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去的死狀,就好像是食物中毒一樣,但是服下解藥很快就能醒來。
葉知瑾親眼看著范震吃下藥,才扶著許少瑜離開。
“這個藥,可以救,也可以不救,可以讓他直接就這么死了。”葉知瑾看著許少瑜。
“毒發(fā)的時候,他會有萬箭穿心之疼,即便是假的,也得受盡折磨。”
許少瑜回頭看了一眼,隱約似乎能聽到范震受到折磨的悶哼聲。
“他還有用?!?p>“我安排人盯緊這邊的事兒,一定將人給你帶回去。”葉知瑾說。
她扶著許少瑜皺眉。
“來的時候,我也就是一句話沒有交代清楚,不讓你情緒激動,你就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
“明知是個叛徒,你說你要做的事情就好了,跟著激動什么?”
許少瑜的身體靠在葉知瑾的身上,喘息。
“我,沒想到會這么嚴(yán)重?全身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葉知瑾翻白眼,“我都說了你在恢復(fù)期,要保護好自己,你這口血,傷了元氣,必然又要養(yǎng)上好幾日。”
“抱歉?!?p>“跟我說什么抱歉,難受的是你?!?p>葉知瑾嘆氣,“我安排了馬車,就在村外,我扶你過去?!?p>“你還安排了馬車?”
葉知瑾,“你身體沒有恢復(fù)完全,以防萬一,現(xiàn)在這不是用上了?”
馬車是被用心布置過的,許少瑜可以躺下很好的休息。
“睡會吧,馬車會找個隱蔽的地方停下,天亮之后入城,我會把你安全送回許府的?!?p>許少瑜想說什么,但是葉知瑾轉(zhuǎn)身點了香,放在許少瑜的身邊。
“安神香,睡吧?!?p>許是太虛弱了,許少瑜很快睡過去,等再醒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自家的床上了。
許少瑜,“……”
他好像有一種,葉知瑾把他當(dāng)成孩子照顧的感覺。
正想著,孟一進來,說是葉知瑾派人送來消息,三日后將人給他送來。
許少瑜點點頭,孟一便問。
“公子昨日怎么了?怎么會受傷?”
“沒什么?!痹S少瑜說,又問,“我什么時候回來?”
“今日一早,現(xiàn)在午時都過了,葉小姐交代了,公子醒來要用藥膳,都準(zhǔn)備好了,公子現(xiàn)在可要用?”
許少瑜,“……”
用了膳,孟一站在許少瑜的身邊,匯報著這幾日調(diào)查到的一些事情。
“按照名單上的人,有一部分的確是被迫的,這些人通常都過得不好,被打壓的很嚴(yán)重,有些受不了的,已經(jīng)辭官歸鄉(xiāng)了?!?p>“還有部分,在京城里混得不錯,但也只是沒有被打壓而已。”
“唯一一樣的一點是,凡是名單上的人,都沒有再回邊境?!?p>跟在葉灝身邊的人,都是驍勇善戰(zhàn)之人,這樣的人留在京城里簡直是浪費。
可這些人才寧愿浪費,都沒有回到邊境,就已經(jīng)很能說明問題了。
“那些過得不好的,我們可要先接觸一下?”
許少瑜搖頭,“不必,等三日之后。”
“好。”
末了,許少瑜又問,“外面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公子放心,葉小姐那邊派了專人負(fù)責(zé),根本就不必我們操心,葉小姐還交代了,我們只需要忙我們的事兒就好了?!?p>說完,孟一又加了一句。
“公子,葉小姐真的不是生氣了嗎?”
“生氣了嗎?為何?”
孟一,“……”
直到孟一離開,許少瑜都在想著,葉知瑾是不是生氣了?
可昨日相處,沒覺得她是生氣了啊。
入夜,葉知瑾又來了,給許少瑜把了脈,確定他沒事,就要離開。
還是許少瑜開口。
“葉小姐,你是生氣了嗎?為什么?”
葉知瑾一愣,“生氣?沒有啊,為什么生氣?”
“我還以為,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讓葉小姐生氣了。”
葉知瑾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笑了笑。
“你放心,我不會和你生氣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會幫你,不必想太多?!?p>許少瑜微微揚眉,似乎是想問什么。
“你……”
“我得走了,今晚還有事,改日再來看你?!?p>幾乎是下意識的,許少瑜問。
“什么事兒?”
“去一趟大皇子府,虞天昊情況不太好,玲瓏讓我過去看看。”
許少瑜蹙眉,“我和你一起去?!?p>“不必,你好好養(yǎng)著,我明日再來看你?!?p>說完,葉知瑾十分干脆的就走了,留下許少瑜皺眉站在原地。
大皇子府,人已經(jīng)被調(diào)走了,玲瓏等在院子里,見到葉知瑾立刻就迎上來了。
“小姐?!?p>“恩,什么情況?”
玲瓏,“用藥,越用情況越嚴(yán)重,但是奴婢已經(jīng)檢查了藥渣,沒有問題?!?p>“難道是奴婢學(xué)藝不精?害了他?”
葉知瑾,“你和我的醫(yī)術(shù)都是母親手把手教的,這樣低級的錯誤,你不可能會犯?!?p>“你別緊張,我先進去看看?!?p>葉知瑾進屋,第一眼看到了昏睡的虞天昊皺了皺眉。
“果然是虛弱。”
“弱不禁風(fēng)!”玲瓏說,“奴婢都不敢動彈,深怕一走,他就被人弄死了?!?p>虛弱,但是意識還算清醒的虞天昊,“……”
他是想睜開眼睛反駁一下的,但是……睜不開。
葉知瑾為虞天昊把脈,順口問。
“他這情況,皇上那邊知道嗎?”
玲瓏搖頭,“不知道。”
“恩?不是最受寵?”
“反正從我們回來到現(xiàn)在,皇宮那邊除了一個宮宴,沒人過來,哪怕是知道他病了,也只是來了個太醫(yī)。”
玲瓏說,“太醫(yī)來了之后,開了一堆藥,看著貴重,實際上對他的病沒什么幫助,但以后用來補身體可以。”
“拿來我看看,有沒有少瑜能用的,我?guī)ё?。?p>玲瓏,“好!”
昏迷的虞天昊,“……”
“藥物相沖,沒有作用不說,導(dǎo)致身體更加虛弱,他除了藥,應(yīng)該還用了什么別的。”
玲瓏,“可一日三餐,都是奴婢親自做的,沒有問題啊,這房間里也沒有香薰,花這些東西。”
“貼身之物,奴婢也都檢查了的。”
葉知瑾聞言起身,四處看了看,最后視線落在虞天昊的床上。
“把人搬走!”
玲瓏立刻上手將虞天昊抱了起來。
虞天昊,“……”
真的沒人管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