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殊臉上的笑容猝然消失,森冷的眸光如毒蛇般纏繞著她,令木代感到頭皮發麻。
“不要跟我提那個拋夫棄女的女人。”她走到木代身后,將系好的繩索套在了她的脖子上,“說了這么多,你也該去死了。”
木代試圖掙扎,奈何這繩索怎么也抹不斷。
隨著鐵架床被推掉,她的身體徹底落空。
被吊住的那一刻,窒息感隨之而來。
韶顏恰好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趕到現場的。
她果斷從腰后取出常用的那比尼泊爾彎刀,奮力擲出。
一道漂亮的拋物線在空中劃開。
“錚——”
刀尖插入一旁的木架,入木三分。
繩索驟然被割斷,木代落向地面的那一刻,體內沉睡已久的第二人格瞬間蘇醒。
幾乎是眨眼之間,她的雙手雙腳就崩開了繩索。
抬腿后一個橫劈將連殊給踢飛了出去。
炎紅砂:\" “木代!”\"
炎紅砂一進門兒就看到了這干脆利落的一腳,她整個人驚訝得目瞪口呆。
木代問聲回眸,目光卻是前所未有的冷冽與漠然。
炎紅砂:\" “木代?”\"
為什么她看起來......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她不解,便習慣性地用眼神去詢問韶顏與羅韌。
可目光所及的兩人皆是一臉凝重。
羅韌:\" “阿顏,木代為什么......”\"
會突然變得這么冷漠?
韶顏:\" “我剛去倫敦的那段時間心理出現過問題。”\"
韶顏:\" “在治療的過程中,我的主治醫生曾經跟我聊起過人格分裂的話題。”\"
韶顏:\" “我覺得......木代有人格分裂的傾向。”\"
韶顏瞇著狐貍眼,上挑的眼尾勾勒出一抹矜傲的弧度。
羅韌聽著她如此云淡風輕地講述著自己的過往,心里不免有些心疼。
羅韌:\" “那現在怎么辦?”\"
韶顏:\" “靜觀其變吧。”\"
黑木代比木代要更強大、更冷漠,硬碰硬,他們不會有什么勝算。
當務之急,是把剩下的那塊碎片給拿到手,然后把心簡給拼湊完整。
韶顏走近連殊后,將墜子從她的頸間取下。
韶顏:\" “這邪物我們替你保管了。”\"
“憑什么?還給我!”被奪走了墜子的連殊反應劇烈地撲向韶顏。
奈何韶顏身手敏捷,一側身邊讓她撲了個空。
韶顏:\" “連殊小姐,你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韶顏將墜子揣進兜里,上下睨了她一眼。
“不,那是我的東西!”連殊歇斯底里地怒吼著,表情堪稱猙獰。
黑木代神情不耐地“嘖”了一聲。
木代:\" “閉嘴!”\"
她蹙著眉頭,神情陰鷙地看著連殊,眸光冷得就像是在看一具尸體。
連殊被她這眼神給恐嚇著,頓時噤若寒蟬。
可她仍舊不甘心,死死瞪著韶顏,恨不得用目光將她盯穿。
韶顏頗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膀。
韶顏:\" “走吧,事情結束了。”\"
她還等著回去看剩下的那些幻象呢。
上車之后,韶顏突然發現黑木代竟然沒有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