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作平時,阿七和嚴清敢這么說,兩人早就回頭給他們上一節生動的社會毒打課了。
但云雨身上的味道太難聞了,加上她們理虧,所以就當作啥也沒聽到。
回到帳篷后,她們立即去找林墨想把云雨的事和他說一下時,便看到葉千嶼已經醒來了。
兩人非常驚喜。
盡管昨天陳牧就說過葉千嶼今天能醒,但看到她真的醒了,她們還是控制不住心里的那股激動勁。
“能不能像我一樣淡定。”林墨“嘖”了一聲。
“我感覺你比我們反應更大。”蘇婉兒可是瞧見了,林墨那嘴角都是一直上揚的,弧度更大的很。
林墨瞬間恢復成面無表情的樣子。
“那只能說明,你眼神不好使。”
蘇婉兒說不過他,只能小小地“切”了一聲。
她吃癟的模樣看得葉千嶼笑出了聲,只不過馬上又變成痛呼,
她不小心碰到了傷口。
“你也小心點,菜鳥。受了點傷而已,也沒發燒啊,但我怎么就感覺你有發展成智障的趨勢呢。”林墨瞥了葉千嶼一眼。
葉千嶼瞪向林墨,說道:“你對病人能不能好好說話,我要是心情不愉快的話,有很大可能會影響我傷口的恢復。”
林墨可不是個體貼人的,他直接道:“你那是自作自受,能被云雨把槍搶了反殺,純屬你活該。”
葉千嶼皮笑肉不笑地道:“你教訓得對,都是我的錯好吧。”
“你要知錯就改才行。林墨回道。
“你不要順著竿爬。”葉千嶼輕哼了一聲。
林墨則道:“要是下次還不長腦子,我就懶得管你了。”
她不知道,他看到她中槍時,他簡直是心急如焚。
但他有多擔憂,也就有多生氣。
她是真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啊。
“云雨都比你聰明,她都知道不能對敵人心軟,否則會害了自己。你長這么大,卻不明白這個道理。”他是恨鐵不成鋼啊。
葉千嶼為自己辯解道:“我只是想讓她弄清楚,幸福小鎮被滅門的事不是我做的。”
林墨問道:“所以,你就拿自己的命去冒險?”
“我……”葉千嶼無言以對。
雖然她沒有那種想法,但好像在大家看來她就是那么做的。
蘇婉兒想讓林墨不要說葉千嶼了,便把云雨死了的事說了出來。
聞言,林墨眉頭微蹙。
葉千嶼則極為訝異。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云雨槍擊她的時候。
見狀,蘇婉兒趕緊將后面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告訴她。
葉千嶼頗有些意想不到。
“云雨被關了,然后又逃了,最后還死了。”她將蘇婉兒的話總結了一遍。
蘇婉兒表示過程精簡后確實就是如此。
葉千嶼不知道該說啥。
而蘇婉兒很有眼色,她認為自己需要給兩位領導創造單獨的空間,便以要去看嚴清他們到哪了為借口拉著莫羽走了。
帳篷便只剩林墨和葉千嶼在。
林墨率先出聲,“菜鳥,你不會還同情云雨吧?”
他覺得要是這樣的話,葉千嶼就沒救了。
“你別胡說。”葉千嶼不滿地道。
她現在就算同情岳臨淵,都不會同情云雨。
而且她收回當初認為云雨可憐又可恨的想法。
她感覺云雨就是純粹的可恨而已。
“只是,她的死跟屠殺小鎮的兇手會不會有關系。”葉千嶼思考到了這一點。
林墨對她刮目相看,“看來你腦子沒壞。”
葉千嶼露出一抹假笑,“你放心,就算哪一天你得老年癡呆了,我也依舊冰雪聰明。”
“拭目以待。”林墨回道。
“那就等著。”葉千嶼眉梢微挑。
接著她便繼續說正事,“云雨所看到的兇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應該不是湊巧。而之所以能出現第二個‘王瑤’,她背后的人應該是用了跟岳臨淵相同的手段。”
“那么,那人跟岳臨淵是否認識,是否有交際,也是當前我們需要考慮的問題。”葉千嶼說完視線便掃向了林墨。
她覺得,他多少應該知道點什么。
林墨這次沒打算瞞著她,直接說道:“你猜對了,有這種能力的人不多,恰好詭防局新的那批高層里就有一個,而且他曾經也是和岳臨淵還有指揮長同一時期加入的詭防局。”
“是誰?”葉千嶼想知道那人的姓名。
林墨卻不愿說。
“等從歸一之泉回來,我再告訴你。”
“為什么?”葉千嶼不理解。
林墨淡淡道:“你當下就算知道了又能有什么用?何必白添憂愁。”
葉千嶼換上可憐兮兮的表情,“求你了,林墨,好奇心害死貓,你就和我講講嘛。”
“不到那時候,你求我也沒用。”林墨做了決定,就不會改。
葉千嶼哼道:“不說就算了。”她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
林墨在心里感嘆了一句,她翻臉比翻書還快。
他面上則說道:“你還記不記得,在我們找到那座史前實驗室之前,指揮長給你的線索被神秘力量毀了。”
葉千嶼連連點頭。
她怎么可能會忘記那件事,她還特意和指揮長提了幾句,只是現在不在詭防局,她了解不到他的調查進度。
“從實驗室回局里后,我私下調查了一下,和我所猜一樣,把線索抹掉的人正是那位高層。”
林墨的話屬實讓葉千嶼再次感到驚訝。
線索一事居然也是那個高層做的,她是真的意想不到。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大概是他不想讓你知道那么多吧。”
林墨的回答讓葉千嶼越加的迷糊。
“那他派人去虐殺幸福小鎮又是什么原因?”她搞不懂高層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墨卻看得很明白。
“云陽為岳臨淵做了很長時間的事,高層又與岳臨淵交好,在這之間一定和云陽有過接觸。”
他說到這里便停了。
葉千嶼不由問道:“你就說完了?”
“沒有。”林墨就是想逗逗她。
他清了清嗓子,接著道:“岳臨淵已死,但云陽還活著,這對高層來說是一個威脅。要是哪天云陽瘋了,直接來詭防局把高層的事情抖摟出來,那他還能坐得穩位置嗎?”
葉千嶼柳眉一皺,“云陽就是為了妹妹,也不敢啊。”
林墨摸了摸她的腦袋,道:“你說的,高層也知道。但他不會想要這種萬分之一的可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