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良不答,腳下《玄天步法》施展,身形如幻影般穿過水幕,瞬間出現在符師身前。
符師大驚,急忙后退,同時又要掏符箓。
但來不及了!
因為單良的速度太快了!
只見他左手探出,五指成爪,扣住符師手腕,一股柔韌卻極具穿透力的水靈力透體而入,瞬間封鎖了他手臂經脈。
然后,右手并指如劍,點在符師丹田。
“封!”
符師悶哼一聲,體內靈力運轉停滯,軟倒在地。
整個過程,不過兩息。
黑袍人見狀,知道踢到了鐵板,轉身就想逃。
“想走?”
單良冷哼:“我讓你走了嗎?”
只見他右手一揮,一道水箭射出,穿越空間后拐彎,封在了黑袍人退路上。
同時,單良左手虛握,一團水球將黑袍人包裹,開口道:“給我轉......”
言出法隨,就見水球迅速旋轉、收縮,強大的水壓讓黑袍人呼吸困難,功力盡散,身體被完全控制。
“饒命!”
黑袍人驚恐求饒:“單良,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
單良不為所動,水球繼續收縮,最終......黑袍人在水中昏迷過去。
收拾了三人,單良才對周圍看得目瞪口呆的圍觀者道:“麻煩諸位,將這三個廢物送回三皇子府,并告訴姜承乾,想找我親自來,派這些廢物,只是送死。”
說完,他拂袖而去,留下滿街議論。
“我的天,這單良......真的是筑基中期?”
“他一拳廢掉筑基后期體修,幾息解決兩個同階......這戰力,至少是假丹級別!”
“七長老門下什么時候出了這么個妖孽?”
“這下三皇子臉丟大了……”
單良沒有理會這些議論,他走出萬寶街,準備去城東冰凝閣買冰魄花。
但他剛拐進一條小巷,河洛圖書碎片就忽然劇烈震動。
有危險!
單良毫不猶豫,腳下《五行遁術》發動--土遁!
只見他的身形瞬間沉入地下。
幾乎同時,三道血色刀罡從天而降,劈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將青石地面斬出三道深深的溝壑。
“反應挺快。”
一個陰冷的聲音在小巷子中響起。
隨后,三個身穿血色勁裝、面戴血色面具的身影從巷子陰影中走出。
他們氣息詭異,明明是筑基后期,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殺氣,仿佛從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一般。
“是三皇子的血煞衛。”
地面之下,單良靜靜聽著地面動靜。
七長老曾經說過......三皇子姜承乾手下有一支神秘的血煞衛,專司暗殺、刺探,個個心狠手辣,精通合擊之術,雖都是筑基期修士,卻曾刺殺過假丹修士。
就在這時,
三個血煞衛再次出手,動作整齊劃一,三柄血色長刀斬出三道交叉的血色刀網,覆蓋小巷十丈。
就在這時。
“轟......”
單良突然從地下暴起:“水龍卷!”
只見他雙手虛抱,周圍空氣水分瘋狂匯聚,化作一道直徑丈許的藍色水龍卷,將他護在中心。
與此同時,水龍卷高速旋轉著,將斬殺過來的血色刀網層層絞碎。
緊接著,單良施展《千幻身法》,三道幻身從水龍卷中沖出,分襲三人。
“雕蟲小技。”
血煞衛冷笑,三人刀勢一變,竟無視幻身,直斬水龍卷中心的單良,竟是看破了幻相。
單良眼神一厲,知道遇上了真正的高手,嘴角勾起一絲冷意道:“有點意思。”
他不再試探,體內水、冰、雷三系靈力同時運轉,雙手結出一個復雜的印訣。
這是他從《人皇經》中領悟的一式殺招,結合了水之柔、冰之寒、雷之速,名為:“冰雷千重浪!”
印訣瞬間完成,單良雙掌前推。
“轟......”
以單良為中心,一道道淡藍色的、表面跳躍著細微電弧的波浪,如海嘯般向四周擴散......
第一重浪,柔和,化解刀勢。
第二重浪,冰寒,凍結靈力。
第三重浪,狂暴,蘊含暗勁。
三重浪疊加,一重比一重強,且層層遞進,越抵抗沖擊力就成倍加強。
三個血煞衛臉色大變,急忙變招防御,但已來不及。
“砰砰砰......”
就見三人被千重浪擊中,護體血光瞬間破碎,整個人如破麻袋般倒飛出去,撞塌兩面墻壁,渾身結滿冰霜,臟腑被暗勁震傷,鮮血狂噴。
“撤!”
為首的血煞衛咬牙,掏出一枚血色符箓捏碎。
“想走?”
雷霆真氣灌注單良雙腿,他快如閃電出現在三人面前,手中出現陰陽鉆地鏟,一揮割三喉,就地格殺。
他,最討厭被伏擊。
三個血煞衛--卒。
單良眼神轉冷,將三人的尸體綁在一起,拖著走出小巷,引得無數人圍觀。
他沒有再去冰凝閣,而是轉身走向人皇城內另一個方向,去執法殿。
既然對方不守規矩,動用暗殺手段,那他也沒必要客氣了。
他要告狀。
......
與此同時,人皇城門口。
天邪和地殘終于在門將那里得到消息,知道單良就在城里,知道了單良如今是人皇城七長老門下的核心弟子,知道了住處。
然后,他們一路問路,摸向單良的住處。
就在這時。
他們聽到了單良的消息。
“知道嗎?”
“什么?”
“那個外來人單良剛與三皇子的人發生沖突,打死了三皇子的人,正在往執法殿走。”
他們身邊議論的聲音道:“三皇子睚眥必報,單良怕是有麻煩了。”
天邪和地殘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地殘猙獰的道:“走,確定他道一的身份,然后......殺之。”
天邪滿臉邪魅,伸出紅舌舔了舔嘴唇道:“走,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