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干飯竅門”的張斌,在接下來幾天里滿世界找自助餐廳。
可在他吃垮第十家餐廳后,名聲徹底傳遍了整個炎國,但凡遠遠看到他的身影,自助餐廳老板都會立刻關門歇業(yè),打死也不敢放他進來。
“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所有自助餐廳都關門了?”張斌連著吃了第三次閉門羹,滿面愁容地看向毛球,一臉無奈,“咱們今天吃什么呀?”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小轎車停在不遠處,從車上走下來一個穿西裝、戴墨鏡,長相極為普通的男子。
“請問是張斌先生嗎?”男子走到他面前,語氣平靜地問道。
“是啊,你誰呀?要簽名?”張斌隨口反問。
男子愣了一下,搖頭道:“不,我不要簽名。這是我的名片。”他遞過一張黑色卡片,“天穹特別行動處,行動員宇文夏至。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吧。”
“什么天穹?宇文夏至?”張斌皺著眉,擺了擺手,“我現(xiàn)在正找飯店呢,肚子都沒填飽,沒時間跟你談商務合作!”
宇文夏至又愣了片刻,再次搖頭:“我不是來談商務的,也不是做生意的。天穹特別行動處,你大概沒聽說過。簡單介紹一下,我們是炎國特別危機應對局的分支,能加入我們的,無一不是身懷常人無法理解能力的奇人。我們處長對張先生很感興趣,想約你聊聊,就在那邊的咖啡館。”
張斌一聽“咖啡館”,立刻追問:“你們處長找我聊,管飯嗎?”
“呃……當然管。”
“管飯就行!”張斌立馬來了精神,“這可是你們說的,走吧,去哪兒?”
他不等對方邀請,直接鉆進了汽車副駕駛,毛球則自覺地爬到了車頂。這小轎車不像之前的保姆車那么寬敞,它碩大的塊頭根本擠不進去,只能穩(wěn)穩(wěn)坐在車頂。
宇文夏至嘴角抽動了兩下,沒再多說,發(fā)動汽車,將張斌帶到了幾條街區(qū)之外的天盈廣場附近。平日里人滿為患的天盈廣場,今日卻人流稀疏,格外冷清。
汽車停在廣場旁,宇文夏至為張斌打開車門,客氣道:“張先生,這邊請。我們處長包下了整家咖啡館,就在一樓等候,請進吧。”
張斌雙手插兜,像個二流子似的帶著毛球擠進咖啡館。
館內燈光昏暗,大白天還拉著厚重的窗簾,刻意擋住了外面的視線。一樓大廳的桌椅全被挪到了旁邊,中央只留著一張桌子,桌子對面坐著一個穿風衣、戴禮帽的男子。
“搞這么神秘干嘛?不會是要把我們拉去做人體實驗吧?”
張斌嘀咕完,才慢悠悠走到咖啡桌旁。
對面的男子抬頭先瞥了一眼雪人毛球,隨即把視線落在張斌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呵呵,張先生,請坐。你放心,我們不會抓你做人體實驗,最多在你入職時做個簡單體檢。今天見你,是想了解一下你的情況,你的超能力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具體有哪些作用?我們需要進行備案。”
“超能力?備案?”
張斌重復著這兩個詞,瞬間反應過來,這所謂的天穹特別行動處,把他當成異能者了。雖說他靠著系統(tǒng)也算半個“異能者”,但跟天生異能者還是有本質區(qū)別的。
“這位領導,你可能搞錯了。”張斌聳聳肩,一臉無辜,“我不是什么異能者,就是運氣好點、身體棒點而已,啥特異功能也沒有。”
戴禮帽的男子臉上仍掛著微笑,輕輕搖了搖手指:“張先生,你現(xiàn)在在網(wǎng)上可是頂流,關于你的視頻和壯舉,隨便一搜就有幾萬條。這個時候,就不用否認了吧?”
“可我真沒有特異功能啊!”
“那我換個問法。”男子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張先生,你是如何跟身邊這個雪人溝通的?又是如何跟灰熊、雪狼交流的?”
“用真心啊!”張斌說得理直氣壯,“只要我真心待它們,它們就能感受到我的善意,自然會真心待我。這是人跟動物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和情感交流,有什么難的?”
張斌的話讓禮帽男子怔了一下。他沒想到張斌會這么回答,往常那些異能者,聽到“天穹特別行動處”的名號,要么主動配合,要么被動服從,像張斌這樣極力否認的,雖不是沒有,但也少見。
要知道,他可是天穹特別行動處的處長李夢楠,身懷“真視之眼”,任何謊言和偽裝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張先生,我希望你能好好配合。”李夢楠的聲音沉了下來,眼底忽然閃過一絲詭異的光彩,“畢竟我們的談話到目前為止還算愉快。”
張斌晃了晃腦袋,納悶道:“我說沒有就沒有!你要是覺得我在說謊,那你就證明給我看啊,我有什么異能?”
李夢楠緩緩摘下禮帽,露出了地中海發(fā)型,雙眼的詭異光芒愈發(fā)濃烈。
張斌只覺得那道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像X光一樣把他從頭到尾掃了個遍。但他心里清楚,系統(tǒng)能保護他的核心秘密,對方頂多只能看到他強化后的體質,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系統(tǒng)的存在。
李夢楠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最后不得不閉上眼睛,用手指揉了揉眉心,還從口袋里掏出眼藥水滴了兩滴。
“不可能……怎么會這樣?”他喃喃自語,滿臉難以置信,“你真的沒有超能力?不行,我要再檢查一遍!”
他不甘心地再次睜開眼,眼底光芒更盛,可這一次,他依舊一無所獲,張斌似乎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只是運氣好、體質好而已。
可一個人的運氣怎么可能好到這種程度?無論是被洪水卷走、被巨型鯰魚吞進肚子,還是踩著雪人沖雪崩,哪一件不是拿命開玩笑?就算是最專業(yè)的運動員,也不敢這么做!這實在讓人無法理解。
張斌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沒過多久就變得不耐煩了:“我說這位領導,你們的人來之前可是說了管飯的!飯在哪兒?我今天還沒吃東西呢!”
李夢楠干咳兩聲,打了個響指:“上菜。”
他們今天確實包下了整家咖啡館,館內除了咖啡,還提供一些簡餐,比如炒通心粉、三明治、蔬菜沙拉之類。
可當張斌看到面前清一色的清淡素菜時,臉瞬間耷拉了下來:“我說領導,你這也沒有硬菜啊?全是素菜,怎么頂飽?”
李夢楠的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耐著性子勸道:“想讓我們管飯,很簡單。你只要加入天穹特別行動處,別說你的一日三餐,你家人的三餐我們也包了!你還能被授予軍銜,擁有無上榮耀!”
“等等等等!”張斌突然抬手打斷他,一臉小心翼翼地問道,“領導,你說的榮耀又不能當飯吃。我想問,咱們單位除了管飯,還有別的福利嗎?有五險一金嗎?有編制嗎?”
李夢楠差點被這句話噎得嗆到,他的天穹特別行動處,在炎國是何等特殊的存在?執(zhí)行任務時,各地部門單位都要無條件配合,他這個處長的官銜,堪比中將!可眼前這個家伙,不談榮耀不談使命,居然只關心五險一金和編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