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你在這里好好修煉，雨師妹會照料你的。”
蕭一凡伸手拍了拍它覆著厚羽的翅膀，指尖能感覺到羽毛下的肌肉，“等將來，我一定想辦法接你出來。”
“主人放心！我會盡快突破到圣級七階，不給你拖后腿！”
老白的聲音甕聲甕氣，卻滿是堅定。
蕭一凡欣慰地笑了笑，轉(zhuǎn)身帶著朱月三人升空——身后，老白還在原地盤旋，直到他們的身影變成小點，才緩緩落回地面。
剛飛到山門處，一道素白的身影突然映入眼簾。
“葉姑娘？”段雨和斷劍塵對視一眼，都是一怔。
兩人悄悄偷瞄蕭一凡和朱月，卻見朱月眼睛一亮，熱情地喊道：“夢璃妹妹！”
自白羽城一事過后，朱月知道葉夢璃是真心喜歡蕭一凡，便再也沒有排斥過她。
葉夢璃臉上瞬間綻開笑容：“月姐姐！”
朱月飛過去，親熱地握住她的手：“你怎么會在這？也要出去歷練嗎？”
葉夢璃俏臉一紅，偷偷瞥了蕭一凡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愧疚——她不敢說自己是奉命跟著，只低聲道：“師尊派我出去歷練一段時間……你們呢？”
“我們……”朱月有些尷尬地看向蕭一凡，她知道蕭一凡沒打算告訴葉夢璃實情。
蕭一凡也很是頭疼——他怎么也沒想到，臨走前會遇到葉夢璃。
他原本想悄悄離開，免得葉夢璃卷入紛爭，可現(xiàn)在避無可避。
段雨卻沒察覺他的心思，甕聲甕氣地接話：“我們也是出去歷練！大哥想去搜集煉制入道丹的材料，將來好嘗試煉藥！”
話一出口，蕭一凡就暗道不好——果然，葉夢璃立刻抬起頭，幽怨地看著他：“你這回一定要出去很久吧？卻連告別都不跟我說一聲嗎？”
蕭一凡老臉一紅，硬著頭皮解釋：“我聽說你在閉關(guān)，不想打擾你……”
“就算在突破境界，只要收到你的傳音，我也會出關(guān)見你的。”葉夢璃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委屈。
蕭一凡心中一暖，又有些愧疚。
葉夢璃見他不說話，又追問：“怎么？你不愿意邀我同行嗎？我這次歷練沒有目的地，可以跟你們一起走。”
蕭一凡沉默了——若不邀她，反而顯得可疑；可邀了她，將來和羽擎蒼決裂時，她夾在中間，定會左右為難。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他心中暗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好，那就一起走。”
他不知道，羽擎蒼早已給葉夢璃下了死命令——必須和他雙修，拿到他的信任。
這一路，注定不會太平。
出了仙羽宗山門，蕭一凡抬頭望了眼北方的天際——那里云絮稀薄，正是此前小白指出的方向。
他伸手牽住朱月，又朝段雨、斷劍塵遞了個眼色，足尖一點地面，率先騰空而起。
小白蹲在朱月肩頭，小鼻子不停朝著北方抽動，尾巴輕輕晃著，像是在確認(rèn)方向沒錯。
幾人跟著蕭一凡飛了兩百里，期間蕭一凡時不時回頭掃過身后的云層，指尖凝著一縷微弱元力——這是他從流瑜那學(xué)的探查之術(shù)，若有跟蹤者的氣息，元力便會泛起波動。
直到確認(rèn)身后只有風(fēng)掠過的痕跡，他才松了口氣，從空間戒里取出了靈舟。
船身刻著細(xì)密的流云紋，元力流轉(zhuǎn)時紋路泛著淡金光澤，展開后足有三丈長，甲板平整寬敞，還帶著淡淡的檀香。
“一凡，你竟然有靈舟！”葉夢璃眼睛瞪圓。
蕭一凡微微一笑，踏上甲板：“是師尊流瑜長老賜的，快上來吧。”
段雨和斷劍塵也湊了過來，圍著靈舟嘖嘖贊嘆：“七長老也太大方了！這靈舟看著就不一般，比咱們見過的那些運輸靈舟精致多了！”
朱月則笑著跟上，幫蕭一凡穩(wěn)住靈舟的平衡，眼底滿是欣慰——有了靈舟，接下來的路能安全不少。
幾人都上了靈舟，葉夢璃卻還是不解，皺著眉問道：“既然有靈舟，為何出山門時不拿出來，非要飛兩百里才用？”
蕭一凡下意識摸了摸鼻子，目光錯開葉夢璃的視線，落在靈舟的操控陣盤上——他總不能說自己是怕羽擎蒼派人監(jiān)視，不想暴露靈舟。
于是他編了個理由：“靈舟催動起來太費元石了，飛行千里就要消耗幾十塊，我得省著點用。”
這話并非完全瞎編——靈舟確實需要持續(xù)注入元石，尤其是這種中階靈舟，消耗比低階的大不少。只不過蕭一凡如今有流瑜給的三萬塊元石，還有自己的存貨，根本不愁消耗。
“哦……”葉夢璃默默點頭，卻還是覺得哪里不對——她見過蕭一凡用元石的手筆，上次給朱月買靈果都一次花了上百塊，怎么會在意靈舟的消耗？但她沒再多問，只是走到甲板邊緣，望著下方掠過的大山。
接下來的路程，蕭一凡故意讓靈舟貼著低空飛行，離地面不過百余丈，能清楚看到下方的森林泛著青浪，林間飛鳥被靈舟驚起，撲棱棱地飛向遠(yuǎn)方。
每遇到一座城池，或是山洞、山谷這類適合藏人的地方，蕭一凡都會讓靈舟緩緩降落，抱著小白下來，讓它貼著地面仔細(xì)嗅——小白的小鼻子幾乎埋進(jìn)草叢里，一旦聞到陌生氣息就會“吱吱”叫兩聲，確認(rèn)不是蘇憶瓏的氣味后，才戀戀不舍地回到朱月懷里。
就這么飛了將近兩千里，葉夢璃看著蕭一凡反復(fù)讓小白嗅探，心里雖疑惑，卻只當(dāng)他是在尋找煉制入道丹的天材地寶——畢竟蕭一凡說過此行是為了搜集煉丹材料，她便沒多問，只偶爾幫著觀察周圍的地形。
突然，朱月指著前方，聲音帶著幾分懷念：“凡哥，你看！那邊的山脈形狀我記得，再走三百里就是錦江王國了！”
蕭一凡一愣，停下操控靈舟的手，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遠(yuǎn)處的山脈像一條臥著的龍，正是錦江王國邊境的標(biāo)志。
他一門心思關(guān)注小白的反應(yīng)，倒沒留意路程。