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軍糧?
那可是她哥哥慕容軒的命根子!
也是她慕容家,安身立命的根本!
要是那里出了問題,那他們慕容家可就真的要萬劫不復了!
“此話當真?!”慕容椿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
“奴才不敢欺瞞娘娘。”林鈺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恭恭敬敬的模樣,“奴才也是無意間,聽敬事房的李公公提了一嘴。是真是假,奴才也不敢確定。”
他知道,自己這番話,半真半假。
王莽確實是跟慕容軒走得很近。
但他們兩個,是不是在密謀軍糧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他之所以這么說,就是為了給慕容椿的心里,埋下一根刺。
一根讓她對自己的哥哥,產生懷疑的刺。
他要讓這對兄妹也嘗嘗被人離間的滋味!
慕容椿看著他那副樣子,心里那叫一個翻江倒海。
她知道,林鈺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那個王莽,一直都是個野心勃勃的家伙。
他跟自己的哥哥走得那么近,肯定沒安什么好心!
不行!
這件事,必須得盡快告訴哥哥,讓他早做防備!
慕容椿的心里瞬間就有了決斷。
她看著林鈺,心里竟然冒出一絲贊賞。
這個小東西,還真是個福星啊。
不僅幫自己找到了真兇,還給自己帶來了這么重要的消息。
看來,自己以后還真得好好地拉攏拉攏他才行。
“林鈺,”慕容椿的聲音,緩和了不少,“你今天給哀家帶來了這么重要的消息。哀家,是該好好地賞你。”
“說吧,你想要什么?”
“能為娘娘分憂,是奴才的本分。奴才不敢要任何賞賜。”林鈺又是那套說辭。
“你這小子。”慕容椿看著他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她沉吟了片刻,然后,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緩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那件原本穿在身上的寬大寢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滑落。
露出了里面那件大紅色的,繡著牡丹花的肚兜,和那一片白皙豐腴的身體。
她看著林鈺,鳳眸里寫滿了不加掩飾的魅惑。
“林鈺,”她的聲音,變得無比的沙啞和動人,“哀家,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想問問你。”
“娘娘請講。”林鈺的心,沒來由地一跳。
他奶奶的!
這老妖婆,又想玩什么花樣?
“你告訴哀家,”慕容椿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那天晚上,哀家的身體……好看嗎?”
轟!
這話一出。
林鈺的腦子,嗡的一下,徹底炸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慕容椿。
他想不明白,這個女人,怎么會……怎么會問出這么不知廉恥的問題來?!
她不是應該,對那天晚上的事,感到羞恥和憤怒嗎?
她怎么……怎么還……
林鈺感覺自己的三觀都快被這個老妖婆給震碎了。
但他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短暫的震驚之后,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這個老妖婆是在試探自己。
也是在拉攏自己。
她是在用一種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方式,來向自己展示她的誠意。
只要自己肯為她效力,那她就可以給自己任何自己想要的東西。
包括她這具雖然不再年輕,但卻依舊充滿了誘惑的身體。
他奶奶的!
這可是太后啊!
這都不是身材或者年齡來評價的女人,光是她的身份就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
這老妖婆,真是個天生的妖精!
也難怪當年太上皇被他迷的一愣一愣的。
林鈺在心里瘋狂地吐槽著。
但他面上,卻依舊是那副受寵若驚,誠惶誠恐的模樣。
他抬起頭,看著慕容椿的眼睛,臉上露出了一個驚艷癡迷的表情。
“好看。”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娘娘的身體是奴才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看的身體。”
“奴才那天晚上,雖然神志不清。但娘娘您那如同美玉一般的肌膚,那如同山巒一般起伏的曲線,卻像是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了奴才的腦海里,怎么也揮之不去。”
“奴才覺得,就算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恐怕也比不上娘娘您的萬分之一。”
“娘娘您,才是這天底下,真正的第一美人!”
慕容椿聽著他這番毫不掩飾的,充滿了欲望的贊美,心里那叫一個舒坦。
她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被男人,用最炙熱的目光,頂禮膜拜的感覺。
這讓她有一種,重新找回了青春的錯覺。
“哈哈哈哈!”她忍不住,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媚笑。
那笑聲里有著說不出的得意和滿足。
“你這個小東西,嘴巴倒是真甜。”她看著林鈺,“既然你這么喜歡看,那以后,你就天天來給哀家請安吧。”
“哀家讓你看個夠。”
“真……真的?”林鈺還有些不信。
慕容椿落落大方的轉了個圈,像歌姬一樣在林鈺面前。
“當然是真的!佛海,你先出去。”
“是。”
趙佛海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明明自己也能一飽眼福的,可偏偏被叫了出去。
他奶奶的,這叫什么事兒啊,憑什么林鈺就能欣賞太后娘娘的胴體呢!
室內,慕容椿往林鈺面前走了幾步,那身薄如蟬翼的宮裙緩緩滑落。
“林鈺,哀家說到做到,你天天來,哀家天天給你看。”
“咕嘟……是……奴才……奴才謝太后恩典!”
美。
確實美。
慕容椿的身材非常勻稱,而且白里透紅,讓人看了就挪不開眼睛。
可林鈺知道,自己絕不能再看了,再看肯定會忍不住犯錯誤。
“太后,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奴才告退了。”
“哦?不再多看看了?”慕容椿張開雙臂,走到他面前,特意又轉了個圈。
媽的,妖精啊。
老妖婆,你等著。
等老子把你利用完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太后娘娘的身體千古一絕,奴才的濁眼還是不看了,這就告退。”
說完林鈺起身就往外走。
慕容椿盯著他背影,良久,喃喃的說:“果然是個太監么……”
“紫鵑。”
“奴婢在。”紫鵑走了進來,看到慕容椿,臉蛋紅紅的。
“去,給哀家查。”慕容椿的聲音又恢復了往日的冰冷和威嚴,“哀家要知道,那天晚上,到底是誰在背后搞的鬼。”
“哀家不相信,這件事會是蘇芷虞那個賤人一個人干的。”
“她的背后一定還有別人!”
“是,娘娘。”紫鵑應了一聲,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慕容椿看著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鈺。
蘇芷虞。
你們這兩個小雜種。
你們給哀家等著。
哀家會讓你們知道,得罪哀家的下場!
......
京城的百姓們,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這么大的陣仗了。
長長的隊伍,從城門口一直延伸到皇宮。
道路兩旁,站滿了前來圍觀的百姓。
他們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踮著腳,想看看那傳說中的漠北公主,到底是個什么模樣。
“哎,你們說,這漠北的公主,是不是也跟咱們中原的女子一樣,長得小家碧玉,溫婉可人的?”一個提著菜籃子的大媽,好奇地問道。
“那哪兒能啊?”旁邊一個賣糖葫蘆的老大爺,撇了撇嘴,“我聽說,那漠北的女子一個個都長得人高馬大的,比男人還壯實呢。天天在草原上騎馬射箭,那皮膚,肯定也跟咱們這兒的莊稼漢一樣,又黑又粗。”
“真的假的?那陛下能看得上嗎?”
“誰知道呢?這和親嘛,不就是那么回事。大家各取所需罷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
一陣急促的,充滿了力量感的馬蹄聲,突然從遠處傳了過來。
緊接著。
一匹通體烏黑,神駿非凡的寶馬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從長長的隊伍中一躍而出。
馬背上,端坐著一個身材高挑,英姿颯爽的女子。
她今天穿了一身火紅色的勁裝,長發用一根簡單的金環高高地束起。
那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上,寫滿了屬于草原兒女的桀驁和不馴。
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健康而又迷人的光澤。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睛,像兩顆最璀璨的星辰,明亮而又銳利。
她就這么坐在馬背上,手里拿著一張巨大的牛角弓。
那股子說不出的霸道和張狂,瞬間就讓在場的所有人驚得目瞪口呆。
這……這就是漠北的公主?
她……她怎么跟傳說中的不太一樣啊。
她不僅不丑,反而還美得讓人窒息!
而且她竟然沒有坐轎子,而是自己騎著馬來的?
這……這也太不合規矩了吧?!
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滿了巨大的疑問和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