后,雷克頓就瘋狂地尋找內瑟斯,想要把內瑟斯給殺了。
對于這件事,內瑟斯還并不知道。
他很快就來到了恕瑞瑪都城,見到了復活的阿茲爾。
阿茲爾見到內瑟斯自然是很高興,不過內瑟斯見到阿茲爾的心情卻十分復雜。
雖然說當年的慘劇、恕瑞瑪帝國的毀滅是因為澤拉斯的背叛,但阿茲爾這個皇帝輕信一個奴隸,同樣也是導致那一場悲劇的罪魁禍首之一。
而且內瑟斯也已經早就厭倦了戰斗,然而阿茲爾復活之后必然會選擇復仇,對于阿茲爾向澤拉斯復仇這件事,他壓根就不想參與。
“哈哈哈,內瑟斯,我就知道你沒有那么容易倒下。”
“阿茲爾,你如今復活了,想要做什么?”
對于內瑟斯沒有稱自己一句“皇帝陛下”,阿茲爾還是有些失望的:“內瑟斯,你還是在怪我嗎?”
內瑟斯則是嘆了一口氣:“我現在已經不想怪誰了,你的事情我也不想參與。”
“內瑟斯,你難道不想重鑄恕瑞瑪的榮光嗎?”
“鑄就恕瑞瑪的榮光?誰的榮光?恕瑞瑪子民的榮光,還是你一個人的榮光?
恕瑞瑪已經被人遺忘了,沒人想要看到你的歸來,誰也不想再淪為你的奴隸。
現在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雖然過得并不是很好,但也比過去的奴隸好得多。”
“內瑟斯,你錯了,我從未想過復蘇奴隸制,我想復蘇的僅僅是恕瑞瑪的榮光。”
“阿茲爾,如果你僅僅是想重建一個帝國的話,就算沒有我幫你,以你現在的力量也完全不是問題。
如果你是想找澤拉斯復仇的話,你們的事我不想參與。所以說,你現在并不需要我。”
內瑟斯其實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阿茲爾也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阿茲爾心里很失望,卻又無可奈何,時間果然能改變很多東西。
藍虹這個時候卻開口說道:“內瑟斯,這件事恐怕你不想參與,也得參與了。”
內瑟斯看了藍虹一眼,卻發現完全無法看透。
他想要更深一步地探究藍虹的存在,結果一種深深的恐懼籠罩了他。
“不用試圖探究我,那對你沒好處。”
“閣下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其實很簡單,你弟弟那只名叫雷克頓的鱷魚,他來了。”
藍虹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傳來,叫著他的名字:“內瑟斯!內瑟斯!你給我滾出來!我要宰了你!”
“雷克頓!他不是和澤拉斯一起被封印了嗎?難道說他和澤拉斯的封印也解除了?這件事果然不好辦了。”
這個時候,雷克頓已經發現了阿茲爾和內瑟斯。
他完全無視了阿茲爾這一個曾經的恕瑞瑪皇帝,直奔著內瑟斯而去。
只見雷克頓手握巨斧,沒有任何猶豫地就劈了過去。
內瑟斯也掏出武器——一柄長柄巨斧,擋住了雷克頓的進攻。
“雷克頓,你給我清醒一點,你到底怎么了?”
無論內瑟斯怎么呼喚,雷克頓都不為所動,只知道揮動著他的武器展開進攻,一邊打還一邊叫著:“內瑟斯,你這個叛徒!你背叛了我!”
雷克頓猛攻,內瑟斯只好不斷防守,兩個人一時間打得不可開交。
鶴熙和凱莎都有些摸不著頭腦,看向藍虹:“男神,他們這是怎么了?那只鱷魚為什么說內瑟斯是叛徒?內瑟斯做過什么背叛他的事情嗎?”
“內瑟斯應該并沒有做過什么背叛雷克頓的事情,是雷克頓的腦子出了問題。
雷克頓是和澤拉斯一起被封印的,在封印的期間,澤拉斯一直在給雷克頓洗腦,結果就造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雷克頓的腦子已經徹底被澤拉斯給洗壞了,他現在不是強大的飛升者,而是一只擁有力量的野獸。”
雷克頓和內瑟斯之間的戰斗愈發白熱化。
雷克頓率先動用飛升之力,讓自己變得巨大化。
巨大化之后的雷克頓毫不客氣地撲向了內瑟斯,內瑟斯沒有辦法,也同樣動用了飛升之力,讓自己也變得巨大化。
一只巨大化的鱷魚,一只巨大化的狗頭,在剛剛復蘇的恕瑞瑪都城中又打了起來。
兩只巨獸打起來,那破壞力也是相當驚人的,只是短短的一段時間,兩個人所在的區域就被破壞得一干二凈。
“阿茲爾,你為什么不阻止他們?”
鶴熙向阿茲爾問道。
按理說阿茲爾這個時候幫內瑟斯控制住雷克頓,甚至幫雷克頓恢復神志,這樣絕對能夠重新收獲兩人的忠心。
就算沒辦法幫雷克頓恢復神志,幫內瑟斯控制住雷克頓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吧。
“內瑟斯并沒有向我求助,那就說明他有信心自己處理好這件事。而我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
說著,阿茲爾直接消失在藍虹他們眼前。
他這是把自己融入到了黃沙之中,依靠著黃沙快速移動。
至于他去干什么了,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去找澤拉斯那個家伙報仇去了。
凱莎這個時候看向莫甘娜問道:“獲得飛升之力的人,思維是不是也會出現問題?”
莫甘娜想了想,搖了搖頭。
“這一點我并不清楚。不過看到這幾個家伙的表現,以及回想起暗裔的墮落,這個問題的答案應該是肯定的。
當他們獲得飛升之力之后,飛升之力恐怕會壓制他們的情感。
情感被壓制了的他們,也難以像人類一樣進行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